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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各位读者朋友好,本期国际观察由小锐主笔,聚焦美国首款陆基高超音速导弹正式列装这一重大动向。
这款被五角大楼寄予厚望、外界普遍视作“对标东风17”的暗鹰高超音速武器系统,一经公布便引发舆论热议,争议焦点意外地落在其战斗部设计上——仅重13公斤的弹头,甚至不及我国霹雳15空空导弹的毁伤能力。
美国投入巨资历经多年研发,最终交付的成果却在核心打击能力上严重缩水,仅搭载13公斤战斗部的暗鹰,真能实现美军所宣称的“战略制衡中俄”使命吗?
焦点直击:13公斤弹头的高超导弹,服役即露短板
近日,美国陆军部长赫格塞斯亲赴阿拉巴马州红石兵工厂,公开宣布长程高超音速武器(LRHW),即“暗鹰”系统正式进入服役阶段。
据美方披露,首套暗鹰作战单元已移交第一多领域特遣部队,第二套也将陆续部署。未来年产量计划从当前的12枚逐步翻倍至24枚,明确将其定位为抗衡中俄同类先进高超音速系统的主力装备,尤其针对我国于2019年国庆阅兵中首次亮相的东风17高超音速导弹。
单就纸面参数而言,暗鹰勉强达到高超音速武器的基本门槛:最大射程约3500公里,飞行速度可达5马赫以上,符合美军对高超平台的技术定义。然而一旦深入分析其战斗部配置,该型导弹的致命缺陷立刻显现——13公斤的弹头重量意味着实际炸药填充量不足8公斤,在全球主流战术导弹中处于垫底水平。
横向对比可见,美制战斧巡航导弹战斗部重达450公斤,我国鹰击12超音速反舰导弹战斗部亦有近300公斤;即便是空空导弹类别,AIM-120的战斗部达20公斤,霹雳15同样维持在20公斤级别,均远超暗鹰的装药规模。
从实战效能评估,如此轻量级的战斗部难以胜任摧毁机场跑道、指挥中心或加固工事等关键任务,即便采用钨合金动能穿甲设计,也只能有限应对装甲车辆、移动雷达站等低防护目标。
以高昂成本研制的高超平台执行对轻型目标的点穴式打击,明显违背军事经济原则,暴露出美军在高超技术路径上的被动妥协与工程局限。
必须指出,高超音速武器的核心优势在于突防速度与响应效率,而战斗部威力是确保毁伤效果的根本保障。射程、速度与毁伤力三者之间的均衡匹配,才是衡量一款高超导弹综合性能的关键标尺。
暗鹰虽在前两项指标上勉强达标,却在最关键的战斗部载荷上大幅缩水,归根结底是美军未能攻克高超飞行器气动外形优化与有效载荷集成之间矛盾的技术体现。此类装备即使实现批量部署,也难以扭转美军在高超竞赛中的战略劣势。
全面拉胯:美国高超项目集体遇阻,短板并非个例
暗鹰的性能缺陷并非孤立现象,而是整个美国国防工业体系在高超音速领域陷入困境的真实缩影。梳理近年来美军各军种推进的高超项目可发现,除陆军“暗鹰”勉强服役外,海空军相关计划几乎全线受挫,呈现出系统性滞后态势。
海军主导的高超音速空射进攻型战术导弹(HALO)项目已于2024年因预算失控和供应链断裂被迫终止,成为美军高超发展史上的首个折戟案例。
空军重点推进的空射快速响应武器(ARRW),代号AGM-183A,自2018年启动以来屡次高调宣传“全球最快空射武器”,但在多次试射中接连失败。该项目曾于2023年3月被官方正式取消。
不甘失败的美国空军于2025年6月重启AGM-183A研发,但根本问题仍未解决:其战斗部仅68公斤,依旧偏轻,且缺乏主动寻的制导能力,无法锁定海上机动舰艇。即便最终定型,也不过是一款远程无制导滑翔弹,功能接近超远程重型炮弹,却需付出数倍于常规武器的成本。
更令人担忧的是,AGM-183A重启后,美军多次使用B-52H挂载测试,累计发射10枚原型弹,竟无一完成全流程成功飞行,频繁出现发动机点火失败、飞行控制失稳等问题,暴露出基础技术可靠性严重不足。
为填补空射反舰火力空白,美军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斥资升级部分B-1B“枪骑兵”轰炸机,使其具备携带36枚AGM-158C远程隐身反舰导弹的能力。
尽管该导弹拥有比传统鱼叉更远的射程与一定隐身特性,但仍属于亚音速巡航范畴,与高超音速武器存在代际差距,仅能作为过渡性应急方案。
