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川刚刚递给我的暖炉,和大虞皇宫用的不一样。
我发现暖炉上包着的隔热套,缝得很粗糙。
谢凌川注意到我的视线,解释说:“这隔热套是我妻子怕公主烫到手,特地缝得。”
“我妻子和我一样是个粗人,针线活不好,还望公主不要嫌弃。”
我的心一涩,不由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朴素马车。
我知道,这次谢凌川来迎接我回大虞,把他妻子也带来了。
我没见过谢凌川的妻子。
也很想看看,我输给了什么人。
就冲谢凌川说:“清晨风大,把你妻子叫上我的马车吧。”
“我马车上暖和些。”
谢凌川拧了下眉,迟疑一瞬,却垂下眼拒绝。
“臣妻粗鄙愚钝,恐怕会打扰公主休息。”
他语调谦卑,却满是对他妻子的维护。
我听得很不是滋味,暖炉的热意仿佛透过手,烧着我的心。
“谢凌川,你难道怕我对你妻子不利?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小气的人?”
谢凌川依旧躬身告罪,声线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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