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微紧蹙,并不能理解。
也是,上一世,他一直以为下药的人是我,不止一遍说过我变态恶心,还算好时间等到沈父沈母回来,就是为了让他娶我。
可药不是我下的,无论我说多少遍他都不会信。
既然这样,我就送他去见他需要的人。
我扶着小叔坐到后座上,手尽量不碰到他灼热的皮肤,随后绕到前面,刚坐下启动车时,小叔冷冷地声音传来,像这寒夜一般刺骨:“苏念,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我无所谓他信不信我,转动车钥匙,把车开得飞快。
后视镜里,小叔的目光狠狠地落在我身上,盯得我背后发凉,一路上连闯了十几个红灯。
终于到了宋知意小区时,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段,宋知意接到电话后,穿着睡衣就跑了下来。
沈廷深立马打开了车门,走下去揽住她的腰身,我自觉地低下头,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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