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那个‘陈疯子’住的山神庙要拆了!”

“啊?就那个住在野猪沟,十几年没下过山的怪人?”

“可不是嘛!听说开发商为了让他搬,给了这个数!”

“多少?一百万?”

“一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人家直接开价一千万,这老头都不干!”

“我的天,这老头是不是傻啊?那破庙能值几个钱?我看他是想钱想疯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那开发商也不是吃素的,正憋着坏呢。这场戏,有的看喽。”

大巴山脚下的刘家村,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山上的那场风波。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拆迁纠纷,将会揭开一个尘封了数百年的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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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的深秋,大巴山的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枯黄的落叶铺满了进山的小路,一个身影佝偻的中年男人,背着一个打着补丁的蛇皮袋,一步一步地向深山走去。

他叫陈阿四,今年四十岁。

在一个月前,他还是县城里一个手艺精湛、小有名气的木匠。虽然没发什么大财,但也凭着一双巧手,攒下了一点家底,娶了个漂亮的媳妇秀兰,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可是,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了。下海经商的大潮席卷而来,人心也变得浮躁起来。秀兰嫌他木讷、没本事,跟一个倒腾钢材的暴发户跑了,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留下,只留下了一张冷冰冰的离婚协议书。

深受打击的陈阿四,大病了一场。病好后,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他卖掉了城里的房子和家具,带着全部的两千块钱积蓄,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像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藏起来。

他找到了刘家村的村长刘老根。

“啥?你要买那座山神庙?”刘老根吧嗒着旱烟袋,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兄弟,你没发烧吧?那庙都在山上荒了几十年了,早就塌了一半,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去那干啥?”

“我就想找个清静地方。”陈阿四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清静是清静,可那没水没电,还要爬两个小时山路,那是人住的地方吗?”刘老根劝道,“再说了,那地方邪乎,听说以前……”

“我就要那儿。”陈阿四打断了他,从怀里掏出那两千块钱,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两千块,买那座庙,还有周围那几亩荒地。你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签合同。”

两千块,在1995年的农村,绝对是一笔巨款。刘老根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钞票,咽了口唾沫。虽然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但送上门的钱,哪有不赚的道理?

于是,在村民们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陈阿四签下了那份“永久租赁合同”,拿着一把生锈的钥匙,走进了那座传说中闹鬼的山神庙。

初入破庙的那天晚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破旧的门窗在风中吱呀作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大殿里那尊缺胳膊少腿的山神像,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吓破了胆。可陈阿四却一点也不怕。

他点燃了一盏昏黄的煤油灯,静静地坐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听着外面的风雨声,他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山神爷,您要是显灵,就收留我这个苦命人吧。”他对着神像拜了三拜,“从今往后,我就给您守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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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陈阿四就在这深山老林里扎下了根。

生活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艰苦。

庙里没有水,他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挑着两个大水桶,走两公里的崎岖山路,去山涧里挑水。没有电,天一黑,整个世界就只剩下煤油灯那豆大的一点光亮。

吃的更是简单,他在庙周围开垦了几块荒地,种了些土豆、白菜和玉米。又抓了几只小鸡仔,散养在院子里。除了偶尔下山去村里换点盐巴和火柴,他几乎不与人交流。

时间一长,他头发长了也不剪,胡子拉碴,衣服破了就自己补,活脱脱像个野人。村民们私下里都叫他“陈疯子”。

但陈阿四并不在意,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修庙。

作为一个木匠,看着这座古老的建筑一点点腐朽坍塌,他心里难受。他决定用自己的双手,让这座破庙重获新生。

他没有钱买材料,就去山里砍伐枯死的树木,自己锯板、刨光。他没有水泥,就去河边背来黄泥和石头。

他不用一颗铁钉,全部采用最传统的榫卯结构。

每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时,就能听到山神庙里传来的“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他爬上高高的房梁,小心翼翼地更换那些已经被虫蛀空的木头;他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打磨那些青石板,铺成平整的院落;他甚至重新雕刻了门窗上的花纹,让那些原本模糊的图案变得栩栩如生。