上述项目的接连失利表明,美国在高超音速技术领域遭遇的是结构性瓶颈,不仅无法协调速度、射程与战斗部之间的平衡关系,甚至连最基本的工程稳定性都难以保障。
差距拉满:中国高超已进入体系化时代,代差明显
与美国高超项目的步履蹒跚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我国高超音速武器早已迈入体系化、模块化发展的成熟阶段。东风17如今已被视为我军高超家族的基础型号。
2025年,我国集中推出多款新型反舰高超音速导弹,覆盖潜艇、舰艇、战机、陆基平台四大发射方式,构建起全域覆盖、立体打击的高超作战网络,令美军深感压力。
其中,鹰击19专为潜射环境优化,弹体直径压缩至533毫米以内,既可由潜艇鱼雷管发射,也可集成于护卫舰垂直发射系统,实现跨平台通用部署。
鹰击17与鹰击20则主要搭载于055型万吨驱逐舰,前者采用乘波体构型,具备极强的大气层内滑翔能力,弹道轨迹复杂多变,极难拦截;后者配备双锥体高速再入弹头,末端俯冲速度极高,对航母甲板及内部结构具有毁灭性破坏力,单枚命中即可造成结构性震伤,导致舰体丧失修复价值。
由轰-6系列轰炸机挂载发射的鹰击21,则完全契合美军理想中高超武器的标准画像:大威力、远射程、高速突防,并具备精确追踪海上移动目标的能力,正是AGM-183A梦寐以求却始终未能达成的目标状态。
尤为关键的是,我国已在高超音速武器领域建立起研发—生产—迭代闭环机制。行业数据显示,我国高超导弹年产量早已突破百枚大关,能够迅速形成规模化战斗力。相较之下,美军暗鹰目前年产量仅为12枚,即便未来翻番,仍难构成实质性数量优势。
这种差距不仅体现在单一武器性能参数上,更深刻反映在整体作战体系的完整性与工业支撑能力的可持续性方面。
当美国仍在为个别项目的工程验证焦头烂额时,我国已建成涵盖陆海空潜、多弹种协同的高超打击体系,这种层级分明、功能互补的战略布局,构成了短期内无法追赶的代差优势。
根源剖析:利益绑架战略,美国军工困境的核心
不少人困惑,美国作为全球头号军事强国,资金雄厚、科研资源丰富,为何在高超音速赛道上持续掉队?答案深植于其军工体制内部的利益结构与权力博弈之中。
首要症结在于军工复合体的制度性腐败。以暗鹰项目为例,尽管性能平庸,但一旦进入量产阶段,承包商洛克希德·马丁、诺斯罗普·格鲁曼及相关政客便可长期获利。像史密斯专员这类监管官员往往从中获取隐性回报,武器的实际作战效能反而沦为次要考量。
其次是军种与企业间的利益冲突与内耗。典型案例如上世纪90年代的“快鹰”超音速巡航导弹项目,当时波音已完成前期开发,该导弹射程达1300公里,速度4马赫,本可成为后续高超技术的起点。
但由于其服役将冲击依赖“战斧”导弹维系的利益链条,涉及国会拨款、军官晋升、军工订单等多方既得利益,最终被冠以“预算超支”之名强行叫停,错失了关键技术积累窗口期。
此外,美国社会深层矛盾也在侵蚀军工创新能力。“去中国化”政策限制了国际合作渠道,LGBTQ议题纷争与种族歧视事件频发,导致高端工程人才流失加剧,军工研发团队出现青黄不接的局面,直接影响高超项目的推进质量与进度。
美军急于推动暗鹰服役,本质上是一场“为服役而服役”的形象工程。毕竟我国东风17早在2019年公开展示,实际列装时间更早。美国若作为所谓“全球最强军队”,直至2025年底仍无一款高超音速导弹服役,国会必将追责巨额研发投入去向。
更为紧迫的现实是,近年来美军在模拟台海冲突的兵棋推演中连战连败,航母命运已从“是否会被击沉”转变为“何时被击沉”。在此背景下,军方亟需一款象征性高超武器来稳定军心,哪怕其实战价值极为有限。
从根本上讲,美国高超音速武器的发展困局,实则是其体制僵化、战略短视与利益集团操控的必然产物。当军事技术研发沦为权钱交易的工具,再先进的工业基础也无法催生真正具备战场统治力的尖端装备。
反观我国之所以能在高超领域实现跨越式突破,关键在于始终坚持实战牵引、需求导向的发展理念,集中全国优势资源攻坚核心技术,打造高效协同的创新生态体系。
暗鹰与东风17之间的差距,表面看是武器参数的落差,实质上折射出两种发展模式、两种治理体系之间的深层鸿沟。这一差距清晰可见,并且正在加速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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