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只有周末和假期才是我身心放松的时候,除此而外,我总是处在一种神经几乎绷断的生存状态里,觉得处处受到辱虐式管理:来自于学校“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也来自于当下无数堪称乌合之众的学生家长群体。
譬如这个周末,我才能够在早上七八点钟起床,而不用在夜深沉的凌晨五点多钟起床忙碌到晚上十一点钟左右惴惴不安地睡下;也只有这个周末,我才能自己做一点饭菜,然后再搞一点类似于“洗澡澡”之类的个人清洁工作。
做完这一切,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而我还没有把洗干净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晾在衣架上,屋里的地面也已经三个星期没有仔仔细细用拖把拖过了。
没人理解我这个教师的辛苦,他们觉得所有教师们都是教师队伍里的“高情商者和广人脉者”,他们认为所有教师都是“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他们认为所有教师也都是高级职称的教师,可以用得上一个月一万到数万元钱的教师工资——当然,我们必须承认一个矛盾点:很多乌合之众希望教师们清贫,但他们事实上却嫌贫爱富。
就在这样的生活境遇中,我遇到了许许多多生活琐事,很想和您唠叨唠叨——择二三事与您唠叨唠叨。
这里有一个大前提需要先说明,也算是为了堵您的嘴,免得您说什么“这是个例;你那个小区的居民素质低劣”等等在无话可说时说出一些和稀泥的话:我所在的小区并不是一个小型社区,它和我们这个城市、我们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小区别无二致,“个例”、“居民素质低劣”这样的说法不应该用在我所居住的社区里面。
怎么说呢,我所在的社区居民反而是最近二十年来“进城潮”之下来自于县城、乡村的成功人士,根本不是你所说的失败者。
这些人既然能够进城生活,还买得起豪车,那不是也证明人家是我们广大县城、乡村居民的典型代表吗?
就在我这个小区里面,有很多个成员500人的居民社交网络集群,说是为了方便沟通小区事务。可是,我并没有在里面发现多少心平气和的建设性沟通交流,我反倒经常在小区群里面看到各色人等因为各种原因在里面纵声谩骂!
慢说那些还没烧熟的“年轻人”,甚至于一些四五十岁、五六十岁的男性居民,他们以一种久经江湖的地痞流氓习气在里面炫耀自己的谩骂具备着无上的威慑力。
当然了,他们的谩骂源自于小区里面种种人与人之间的摩擦:电动自行车挪移位置、电动自行车被人破坏、放在电动自行车里的各种东西(包括但不限于雨衣、雨伞)等物品经常性“丢失”(被盗窃)、一些人霸占小区充电桩、一些人在小区外面绿化带里种的菜被人偷了,甚至于下楼倒垃圾后没有及时收回垃圾桶而导致家用垃圾桶被偷走,等等等等。
我想借此说明一个问题:你以为现在谁的素质最低?毫无疑问:当下每一个人的素质最低!
既然每一个人的素质都非常低,甚至把辱骂等等行为当做了人生荣耀进行炫耀,那么,其实教师对学生们进行严加管教(包括当下庸众极为排斥的惩戒)都是必须的行为,而不应该受到各方指摘,因为他们的孩子绝对不会是好人,他们的孩子必须接受比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教育更严苛的教育。
只有他们的孩子接受更严苛的教育,我们的教育权力才掌握在教师手中,我们的教育方向才是正向的、积极的,而不是让教育权力掌握在乌合之众的学生家长手中,让我们的教育方向产生负面的、消极的、流氓化的倾向!
扯远了,我还来说回我这几天遇到的万千事件之中的三桩。
第一桩:幸亏我没有扶!
我前面说过,这个小区不是一个很小的小区,所以住户很多,小区里面人来人往。但是,再人来人往,也有方圆三四平方米之内就我和一对老夫妇以及他们的小孙子的情况。
昨晚八点钟左右光景,天气很冷,加上迁延不散的雾霾,夜色已经相当浓重。在小区的电动自行车、电动三轮车的停车海洋一角,那里靠近一栋高楼的墙体。小区物业大概是为了节省电费,路灯相当昏暗,只要你不正好走到一个无遮挡的角度,就很难发现这个阴影角落里有一个老太太扶着一辆电动三轮车,似乎带点虚弱地站在那里,而旁边则站着疑似她的小孙子。
我路过时候,瞥了一眼,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但当我走了两三步之后,那名老太太在我眼睛的余光里忽然就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她身旁的小孙子真是现代版意义的机灵、机警,他立刻又蹦又跳,大声喊叫着“奶奶,奶奶”!
