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修行者众,悟道者寡。这是为何?

多少人晨钟暮鼓、青灯古佛,修了一辈子却不得要领;多少人诵经打坐、持戒精严,到头来还是烦恼丛生。难道佛法只是说说而已,当不得真?难道祖师的开示都是虚言,不能兑现?

《六祖坛经》有云:"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这话说得明白,可真正领悟的人却少之又少。世人总以为修行是另一回事,生活是另一回事,殊不知这一念之差,便错过了祖师的真意。

达摩祖师一苇渡江,将禅法带入中土,开创了禅宗一脉。他在嵩山面壁九年,以"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为宗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可这位禅宗初祖,却留下了一句让后人困惑千年的话:"行住坐卧,皆是道场。"

行走、站立、端坐、躺卧,这些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如何能成为道场?如何能与修行挂上钩?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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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时期,达摩祖师自天竺东来,先到建业见梁武帝,话不投机,遂一苇渡江,北上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

彼时,少林寺周围聚集了不少求法的僧人,都想亲近祖师,求得心法。可达摩祖师终日面壁,不言不语,众人只能在洞外守候,苦苦等待。

僧众之中,有一位名叫神光的僧人,立志求道,志向最为坚定。他在洞外站了数日,风雪不退,达摩祖师却始终不理会他。一日大雪纷飞,积雪没过膝盖,神光依然纹丝不动地站在洞外。

达摩祖师终于开口问道:"你站在雪中,所求何事?"

神光答道:"弟子愚钝,恳请和尚开示心法。"

达摩祖师说道:"诸佛妙法,旷劫精勤,难行能行,难忍能忍,岂以小德小智、轻心慢心,便能求得?"

神光闻言,为表求道之诚,竟取戒刀斩断左臂,供于祖师面前。达摩祖师见他心诚至此,方才收他为徒,赐名慧可,便是后来的禅宗二祖。

慧可得法之后,随侍祖师左右,朝夕请益。

一日,慧可问道:"和尚,弟子虽蒙开示,知道心即是佛,可每日诵经打坐之时尚能保持正念,一旦离了蒲团,便又妄念纷飞。不知该如何是好?"

达摩祖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出石洞,说道:"随我来。"

慧可赶忙跟上。

达摩祖师在山间小路上缓步而行,忽然问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慧可答道:"弟子在走路。"

"走路时,心在何处?"

慧可一愣,想了想说道:"心......心在脚下。"

达摩祖师摇头道:"错了。"

慧可又道:"心在前方的路上。"

达摩祖师依然摇头:"还是错了。"

慧可困惑道:"那心该在何处?"

达摩祖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说道:"你问心在何处,便已落入第二念。行走之时,只管行走,不必去找心在哪里。心若有处可寻,便不是真心。"

慧可若有所悟,又似懂非懂。

达摩祖师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块大石旁,盘腿坐下。慧可也跟着坐下。

祖师问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慧可答道:"弟子在打坐。"

"与方才走路相比,有何不同?"

慧可想了想,说道:"走路是动,打坐是静。动静不同。"

达摩祖师说道:"身有动静,心可有动静?"

慧可沉默不语。

达摩祖师说道:"世人以为打坐才是修行,走路便不是修行;以为念经才是修行,吃饭便不是修行。殊不知,这一分别心,便是修行的大障碍。"

他指着山下的村庄说道:"你看那些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不懂什么佛法,可若是专心耕作,心无旁骛,与我们在蒲团上打坐又有何异?"

慧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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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摩祖师继续说道:"修行不在腿上,而在心上。腿盘得再好,心若散乱,也是白费;腿不能盘,心若专一,也是修行。行住坐卧,无非是身体的四种姿态,可心只有一个。能在行住坐卧中保持这一心不乱,便是真修行。"

慧可问道:"如何才能做到一心不乱?"

达摩祖师说道:"不是做到,是本来如此。你的心本来就是不乱的,是你自己去攀缘分别,才乱了。"

慧可更加困惑:"弟子不明白。"

达摩祖师说道:"我问你,你现在听我说话,可有在听?"

"有。"

"你在听的时候,可曾想着'我要好好听'?"

慧可摇头:"不曾。"

"这便对了。你若想着'我要好好听',便已分心,反而听不真切。你不想,自然就听到了。这个'自然',便是本来的心。"

慧可若有所悟。

达摩祖师又道:"走路也是一样。你走路的时候,不必想着'我要好好走',只管走便是。吃饭的时候,不必想着'我要好好吃',只管吃便是。这叫'但用此心,直了成佛'。"

慧可问道:"可弟子平日里走路吃饭,心中总是想着别的事情,这又该如何?"

达摩祖师说道:"想着别的事情,便是心随境转,被妄念牵着鼻子走。你要练的,便是让心不随境转。"

"如何练?"