在一次清理大殿主梁上的积灰时,陈阿四意外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暗格。

暗格里藏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已经发黄发脆的线装书,上面用繁体字记录着这座庙的历史。

原来,这座看似不起眼的山神庙,竟然始建于明朝万历年间,曾有一位得道高僧在此修行,后来才逐渐没落。

这个发现让陈阿四更加坚定了守护这里的决心。他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在修一座房子,更是在守护一段历史,一种传承。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陈阿四就像这大山里的一棵树,默默地生长,默默地守候。

转眼间,十五年过去了。

当年的陈阿四,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脸沧桑的老人。而那座曾经破败不堪的山神庙,在他的巧手下,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古朴典雅,宛如一座隐藏在深山中的世外桃源。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2010年,随着旅游业的兴起,大巴山的这片原始森林,被一家名为“金龙集团”的开发商看中了。他们计划在这里投资几个亿,打造一个高端的生态旅游度假区。

工程队的大型机械轰隆隆地开进了大山,打破了这里千年的宁静。

一天上午,刘老根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山神庙。

领头的是一个戴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他就是开发商代表赵金龙。

“老陈啊,这是赵总。”刘老根擦着汗介绍道,“赵总是大老板,看中这块地了,想让你搬迁。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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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四正在院子里给一只受伤的小鸟包扎,头也没抬,冷冷地说:“不搬。”

赵金龙皱了皱眉,给旁边的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立刻打开一个黑色的皮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红色的钞票。

“老陈,这里是五十万。”赵金龙皮笑肉不笑地说,“只要你点头,这钱就是你的。你拿着钱下山,买套房,娶个媳妇,不比这当野人强?”

陈阿四看都没看那些钱一眼,站起身,指着门口:“滚。”

赵金龙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乞丐一样的老头,竟然这么不识抬举。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赵金龙恶狠狠地说,“这地是集体的,我想拆就拆!你别给脸不要脸!”

接下来的几天,双方陷入了僵持。

赵金龙为了逼陈阿四搬走,可谓软硬兼施。他先是找人断了庙里的水路,又派人在半夜往院子里扔死蛇死老鼠。但陈阿四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油盐不进。

眼看工期一天天逼近,赵金龙急了。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损招。

他从省城请来了一位所谓的“文物专家”,大张旗鼓地来到山神庙进行“鉴定”。他的算盘打得很好:只要专家出具一份鉴定报告,证明这座庙没有任何文物价值,就是一座毫无保留意义的破房子,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行强拆。

专家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厚厚的眼镜,一脸的高傲。他走进大殿,漫不经心地四处敲敲打打,嘴里还不停地挑着毛病。

“这柱子虽然是老木头,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这地砖,也就是普通的青石板。”

赵金龙在一旁得意地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就在专家准备转身离开,宣布鉴定结果的时候,一缕夕阳透过大殿的窗棂,斜斜地照射在正上方那块被陈阿四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牌匾上。

专家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那块牌匾,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颤抖着手,指着那块牌匾,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

陈阿四顺着专家的手指看去。

看到后瞬间震惊了!

那块他从杂草堆里刨出来、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才修复好、重新上漆挂上去的、看似普通的木头牌匾,在夕阳的特定角度照射下,竟然隐隐透出几个流动的、金色的暗纹!

那些暗纹如同水波一样,在木头的纹理间游走,闪烁着一种神秘而高贵的光芒。

那是传说中,只有皇家御赐的极品金丝楠木,经过数百年岁月沉淀,才会形成的顶级异象——“金丝结”!

专家哆嗦着嘴唇,几乎是呻吟着说道:“这……这是无价之宝啊!这哪里是破庙,这是国宝啊!”

“无价之宝”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空旷的大殿里炸响。

赵金龙愣了一下,随即,他眼中的怒火瞬间变成了狂热的贪婪。

他虽然不懂文物,但他懂钱。金丝楠木,那是过去皇帝用的东西,那是按克卖黄金的价啊!这么大一块牌匾,得值多少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拆迁问题了,这座庙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金矿!

