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蓝脸色的血色已经褪尽了。
她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僵硬着脚步挪到了舱门前。
那双修长的手搭在她肩头的刹那,她只觉得疯狂跳动的心,快要蹦出胸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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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被身后人用力一推,朝着深不见底的地面极速下坠。
在气压和紧张情绪的刺激下,她只能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脑海里不停重复着刚刚教练的叮嘱。
从三千米下降到两千米,再到一千米,最后的五百米……
伞打开的一瞬间,她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涌而出。
血滴在空中分化碎裂成无数红水珠,散落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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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蓝明白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
寒暄几句后,她拦了一辆车准备回家。
上车后,秦木蓝降下窗户,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谢哲礼。
他抱着秦静笙,替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脸上一片和煦。
她也踮着脚替他整理好衣领,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司机也瞥见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新婚夫妻吧,这么恩爱。”
轻飘飘一句话,却压得秦木蓝有些提不上气。
她收回视线,没有再看。
回到家后,秦木蓝拿出箱子,把东西慢慢都整理了出来。 如果不是他非要逼着秦木蓝回京北,非要为了刺激她和秦静笙在一起,她根本就不用在生命的最后一年遭受这些屈辱和痛苦。
如果不是他主动的推波助澜和默许,她也不会被逼着喝酒、跳伞,受尽无数白眼和嘲讽,能安详平和地走向死亡。
他才是那个害得秦木蓝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
而秦静笙,最多只能算一个共犯。
所以,他把考虑了很久的决定告诉了她。
“明天,我会公开宣布,我们的婚事取消。谢、秦两家的合作也会立即终止,秦氏集团遭受的所有损失,谢氏集团概不负责。”
再来之前,秦静笙就已经预料到了。
她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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