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台北爆了个大雷。
昔日抗日名将黄百韬的儿子黄效先,因为搞同性恋纠纷,一枪把自己对象给崩了。
按当时的律法,这绝对是死刑没跑了,结果他妈拿着一枚青天白日勋章去总统府哭,硬是把这一枪毙命的罪过哭成了无期徒刑。
就在全岛老百姓都在骂“勋章换命”这事儿太离谱的时候,另一位国民党显赫将领的家里,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这位夫人把几个孩子叫到客厅,脸黑得像锅底,直接扔出一句狠话:谁要在外面犯法,自己去死,别指望家里救人。
这女人比黄家那位狠多了,她就是曾号称“西北王”胡宗南的老婆,威斯康星大学的女博士——叶霞翟。
这句狠话背后,其实藏着一代“西北王”跌落神坛后的那股子憋屈劲儿。
很多人都知道胡宗南是蒋介石的“天子门生”,那是佩剑级别的亲信。
但这人到了台湾后,日子过得简直比黄连还苦。
昔日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最后还得靠老婆卖字养家,这反差简直了。
把时间拉回1947年,那时候胡宗南正处在人生的“巅峰幻觉”里。
毛主席带着中央机关主动撤离延安,给胡宗南留了个空城计,这老兄冲进去一看,还以为自己立了不世之功。
就在延安的一孔窑洞里,51岁的胡宗南和34岁的叶霞翟摆了一桌简单的酒菜,点了根红蜡烛,这婚就算结了。
这哪里像个国军高级将领的婚礼?
简直比现在农村办事还寒酸。
但这顿饭,叶霞翟足足等了十年。
说起这十年,叶霞翟的身份一直被人嘀咕。
她早年在杭州警官学校读书,老师是戴笠。
大家都传她是戴笠安插在胡宗南身边的“眼线”,毕竟老蒋虽然信任胡宗南,但多双眼睛盯着总归放心。
后来还是他儿子胡为善出来辟谣,说母亲当年就是字写得好,受戴笠赏识,压根没干过特务的活儿。
再说了,两人订婚没多久抗战就爆发了,胡宗南扔下一句“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转头就上了前线。
这一去就是八年抗战加两年内战。
如果真是特务,犯得着赔上十年青春去监视一个自己在大洋彼岸读博士时根本见不着的男人吗?
这逻辑根本不通。
其实胡宗南这人,早年对女人的态度简直就是“直男癌”晚期。
他有个发妻叫梅秀棠,两人本是一见钟情。
但这胡宗南骨子里封建得很,觉的妻子漂亮又爱看戏,那就是“戏子多情,必不守妇道”。
有次梅秀棠偷偷去看戏被他撞见,他竟然大发雷霆,这种极端的猜忌最后硬生生把发妻给逼死了。
后来蒋介石想把孔祥熙的二女儿介绍给他,这是多大的政治资源啊,相当于现在的顶级豪门联姻,胡宗南愣是装傻充愣给搅黄了。
直到碰上叶霞翟,这个留过洋、有学识又能忍的女子,才算真正降住了这头“倔驴”。
1947年那场窑洞婚礼,就像是胡宗南运气的分割线。
婚后没几年,国民党兵败如山倒。
胡宗南背着“丢了西南”的大黑锅到了台湾,昔日的“西北王”瞬间成了过街老鼠。
1950年,监察院甚至联名弹劾他,那架势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政治上失意,经济上更惨。
胡宗南死要面子,大男子主义作祟,死活不许身为教育学博士的叶霞翟出去工作。
一家六口人,全指着他那点缩水严重的薪水过活,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
这就出现了开头那种巨大的反差:曾经挥金如土的军阀家庭,如今连买菜都要算计几分钱。
叶霞翟没办法,只能背着丈夫偷偷写文章赚稿费。
她化名投稿,一次次被退稿又一次次重写,直到第一笔微薄的稿费寄到家里,这位留美博士竟高兴得像个孩子。
在这个家里,胡宗南身体垮了,精神也垮了,真正撑起一片天的,是叶霞翟。
这种骨气,比什么勋章都珍贵。
1962年2月14日,本该是西方的情人节,却成了胡家的劫数。
胡宗南因为心脏病突发,吃完半个苹果后就撒手人寰,连句遗言都没留给叶霞翟。
那一年,儿子胡为善得了肾结石,尿血不止。
他迷迷糊糊中看见,一向坚强的母亲把他安顿在大床上,自己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边流泪一边祈祷。
这是儿子记忆中,母亲仅有的两次流泪之一。
叶霞翟的后半生,活成了教科书式的“硬骨头”。
她不像黄百韬的夫人那样去求权贵,而是教导子女“永不抱怨,自力更生”。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作为败军之将的家属,她用自己的尊严赢回了旁人的敬重。
在波诡云谲的历史大潮下,一个女性的韧性,有时候比男人的勋章更值得被铭记。
1981年,叶霞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临终前,她没有要求与丈夫合葬,也没要求追封什么名号,只是留下遗嘱,要在墓碑上刻下七个大字:“永不低头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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