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挣扎,连保镖都差点拦不住,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她。
傅砚礼见她神情激动,皱眉道,“你干什么?”
楚白薇绝望开口:
“黎晚絮刚才已经承认了,是她在我父亲酒里下药,害死了你母亲!是她自导自演,制造车祸、绑架自己,故意栽赃陷害我!你们都被她骗了!”
此言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下意识望向黎宴锦和傅砚礼。
傅砚礼微微一怔,旋即眸底染上一丝讥讽,自嘲道:“为了给你那恶心的父亲洗白,你还真是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
黎宴锦嗤笑一声:
“我妹妹被宠惯了,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她出车祸那次,差几厘米就贯穿心脏死了,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们言之凿凿,认定她在撒谎。
黎晚絮挑衅地朝着她笑,以胜利者的姿态,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楚白薇情绪彻底失控。
她猛地挣脱保镖的束缚,冲上去死死用手臂勒住黎晚絮的脖子,对方几乎窒息濒死,脸很快涨成了猪肝色。
楚白薇攥紧手里的瓷片,就要狠狠往她脖子扎!
黎晚絮恐惧地瞪大了双眼,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拼命挣扎着喊:
“傅总救、救我……”
傅砚礼眼疾手快地上前,沉着脸,二话不说就折断楚白薇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的声音,刺骨钻心的剧痛瞬间传来,她瞬间冷意直蹿头顶,全身痛的倒在地上弓了起来。
她眼泪无声从脸颊滑落。
从前,她的手蹭破点皮傅砚礼都紧张得不得了,连夜从国外找最好的药,生怕她留疤影响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