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陪婆婆散步时,她被小三从顶楼扔下的高跟鞋砸中。
婆婆被砸得头破血流,当场身亡。
我颤抖着给警长老公打去电话,他却语气不耐。
“死了就死了,这事你别管了,葬礼的事你自己定。”
当晚,他将一份不追责协议拍在我脸上:
“这件事就让他过去,签了这份协议,到时候我个人补偿你两万抚恤金。”
“你妈年纪大了,也该死了,但小雪马上要转正了,不能让这事影响了她的前途。”
我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恶心顿由心生。
许承洲,原来你以为死的是我妈?

1
婆婆倒在地上,脑袋血流不止。
我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瘫软在地,不断求救。
“救命…出人命了!快来救人啊!”
可路过的路人看到之后,都劝我直接准备后事吧。
我怎么能接受,刚刚还在陪婆婆过60大寿。
婆婆先前的话语还停留在我的脑海里。
“婉婉,承洲娶了你这么个媳妇,真是许家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小子工作忙,天天不着家,连我生日都记错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对了,上次说给你买房子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妈退休金多,给你付个首付不成问题,你放心好了。”
结婚三年,婆婆待我早就如同亲女儿一般。
我哭得撕心裂肺,终于认清现实后,我掏出手机给警长丈夫打去电话。
“承洲,咱妈没了。被高空抛物砸死了……”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后,许承洲语气不耐:
“死了就死了,这事你别管了,葬礼的事你自己定。”
说完他将手机扔置一旁。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那边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
“哥哥,怎么办,雪儿不是故意的,我不会要坐牢吧……呜呜呜呜”
“乖,这事我会解决,雪儿不怕。”
我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电话破口大骂。
“许承洲!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可电话里却传来他若无其事的声音
“别闹了!你妈活了这么久,早就该死了。”
“我很忙,没事别来烦我。”
我一瞬间血液冰凉,愣在原地。
等到了医院,工作人员递来表格。
需要直系亲属签字确认,办理手续。
我给许承洲打到第30通电话时,他终于接了。
电话里的许承洲气息不自然的喘着。
身后还传来孔雪娇滴滴的声音。
“谁呀哥哥,一直来打扰我们。”
“你不是说今天只属于我嘛~”
我听着恶心到想吐。
许承洲父亲早逝,婆婆一手将他拉扯大。
为了给许承洲交学费,婆婆白天上班晚上摆摊。
身体就是在那时候累垮的,可婆婆为了不让许承洲担心,这么多年从没对他说过。
如今婆婆被许承洲的小三害死,他居然还在和小三开房。
“我说了我今天很忙,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男人厌烦的声音传来。
我语气平静:“来医院,签字。”
“妈需要直系亲属确认。”
他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疯了,你妈的事别来烦我啊。”
“许承洲,”我一字一顿。
“死的是你妈。”
2
“你疯了?我妈在国外好好的呢,你这个女人太毒了,居然诅咒我妈?”
“你再敢诅咒我妈试试?我真的后悔娶了你这么个毒妇!”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不忍心婆婆就在医院这样腐烂,再次拨通电话,却提示我已经被拉黑。
老公的实习生孔雪新发了条朋友圈。
她穿着吊带裙依偎在许承洲怀里。
配文:“他是我一个人的英雄~刚才好威猛”
评论区祝福一片。
【恭喜小雪终于修成正果,往后未来可期!】
【双强cp,我磕疯了。】
【咱们雪雪和许警长也太配了吧。】
我看着许承洲脖子上的淤青。
又看了看婆婆干涸的血迹。
我笑了。
直接在那条下面评论:
【狗男女锁死,祝99。】
下一秒。
电话铃声炸起。
“沈婉你这个毒妇,你到底想什么!现在就删除评论给小雪道歉,立刻!”
“许承洲,现在,立刻,来医院给你妈收尸。”
许承洲很快就带着孔雪赶来。
说来好笑,自己的儿子居然带着杀人凶手来认领尸体。
“沈婉,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要怎么样,不过是妈死了,有必要这样闹吗?”
孔雪假惺惺地拉他:“许哥哥别这样,姐姐也是太伤心了才会……”
“沈婉,你看看人家,到现在还在为你说话,你到底比得上她哪里?”
我气的浑身发抖:
“自己睁大眼睛看看,里面躺着的是谁!”
“还在编,还在编!我妈现在人在国外静养,我昨天才和她打的视频!”
孔雪立刻接话:“是呀姐姐,阿姨在国外呢,我还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
我直接掏出手机,调出婆婆倒在血泊里的照片,屏幕怼到许承洲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你妈!”
婆婆因为脑袋被高跟鞋砸烂,不好辨认,只能通过体型和衣服来判断。
啪——!
许承洲一巴掌打在我的太阳穴上,左耳几乎失聪。
接着将我手中的手机抢过,狠狠砸在地上。
“你这个毒妇!连P我妈死图这样事都做得出来!”
他一边将手机踩得稀巴烂,一边骂:
“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妈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么想咒她死!”
稍微解气后,许承洲抢过护士手里的文件。
“签字是吧?行,我签,签完你立刻给我滚蛋!”
说完他连看都没看,就草草签下大名。
孔雪眼睛一转,突然娇柔的开口:
“许哥哥,阿姨就这样走了,好可惜哦。”
“反正…人也没了,不如捐给法医队做解剖练习吧?”
“还能为刑侦事业做点贡献,发挥最后的价值嘛。”
我脑子嗡的一声充满了血。
“孔雪,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我扑过去想撕烂她的嘴!