达摩祖师说道:"从觉察开始。走路时,觉察自己在走路;吃饭时,觉察自己在吃饭。起初会忘,忘了再拉回来。久而久之,觉察便成了习惯,不用刻意,自然就在。"

慧可点头道:"弟子明白了。"

达摩祖师却摇头道:"你还没明白。"

慧可一愣。

达摩祖师说道:"你以为觉察是一件事,行住坐卧是另一件事,觉察是要加在行住坐卧之上的。这还是两个。真正的修行,是觉察与行住坐卧不二,不是两件事,是一件事。"

慧可听得云里雾里。

达摩祖师见状,便打了一个比方:"你看这太阳,它照着山,也照着水,也照着人。它可曾说'我要去照山''我要去照水'?没有。它只是照,照到哪里便是哪里。你的觉察也该如此——行时觉行,住时觉住,坐时觉坐,卧时觉卧,不是刻意去觉,而是自然在觉。"

慧可这才有些领悟,说道:"和尚是说,觉察不是另加一个心去看,而是本心自然的照用?"

达摩祖师点头道:"正是如此。禅宗所说的'直指人心',指的便是这个本心。这个心不在打坐中,不在念经中,行住坐卧处处都在。你若能认得这个心,行住坐卧便都是道场;你若认不得,就算在蒲团上坐烂屁股,也是枉然。"

慧可顶礼道:"多谢和尚开示。"

达摩祖师站起身来,说道:"走,下山去。"

师徒二人下得山来,走进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正是晌午时分,村民们有的在田里劳作,有的在家中吃饭,各忙各的。

达摩祖师指着一位正在锄地的老农问慧可:"你看他,可是在修行?"

慧可看了看那老农,只见他弯着腰,一下一下地锄着地,神情专注,旁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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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可答道:"若依和尚方才所说,他专心锄地,心无旁骛,也算是修行。"

达摩祖师点头道:"不错。可他自己知道吗?"

慧可摇头:"想必是不知道的。"

达摩祖师叹道:"这便是可惜之处。他虽然在做,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是知道了,这一锄下去,便与佛无异。"

慧可若有所思。

达摩祖师又指着一位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妇人问道:"你看她,可是在修行?"

那老妇人闭着眼睛,晒着太阳,脸上一片安详。

慧可答道:"她安然自在,看似也在修行。"

达摩祖师说道:"她是在享受,不是在修行。享受与修行的区别在哪里?在于有没有觉照。她只是舒服,却没有觉察自己在舒服。若是有了觉照,这份舒服便是三昧;没有觉照,只是昏沉。"

慧可问道:"觉照与享受,看起来一样,如何分辨?"

达摩祖师说道:"外人看不出来,自己知道。有觉照时,心是清明的、透亮的,如同明镜照物;无觉照时,心是昏沉的、混沌的,如同浑水一潭。"

慧可点头受教。

师徒二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一户人家门口。屋里传出争吵声,一对夫妻正在为琐事拌嘴,言语激烈。

达摩祖师问道:"他们可是在修行?"

慧可苦笑道:"他们正在吵架,怎么会是修行?"

达摩祖师说道:"吵架为何不是修行?"

慧可一愣。

达摩祖师说道:"行住坐卧皆是道场,吵架也是行住坐卧之一。若是能在吵架时保持觉照,看清自己的怒气从何而起、因何而灭,这便是最好的修行。可惜世人一吵架便被情绪带走了,哪里还顾得上觉照?"

慧可若有所悟,说道:"和尚是说,修行不在顺境逆境,而在有没有觉照?"

达摩祖师点头道:"正是。顺境中能觉照,是一层功夫;逆境中能觉照,是更深一层的功夫。若是顺逆皆能觉照,心不被境转,便是真修行。"

这一番山下之行,让慧可对"行住坐卧皆是修行"有了更深的体会。回到山上后,他开始在日常生活中用功,不再把修行局限于打坐念经,而是在行走时觉察行走,在吃饭时觉察吃饭,在与人交谈时觉察交谈......

起初他常常忘失,做着做着便被妄念带走了。可他不气馁,忘了就拉回来,一次又一次,渐渐地,觉照的时间越来越长,忘失的时间越来越短。

数年之后,慧可的功夫已经纯熟。无论行住坐卧、顺境逆境,他的心都能保持一份清明的觉照,如如不动。达摩祖师见他火候已到,便将衣钵传付于他,嘱咐他弘扬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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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可得法之后,继承达摩祖师的衣钵,成为禅宗二祖。他一生弘法度人,将"行住坐卧皆是修行"的宗旨发扬光大。

可后世之人,往往只知道这句话,却不明白其中的深意。更有甚者,把这句话当作不用功的借口,说什么"既然行住坐卧都是修行,那我躺着睡觉也是修行,何必辛苦打坐?"

这种理解,恰恰是错解了祖师的本意。

达摩祖师临终前,曾对慧可做过一番更为深入的开示。他说,"行住坐卧皆是修行"这句话,有浅深三层含义。世人只知第一层,便以为懂了;能悟到第二层的,已是凤毛麟角;至于第三层,非上上根器不能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