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20年前让普京排队进北约，乌克兰今天可能已经没人打仗了。” 塔克·卡尔森这句狠话，把华盛顿的后悔药味儿直接抖了出来。

2001年春天，英国国防大臣乔治·罗伯逊刚当上北约秘书长，普京一个电话打过去：俄罗斯到底得排多久？罗伯逊用标准官腔回了句“按程序排队”，结果普京当场撂话——“俄罗斯不和无关紧要的国家一起蹲走廊”。那可不是客套，是真心觉得被晾了。

更早的公开采访里，普京甚至把话说白：只要北约真把俄罗斯当“平等合伙人”，他就把克里姆林宫的钥匙往大西洋那边递。那会儿他刚上任，国内烂摊子一堆：卢布三天两头跳崖，寡头排队逼宫，老百姓连香肠都要凭票买。他看着隔壁欧盟红红火火，心里说不羡慕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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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剧本没往童话走。北约天生是个拳击台，得有人当靶子才能开赛。俄罗斯要是真进来，靶子直接变成拳击手，比赛还怎么打？美国人心里清楚，一票否决权握在手里，怎么可能让北极熊一起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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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尴尬的是，名字就成问题——“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一路扩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听着像恶搞。真让俄罗斯坐进会议室，欧美议员吵架的素材立刻少一半：没了“俄国威胁”，军费还怎么年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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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事从一开始就死胡同。普京后来也明白了：热脸贴冷屁股太久，脸会冻僵。与其求人，不如自己搭台子唱戏。回头想想，当年那扇没开的门，也许不是错过，是根本装不下这体量。

说到底，北约不是社区俱乐部，是冷战留下的防盗门。防盗门需要“贼”才能证明自己有用，一旦“贼”成了邻居，锁就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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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没有如果，但后悔药永远有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