许承洲却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雪儿说得对,你干了这么多缺德事,正好让你妈好好给你赎罪。”
3
在我以命威胁后,许承洲拉着孔雪作罢离开。
当晚,我在婆婆居住的出租屋内收拾遗物。
看着婆婆将简陋的出租屋打扫得一尘不染,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婆婆在国外住不惯,也不放心让许承洲一个人照顾我,于是偷偷回国。
怕许承洲担心,于是一直没告诉他,打算在60大寿这天给许承洲一个惊喜。
可许承洲今天一整天都不知道去哪了。
一直到婆婆出事,我才知道,原来他今天一直和他的实习生在一起。
晚上新买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
我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是陌生号码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的封面竟是婆婆面目全非的脸!
几乎看不出任何生前特征!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视频内的行为根本不能称之为解剖。
分明是残忍的亵渎!
几个年轻男人围在旁边哄笑。
“这老太太骨头挺硬的啊,砍得我手都麻了。”
“费那劲干什么,直接上锤子啊。”
“来来来,下注下注!猜猜这头骨要几下敲开!”
……
我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地板干呕起来。
孔雪!是孔雪!
当时许承洲明明答应了我不会签下遗体捐赠协议的。
他根本就没想过,遗体会受到怎样的亵渎!
我疯了似的冲回家里,准备将视频拿给许承洲看。
看看他的好实习生,把妈的遗体都送到谁手上了。
可到了门口,里面却传出两人的调情声。
“许哥哥,要是她把事情发到网上怎么办呀?”
“呜呜呜,我不想坐牢,是那个死老太婆,好死不死要走到那里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
许承洲将哭唧唧的孔雪揽进怀里,温柔道:
“不怕,她妈死了,这世上她就我这一个亲人了,她不会把事情闹大的。”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就和她离婚,到时候风风光光的娶你,好不好?”
“嘻嘻嘻,许哥哥最好了,mua~”
听着客厅传来的动静,我恶心到了极点。
为婆婆养了这么个人渣感到不值,也为我看走了眼感到愤怒。
大门被我一脚踹开!
“沈婉,你要死啊!”
许承洲衣冠不整,迅速将孔雪护在身后。
事已至此,我不想和许承洲再多说什么,直接将视频打开。
视频里婆婆的遗体被一群街头混混肆意亵渎。
完事之后,他们就将遗体丢在原地任其腐烂。
许承洲看着视频,眼角不断抽搐。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死沈婉!你从哪里偷的我妈的衣服!”
许承洲愤怒到极点:
“你找这群人来虐自己亲妈的尸体,你还有一点人性吗?我当年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变态疯子!”
我吐掉嘴里的鲜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许承洲,这些人是你的好实习生,孔雪找的。”
“这视频,我没猜错,是她发给我的吧?”
4
“许哥哥,不是雪儿干的…呜呜呜……”
“是…是遗体被人抢走了!”
“对,是遗体被人抢走了,他们还打算发视频索要赎金!”
孔雪紧紧抱着许承洲的后腰,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许承洲握着孔雪的手,深情至极道:
“雪儿,不怕,这些坏人我一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孔雪听到许承洲要抓自己的朋友,立刻惊慌:
“不…不用了!他们也不是有意的,就放过他们吧!”
“雪儿乖,都听你的。”
许承洲温柔的抚摸着孔雪的头,转头看向我:
“现在看到你们之间的区别了吧,孔雪这么善良,你非要毁掉她不可吗!”
我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切,没由来的嗤笑出声。
“好一个善良,离婚吧,你和她过。”
看着许承洲处处护着孔雪的样子,我想起上学时。
许承洲因为家里穷,穿不起新衣服,总是被同学嘲笑欺负。
我偷偷给他买了合身的新衣服,被他发现后,他说:
“婉儿,你是我的生命中的天使,我一定会出人头地,到时候换我来守护你。”
后来,许承洲真的出人头地了,成为了港市最年轻的警长。
可当年那个抱着新衣服哭出鼻涕泡的许承洲,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到我提离婚,许承洲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婉婉,你先别冲动,你听我解释。”
他冲上前抓住我的手腕。
孔雪立刻扑过来挡在他身前,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姐姐,你别这样,承洲哥他只是一时做错了事,但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她声音颤抖,仿佛受委屈的是她。
许承洲不出意外的由开始心疼她。
他将一份不追责协议书拍在我的脸上:
“听话,把这份协议书签了。”
“这件事,就让他过去,签了这份协议,到时候我个人补偿你两万抚恤金。”
我看着手上的协议书,嗤笑出声。
两万?
婆婆待我如亲女儿,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婆婆被自己的儿子这样羞辱。
见我不同意,许承洲语气不耐:
“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小雪马上要转正了,不能让这事影响了她。”
我死死盯着许承洲的眼睛,一字一顿。
“许警长,刚刚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我们法庭见。”
我转身走后,孔雪惊慌的抱住许承洲。
他俩都没预料到,我一个绝户,竟会拒绝许承洲的条件。
许承洲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敬酒不吃吃罚酒。”
“没事,让她告,法院那边我有熟人,局里我也会打点好的。”
孔雪欢呼雀跃的吻上许承洲的脖子:“许哥哥,你最厉害了。”
两天后,法院开庭。
审判过程不对外公开。
许承洲气定神闲的坐在被告人的位置上。
孔雪没有出席,许承洲替他出席。
我进场前,他朝法官和我的辩护律师对了个眼神,确认一切无误。
我知道,这场官司,我就算拿出确凿的证据,也绝无胜诉可能。
但哪怕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要为婆婆伸冤!
我带着母亲走入法庭,她是昨晚赶来港市的。
我妈说,这种时刻她一定要陪在我身边。
“沈婉,你还真敢出庭,你就不……”
许承洲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我身后跟着的我妈。
他的嘴唇开始剧烈颤抖:“你…你你…你!”
“你妈怎么在你后面!!”
许承洲终于组织好语言,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许承洲,我都说了,死的是你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