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问我什么是真正的地狱,我大概会想到那些被关押在日本战俘营里的盟军官兵。说起来,1945年初一批从缅甸和菲律宾释放出来的英国和澳大利亚战俘,回到“自由世界”时,带出的故事比任何谣言都吓人——饥饿、流行病、干活累死,无数人因为一点小错头就掉了。那时候好多英国官员看到现场,直接傻眼,谁料真相比最残酷的想象还狠。
时间往前拉,你或许会记得“巴丹半岛死亡行军”,一堆美军被俘后连命都保不住,被击落的飞行员被拖去砍头。美国政府甚至耽搁几个月才披露目击者证词。实际上,从1942年那些地方陷落开始——菲律宾、荷属东印度群岛、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缅甸,成千上万盟军士兵成了日军的阶下囚。本以为投降之后还能活着等结果,但等来的全是一地鸡毛,生活远离基本人道,简直烂到骨子里。各种匪夷所思的细节,真是让人想哭都哭不出来。
你想象不到每天是什么样子。有个叫汤姆森的,留下的日记说,每天都像丧尸一样被赶着做事,活着跟机械没区别,最后连盼头都没了。有的人为了活命,只要能咽的不管是什么都吃。澳大利亚战俘斯诺皮特,有次饭里发现了长蛆,他把它当成圣诞布丁上的葡萄干,还开玩笑叫“小美人”,只为了安慰自己。还有大阪那家造船厂,两名英国战俘为了填饥,偷吃本该用来润滑的猪油,结果里头下了砒霜,为防虫,他们最后也丢了性命。
说到底,在那种日军把盟军战俘不仅当人用,更当消遣玩具。有人亲眼见过美国兵被踢进马上要熏死人的厕坑,谁再有什么自尊早全丢了。英军士兵被扒光了靴子,用电线倒吊在树上暴打到死,不只是孤例。在仰光战俘营,菲利普斯蒂伯说大家变得冷漠无情,有时候都赌下一位死神选定的是谁。高个子的盟军还要弯腰低头,稍有怠慢,不管对方是啥兵种,都得挨揍,特别容易成为日本士兵撒气的对象。
你听说过活体解剖吗?8名B-29轰炸机飞行员被医科院学生当成实验材料,没给麻醉,直接被取出胃、心、肺和脑叶。这一幕半个世纪后还有医生回忆,说现场没人反对,冷静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这些疯狂事儿,连英国历史学家迈克斯哈斯廷斯都专门在新书《报复:为日本而战(1944-1945)》里扒了出来,把西方盟军刚得知这一堆恶行时的震惊原原本本展现出来。就算到了1945年1月,那些外交委员会还死磕只在偏远地区才有虐待,结果几个星期后放出来的战俘一句就把谎话戳穿,现场惨状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你说,这些斩首、刺杀,还有变态酷刑,怎么可能只是个别士兵,或者临时起意?真要深究的话,很难说是个人行为,更像制度性的变态。哪怕那些极端细节现在听着都像恐怖片,但在那个年代的公众看来,这些兽行还是超出了他们认知。不用说,美国、英国、澳大利亚民众也没办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如此肆意践踏同样做人的底线。所以说,二战时期远东战场真的不是普通人能轻松掀开的历史,每次读到这样的事,心里总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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