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少匪夷所思的产业链,但韩国的偷拍黑产,依然让人狠狠震住了。
你能想象吗?一个国家的公共厕所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孔,一个正常人如厕前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拿纸堵洞。
更让人发指的,是连已经离世的人都被卷进偷拍产业链里继续创收。这不是犯罪问题,这是赤裸裸的系统性病态。
从2012年到2017年,韩国偷拍犯罪案件从2400起暴增到6470起,五年翻了近三倍。
到了2023年,光是地铁偷拍案件就有410起,这还是被发现的部分,真正藏在角落的暗影数据,没人敢估。
更疯的是,不是什么黑市重金交易,这门生意成本不到100块。
在韩国常见的针孔偷拍设备,小到可以被伪装成中性笔、闹钟、插座,功能却全套,防水、防尘、信号稳定、远程传输,全网随手可买,价格甚至低至人民币一百元以内。
在韩国,做坏事太容易,成本几乎是零。
例如:一个由4人组成的偷拍团伙,在30家酒店42个房间安了摄像机,拿到的隐私影像超过1600人次,上传的视频只有不到百人付费观看,照样赚了近700万韩元(约4.1万元人民币)。
这意味着什么?哪怕播放量再差,几十秒的视频也可能为上传者带来数万元收入。
如果剪辑拼接,拍摄手法精进,再搭配算法优化……所谓点击即金矿。这不是野路子,这是赤裸裸的情色科技创业。
更令人绝望的是,韩国社会对此现象的宽容度,简直让人怀疑他们的底线到底在哪。
就算是生前的录像,还有人打上怀旧标签继续售卖。
这不是个例,韩国各大平台在偷拍视频内容上玩起了岁月保值流量生意。
即使受害者不堪压力选择结束生命,也无法阻止视频继续流转,被当做数字尸体反复贩卖。
你想干掉一段视频比登天还难。
你删了这边,海外服务器早传上那边。换马甲、洗账号、套娃式传播,这种模式同样被应用于儿童、未成年人、甚至亲人之间的偷拍录像。
2019年就有韩国小学男生举报社交圈在流行偷拍妈妈洗澡求粉丝的玩法。说不是孩子坏了,是整个环境彻底烂透了。
这里面不只是草根变态滑稽搞偷拍,韩国的高知阶层一样行为艺术出奇招。
最著名的是2019年那位韩国男主播金成俊,居然在地铁站偷拍女性下身,当场被抓。
尽管他已删除手机内容,但数据恢复技术显示,他收藏的偷拍照多到离谱,而他居然不是第一次犯案。
别被韩剧里的正义白领迷了眼,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可能就是偷拍团伙的中坚力量。
这时不少人就要问了,韩国不是民主国家吗?不是发达国家吗?怎么这种大规模侵害隐私、贬损人格的烂事一抓一大把?
韩国并没有真正从制度上去遏制这种犯罪。
表面上他们立了法,偷拍可罚五千万韩元,听起来很重对吧?
可实际执行中呢?据统计,韩国偷拍犯罪的实际起诉率只有31.5%,入狱率更是少之又少。
更让人咋舌的操作是,第一次犯偷拍的,只是警告。第二次开罚单。第三次缓刑。第四次才会考虑送进监狱。
也就是说哪怕被抓三次,你依旧可以坐在饭店装无辜,继续踩点物色下一个目标。
这种柔性司法,对偷拍者来说就是鼓励书+免责卡,成本低、门槛低、报酬高,再加执法轻松混过去,这不成产业才怪。
人性没那么高尚,压得住的从来不是道德,而是代价。
一旦法律边界模糊,那底线就会被无限空降。
2018年韩国警方就点名超40家大型偷拍视频网站,色情类附属网站多达200多家,上传量少则数千,多则单人日更上千视频。
一天一人上传一千段偷拍视频,需要多少高清设备?多少空间?多少团队?这不是个体行为,这是流水线量产的犯罪机器。
而当偷拍视频的受害者不止是女性时,情景就更加复杂了。
在韩国,甚至有极端女权群体玩起反偷拍歪风,她们偷拍男性,再放上网,用道德暴力引起群体围攻。
而受害者一旦翻案,就是压迫者滥诉,最终只能忍下网络暴力、精神剥削,自我消化。
他选择报警,才把上传者送上法庭。即便如此,对他来说,这已经是人生阴影。
这句话,如果你放在十年前听,可能只当滑稽笑话。但到了今天,这简直是对一个国家道德结构垮塌的正式认证。
而面对数百万个摄像头,你不禁会问,有没有办法解决?说实话,不多。
首尔市2018年虽设立了8000人反偷拍巡检队伍,理论上每天检查一次厕所,但偷拍者的反侦查手段早已更新换代。
15分钟换次摄像头、一小时调整位置、远程自动上传,几乎无死角、全天候。
打击一个摄像头,下一批就上线,变得像猫抓老鼠,永远追不上。
更荒唐的是,民众早已经习惯。
上厕所之前先堵孔、上地铁要小心脚边、住宿得自己扫房查红灯,这些不是个别人的防范,而是全民共识式自保。
科技进步不是用来改善生活,而是保护自己免受侵犯。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
作为邻国,我们很难对这种病态产业化无动于衷。
中国有句老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而韩国的偷拍黑产,不止惦记,已经形成有组织、有技术、有收益、有平台的完整闭环。这不是猖狂,这是体制内沉沦。
这场病,不医必亡,不止必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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