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深显然怔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旁边的江时宴先炸了锅。
“离婚?!妈你疯了吗!就因为这个破事吗?你至于吗!”
“时宴,”江序深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回你房间。”
“爸!你看她……”
“回去。”
江时宴狠狠瞪了谢令仪一眼,悻悻摔门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凝滞。江序深揉了揉眉心,疲惫开口。
“时宴年轻气盛,口无遮拦。他发在朋友圈的话,确实不妥。”
他顿了顿,看向她,“我会让他删掉,向你道歉。”
谢令仪听着,心里那片凉意蔓延开。
他以为她是因为儿子朋友圈的那句“一家人”在闹脾气。
他根本就没把她说的离婚当真。
江序深安抚性地从她肩膀上抚过,语气软了下来:
“你不是也为了明天的学院晚宴,特意去打理了自己吗?这说明你还是在意这个家的。”
“令仪,我们都这个年纪了,不要说这种气话。”
谢令仪张了张嘴,想告诉他,她打理自己不是为晚宴,是为她自己。
想告诉他,离婚不是气话,是她想了很久的决定。
但江序深已经转身,朝主卧走去。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忙。”
话音落下,卧室门被轻轻关上,将她隔绝在外。
他甚至不给她说完的机会。
因为他认为她总会为他妥协的。
谢令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默默走向客房。
第二天傍晚,学院晚宴设在市中心的酒店宴会厅。
顶上的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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