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冤枉杀人的死刑犯,京圈最顶级的刑辩律师老婆却9次无视我的无罪辩护请求。
第一次,她的小师弟被网暴心情不好,我在狱中被霸凌到肋骨断裂,她却在陪他开澄清发布会。
第二次,她进法庭前接到小师弟的哭诉电话,直接撤回了辩护函,把我晾在被告席。
之后只要我看到翻案的希望,她的小师弟都会出现意外。
这是死刑复核前最后一次机会。电话中传来的却是她小师弟温软的声音:“师姐,许愿的时候不能分心哦。”
夏宁还是挂断了连线:“阿让过生日许愿不能被打断,我得陪着他。”
明明无罪的证据确凿,却因为没有提交,法官只能将我的死刑核准书盖章。
等我拿到判决书时看到上面的红章,以为终于改判死缓,可下一秒狱警的话让我如坠冰窖:
“最终复核结果是死刑立即执行,夏律师说不用通知她收尸!”
所以即使有了新证据,我却依旧没法活。
既然这样,那我成全他俩,去死就是了。
只是为什么我被执行死刑后,夏宁会疯呀。
今天是季让的生日。
注射室的灯光很白,白得刺眼。
夏宁现在应该在切蛋糕吧?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似乎听到了心脏停止跳动的声音。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夏宁的周敬亭,终于死透了。
再睁眼,我飘在半空。
眼前是本市最豪华的江景餐厅。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霓虹,窗内是温馨的烛光。
夏宁穿着我给她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套裙,正温柔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季让双手合十,闭着眼许愿。那是即使在监狱里,我也能在梦中描绘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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