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刑具的大佐跪在地上哭嚎:求求你招了吧,别再折磨我了!

“求求你招了吧,别再折磨我了!”

这话听着是不是很耳熟?

但你绝堆想不到,这话不是那个下巴被铁钩贯穿的女囚喊的,而是那个手里握着电刑具的日军大佐跪在地上嚎出来的。

一九四五年战败后,有个叫宫本见二的日本宪兵在日记里写到这事儿,手都在抖。

他在忏悔录里说,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他们手里的武士刀和电刑具简直就是个笑话。

在那一刻,拿刀的才是弱者,流血的成了判官。

到底是什么样的硬骨头,能把杀人不眨眼的日军宪兵逼出这种幻觉?

这不光是一个受难的故事,更是一场发生在七十多年前的心理博弈,简直就是人性光辉对着兽性的一场降维打击。

咱们今天要聊的这位狠人,叫陈慧芹。

说实话,翻开抗战史料,她的名字确实没杨靖宇、赵一曼那么响亮,但在当年特高课的黑名单上,她可是妥妥的“榜一大姐”。

那时候日军急着要挖八路军的地下交通线,陈慧芹就是那把万能钥匙。

鬼子高层觉得,只要撬开她的嘴,整个区域的抵抗力量就得连根拔起。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科学审讯”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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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叫“科学审讯”?

当时的日军被军国主义洗脑洗傻了,甚至研究过中国古代的凌迟。

他们觉得传统的千刀万剐太考验手艺,容易把人弄死,于是特高课结合了现代解剖学和心理学,专门搞了一套针对女性革命者的特种流程。

罗斯福当年骂日本人是“还没进化好的野兽”,这话真是一点没冤枉他们。

他们专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下手——指尖、脊椎、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部位。

这就是一群披着军装的禽兽,在研究怎么把地狱搬到人间。

刚开始是第一阶段,算是“开胃菜”。

宫本见二回忆说,他们先是像捆猪一样把陈慧芹四肢固定住,拿着烧红的烙铁在这个柔弱女子的身上找落点。

那味儿,整个屋子都是焦糊的。

陈慧芹疼晕过去好几次,又被冷水泼醒。

但这招没用,鬼子心里也门清,对于有信仰的共产党人,肉体上的疼有时候反而能让他们更亢奋。

于是,这帮孙子开启了第二阶段——针对女性尊严的毁灭性打击。

这是日军最下作、也最自信的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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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觉得,中国传统女性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只要把羞耻心给摧毁了,心理防线也就跟着崩了。

那群畜生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狞笑,一边用通电的铜棒和锋利的刺刀尖,对陈慧芹的隐私部位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

每一次电流穿过身体,那不仅仅是疼,更是对人格的疯狂践踏。

可是吧,让大佐野山感到发毛的事发生了。

折腾了好几轮,按理说人早就该崩了,或者哭爹喊娘求饶。

但陈慧芹没有。

她的眼神变得特别空洞,又冷得吓人。

她好像把灵魂从那个正在受罪的身体里抽走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施暴者。

她一个字的机密都没吐,反而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盯着野山。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除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会点啥?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一万句脏话杀伤力都大。

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野山。

在他那可怜的认知里,老子是皇军,是主宰,你个阶下囚凭什么这么看我?

这种角色的倒置让他彻底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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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羞成怒之下,日军上了最后一道硬菜,也是最残忍的一招——“悬空挂刑”。

他们不再满足于捆绑,而是找来一个粗大的铁钩,直接从陈慧芹的下巴处穿过去,死死钩住下颌骨,把她整个人像挂腊肉一样吊在房梁上。

那场面,简直没法看。

她的双脚只能脚尖勉强点地,每一次呼吸,都要承受下颚骨碎裂般的剧痛;每一次想要缓解脖子的拉力,就要踮起早已血肉模糊的脚尖。

鲜血顺着嘴角、脖颈狂涌而出,滴答滴答砸在审讯室的水泥地上,那声音听着都让人心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悬在半空的陈慧芹依然一声不吭。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血滴声和日军沉重的呼吸声。

负责主审的野山大佐,看着眼前这个血葫芦一样的女人,心态先崩了。

他理解不了,人类的肉体凡胎怎么能扛住这种痛?

除非支撑她的力量,比他们吹嘘的什么武士道牛逼多了。

这种未知的恐惧直接击穿了野山的狂傲,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出了那句求饶的话。

究竟是谁再审讯谁?

是谁在折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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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见二在战后的忏悔录里写道,那一晚之后,参与审讯的所有宪兵天天做噩梦。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地狱的狱卒,最后才发现,在陈慧芹面前,他们才是那个被恐惧吞噬的囚徒。

咱们常说“钢铁意志”,在陈慧芹身上,这四个字不是形容词,是陈述句。

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吐露哪怕一个字,那都意味着成百上千的同志被捕,抗日战线的一角就会崩塌。

是为了守住身后那万家灯火,她才选择将自己化身为一座日寇无法逾越的血肉长城。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当年的硝烟早就散了。

但当我们重新翻开这份沾满血泪的档案时,依然会被震的一激灵。

陈慧芹不是神,她也会痛,也会流血,也会在深夜里想念家人。

但之所以成为英雄,是因为她在面对地狱般的深渊时,选择让自己成为照亮黑暗的一束火炬。

这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受难史,更是一个民族在至暗时刻,依然把脊梁挺得笔直的证明。

战后,那个不可一世的野山大佐精神失常,死在了战犯管理所的疯人院里,临死前还在对着墙角磕头求饶。

参考资料: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日本战犯侵华罪行供述》,江苏人民出版社,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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