赵金龙立刻改变了策略。他换上了一副更加虚伪的笑脸,走上前去,想要去摸那块牌匾。

“哎呀,原来是宝贝啊!老陈,看来咱们之前是误会了。”他搓着手说,“这样,咱们不拆了,咱们合作开发怎么样?这庙还是你的,我出钱修缮,咱们把它搞成个景点,收门票,五五分成!”

“别碰!”

陈阿四一声暴喝,像一头护食的老虎一样冲了过来,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木工斧。

他挡在牌匾前,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赵金龙:“谁敢动这块牌匾,我就砍死谁!”

赵金龙被陈阿四那拼命的架势吓退了几步。他知道,这老头是个疯子,真能干出杀人的事来。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赵金龙一边后退,一边给手下使眼色,“老陈你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他带着人退出了山神庙,但眼中的贪婪却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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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下的指挥部,赵金龙立刻召集手下开会。

“这庙,必须拿下!”他拍着桌子吼道,“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就不信治不服一个老瘸子!”

接下来的日子,山神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赵金龙买通了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无赖,开始对陈阿四进行日夜骚扰。他们半夜在庙门口放鞭炮,往水井里倒粪便,甚至有一次,趁着风大,他们在庙后的树林里放了一把火。

幸亏陈阿四发现得早,拼了老命才把火扑灭。

不仅如此,赵金龙还动用关系,封锁了上山的路,不许任何人给陈阿四送补给,企图把他活活困死在山上。

陈阿四在孤独和恐惧中苦苦支撑。他的粮食快吃完了,水也要断了,但他依然每天拿着斧头,像个雕塑一样守在庙门口,一步也不肯退。

他把那个装有庙宇历史的小木盒藏得更深了,那是证明这座庙身份的关键,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意外的访客身上。

一个来自大城市的年轻驴友,为了探险,偷偷绕过封锁线,爬上了山神庙。他被这座古朴的建筑和陈阿四坚守的故事深深打动了。

他用相机拍下了陈阿四和那块牌匾,以及赵金龙手下那些无赖的恶行,并写了一篇长长的文章,发到了网上。

这篇名为《最后的守庙人:大山深处的国宝与强拆者的对峙》的文章,迅速在网络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网友们被陈阿四的执着所感动,也被开发商的无耻所激怒。“最牛钉子户”、“深山守护者”的称号,让陈阿四一夜之间成了网红。

各地的媒体记者纷纷赶来采访,省里的文物保护部门和相关领导也被惊动了,迅速介入调查。

在舆论和政府的双重高压下,赵金龙不敢再乱来了。那个所谓的生态旅游项目被紧急叫停整改,上级勒令必须妥善解决陈阿四和山神庙的问题。

经过多轮艰难的谈判,开发商终于妥协了。他们不仅承诺不拆山神庙,还同意给予陈阿四一笔高额的拆迁补偿和安置费用,作为对他这么多年守护文物的奖励和对之前不当行为的赔偿。

签约那天,刘家村的村委会大院里挤满了人。

不仅有村民,还有各路记者和政府官员。刘老根作为见证人,坐在主席台上。赵金龙虽然一脸的不情愿,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但也只能拿着合同,乖乖地坐在那里。

所有人都以为,陈阿四这次要发大财了。

“这老头命真好,守个破庙守成了千万富翁。”

“是啊,以后就是人上人了,咱们谁也高攀不起了。”

村民们羡慕嫉妒恨地议论着。

陈阿四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依旧沉默寡言地走进了会场。他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走到桌子前坐下。

赵金龙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陈阿四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老陈,签字吧。这一笔下去,你这辈子、下辈子都花不完了。算是哥哥我给你赔罪了。”

陈阿四拿起笔,手有些微微发抖。这不仅是因为激动,更是因为这十五年来的委屈和辛酸。

他翻开合同,目光跳过那些繁琐的条款,直接落在了那行最关键的补偿金额上。

看到那个数字后,陈阿四彻底懵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