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的婚宴吉时将至,因为冷千屿的突然离开,此时已经乱作一团。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时,府门外,从雪中突然走出来一个身影。
远远看着,是身穿大红喜服的冷千屿。
管事长舒一口气,连忙扬声招呼:“将军回来了!吉时吉刻,恭请新人入堂,行拜堂之礼!”
直到冷千屿走近,众人才看清,他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白衣女子。
司仪吓得急忙想叫停流程。
冷千屿却抱着怀中的人眼神坚定,扬声开口。
“欢迎各位今日来参加我的婚宴,我与新娘已经准备就绪,麻烦司仪即刻唱礼宣仪!”
宾客们瞬间哗然,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脸上满是惊疑。
沈父沈母刚得知沈清芷去世的消息,赶到前厅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
穿着大红嫁衣的沈思禅,本已在喜堂前等候。
听见冷千屿掷地有声的话,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千屿哥哥,我才是你的新娘啊!”
冷千屿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喜堂前,将沈清芷轻轻放在身侧的软垫上。
整个沈府北低气压笼罩,司仪吓得大气不敢喘,硬着头皮高声唱道。
“一拜天地!”
冷千屿看着面容安详的沈清芷,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对着天重重将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二拜高堂!”
他并未转向沈父沈母,只是对着空无一人的主位深深俯身。
沈父面色铁青,厉声呵斥:“冷千屿,你这是何意?成婚拜堂哪有不拜高堂的道理!”
冷千屿眼神锐利如刀扫向他。
“若不是你们骗我沈思禅才是命定新娘,清芷现在怎会这样!”
沈父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沈母也愧疚低下头,用帕子抹着泪。
“三,夫妻对拜!”
冷千屿对着沈清芷轻轻俯身叩首,动作里满是珍视与悔恨。
沈思禅看着这一幕,眼前一黑,直直晕倒在地。
最后一拜完毕,礼乐唢呐仓促响起,雪越下越大,透着说不出的悲凉。
冷千屿眼神扫过全场宾客,扬声开口。
“请各位作证,从今往后,我冷千屿此生唯有沈清芷一位妻,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说完,他不再理会周遭的哗然,抱起沈清芷转身踏入漫天风雪里。
等在一旁的青禾紧随其后,声音带着哽咽。
“将军,您要带小姐去哪?”
风雪卷着他的衣摆,冷千屿脚步未停,语气沉而坚定:“归府!”
马蹄踏碎积雪,一路溅起细碎的雪沫。
冷千屿将沈清芷护在怀中,试图隔绝漫天寒意。
青禾看着前方一人一尸的身影,泪水混着雪水滑落,冻在脸颊上生疼。
抵达冷府时,府中早已备好红绸喜帐,却因这特殊的“新人”显得格外凄清。
冷千屿抱着沈清芷径直走入婚房,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上。
见她发间残留着雪粒,他小心翼翼伸手为她拂去。
“清芷,我们到家了。”
冷千屿坐在床边,掌心贴着她冰冷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