不瞒您说,我年轻时候特别助人为乐,也曾经在小区里面救过遇到意外的老年人;这时,距离他们三四米的我,下意识想要去扶一扶老太太——如果情况严重,必须尽快送医。
但就在我踟蹰的几秒时间里,那辆电动三轮车驾驶位位置竟然转出了一个和老太太年龄相仿的老头!
据我猜测,这个老太太极可能刚刚从老头儿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上下地,而这个老头儿应该是她的老伴儿。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老头儿声音威严地厉声责问:“谁?!谁把你推倒了?!”
我地个天!我瞬间浑身直冒冷汗:幸亏我没有好心转头去扶!就那么三四米的距离啊,如果我去扶了,我恐怕再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肇事者了,我将百口难辩,毕竟老头儿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谁把老太太推倒了”!
谁都别高尚!别说我们小区的监控摄像头经常性损坏,就是没有损坏,我也不认为它可以清晰地拍到一切,可以还我清白!
我只能感叹一声:这就是我们教师需要面对的教育现实啊!
第二桩生活琐事:骑车小孩儿的“壮举”,父母视若无睹!
还是晚上八点钟左右,我去超市买菜——这个时候的超市菜价打折,五折。
小区门口,两个一看就和当下在成长与鼓励中成长起来的肆无忌惮的小孩儿别无两样的小男孩儿,大概还在上幼儿园的年纪,一人骑一辆小孩儿的玩具三轮车。
他们身后紧跟着一名壮硕偏胖的三十岁左右的时下流行痞子模样的男性,应该是这两个孩子的爸爸。
在小区门口的转角处是一个长度只有五十厘米左右,但坡度大概有五十度的水泥斜坡,斜坡下面正常停放着私家车辆。
这两名小男孩儿眼见得私家车和私家车之间的空隙只能容许一个人谨慎地侧身通过,但他们依旧奉行着时下弱肉强食的丛林禽兽法则,以成年人将来会固化下来的恶意、小孩儿当下的无意和童年的快乐,毫不犹豫地从斜坡上向下没有控制地骑行,撞得旁边的私家车车身叮当作响。
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私家车,也不知道这两辆私家车的漆面是不是需要进行修补。
其实,他们身后的父亲完全可以制止自己孩子这么做,稍稍绕一下路,但这名父亲从头到尾都没有制止,只是发出几声“哎呦,我去”的很是自豪的赞许之声,看着自己儿子横冲直撞地通过!
男子背后两三米处,疑似孩子的母亲此时此刻才引起我的注意,原本她距离有点远。
此时此刻,孩子的母亲紧走两步,开始责备孩子父亲:“你也不管管,孩子摔倒了怎么办?!”——他们并不担心损毁别人的物品,他们只是担心自己孩子会在斜坡上摔倒!
我只能再次摇头叹息:这种孩子大批量正在学校里和正要进入学校里,这些孩子都是时代的炸弹!起码,他们也是制造底层内耗的压迫者,并不会去遵守什么规矩——为人的基本规矩!
漫无目的地码字儿至此,我觉得胸中郁闷之气消散了一点;那么,还有第三件事,事关教育和迷信,说起来也真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就留待我的下一篇消遣文字儿里再说吧!
补白
你以为现在的教师无能?我不这么认为!我只认为当下的风气已经让家校教育合力异变成了家校教育撕扯!
而且,撕扯得结果还是教师失去了教育的权力,从原生家庭里面走出来的未成年人原来是一副什么鬼样子,只能还是这一副鬼样子;又或者,他们甚至会以这副鬼样子去继续祸害教师、祸害教育、祸害同龄人!
不过,有意思的一点是:乌合之众们从来不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也不认为自己这个第一任教师做错了什么。
他们剥夺了教师的教育权力,反过来又指责教师们“这里也错了,那里也错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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