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长江自认有“傻福”:只会攒钱买房,结果赶上了好时候!1998年那套紧邻长安街的266平大房,如今回头看,真是“傻人有傻福”!
说起潘长江,大家第一反应都是他在春晚舞台上的小品和那股子乐呵劲,可要说生活里头,他这人其实特实在,甚至有点“轴”,轴在哪?就是认死理,认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潘长江不是那种天生含着金汤匙的孩子,小时候家里日子紧巴巴,父母要养几个孩子,家里啥都得精打细算。潘长江五岁那年生了场大病,那会儿农村医疗条件有限,父母四处借钱才给他治好。家里那些年能吃顿饱饭都不容易,逢年过节才能吃点肉,多少年后潘长江回忆起来都说:“小时候家里太穷,对钱的感觉一直是‘怕没了’。”
有了这层经历,他对“攒钱”这件事一直看得很重,不是说想当大富翁,而是心里总觉得兜里有点存粮,才有底气。
潘长江从小喜欢文艺,后来进了文工团演小品、唱歌,收入并不稳定,演出没戏的时候,他会推三轮、送货,啥活都肯干,平时过日子,穿的用的都挑便宜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结婚后,家里条件更没啥起色,夫妻俩带着孩子住在一间挤得转不开身的小屋,那种房子,冬天漏风,夏天闷得慌,杨云也没闲着,白天上班,晚上打零工,日子慢慢才好起来,这些年攒下来的钱,潘长江一分一分都记得清清楚楚。
1998年是个转折点,那会儿潘长江因为上了春晚,开始有点名气,手头也宽裕了些,这年秋天,他陪着杨云去长安街附近看房子,一进售楼处,人家就把那套266平的户型图拿了出来。
按现在说,那房子简直豪宅,可在当时,买个期房,很多人都没底气,售楼员说“进门就是大客厅,阳台还能种花”,潘长江就动心了,杨云有点担心,问他:“咱真买这么大的房吗?要是房价跌了咋办?”
潘长江一边琢磨,一边掂量着手里的积蓄。他想得很明白:“反正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买个踏实的窝,咱一家人住着舒服。”那天回去,俩人商量了半宿,最后他一咬牙,“买!”那种买房的笃定,其实全凭一股子“得给家里人一个安稳的家”的劲头。
那年北京的房价还没怎么涨,很多人不理解他:“你这钱投房子里,万一砸手里了咋整?”潘长江不理会,他买房不是为了赚钱,就是图个心安。
房子买下来,装修的时候潘长江也不花哨,主打一个实用,他最在意的就是大客厅和阳光好的空中花园,每年春节,家里人都能聚在一起,孩子们在大客厅里疯跑,老人坐一边聊天,潘长江最得意的,就是能给家里人腾出宽敞的空间,不用再挤在逼仄的小屋子里。
没过几年,北京房价开始疯涨,很多同行才反应过来:哎哟,潘长江那房子值钱了!可潘长江一直没想过转手,也不关心外头的涨跌,他觉得,房子是给家里人安顿的,不是用来炒的,别人都说他“有先见之明”,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纯属撞上了好时候。
到了2003年,SARS肆虐北京,很多人都捂紧钱包不敢买房,那会儿潘长江反而瞄上了四环边上的别墅,他看重的还是“安静、安全”。售楼员劝他:“现在行情不好,您再等等?”潘长江摇摇头:“房子我喜欢,买来自己住,别的我不管。”
买下别墅后,潘长江把那儿当成工作室,写剧本、练台词,有时候家里人也去那小院里歇歇脚,几年过去,这套别墅也成了不少人羡慕的资产,但潘长江一直没变过,“钱是给家里人花的,房子也是给自己住的。”
圈里人劝他:“你有钱了,不如学学炒股或者做点投资?”潘长江没那个胆,他试过一次,买了点基金,结果赔了几万块,立马心疼得不行,后来去银行,理财经理怎么劝他也不动心,潘长江就一条:钱放定期,稳稳当当。
有人拿他跟赵本山比,觉得赵本山动不动开公司、办剧场,玩得转;潘长江自己承认:“我脑子慢,玩不了那些高深的。”他觉得炒股、投资太费心,自己懂得太少,还不如把钱攒着,买房买家电,实打实地改善家里的生活。
其实潘长江也不是没想过“多条腿走路”,杨云和朋友合伙开夜总会,潘长江一开始挺支持,可他太讲义气,熟人来就免单,生意没多久就黄了,那次亏了钱之后,潘长江彻底死心:“我就是吃这碗饭的,别的靠不住。”
他也没什么大老板的架子,每天最多的时间就是陪家人,看看电视、种种花,很多人觉得艺人得风光,他偏偏不爱热闹。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那几套房子,还有就是家人都健康。
潘长江自己舍不得花钱,但对女儿从不吝啬,潘阳喜欢唱歌演戏,不论是想回国考试还是进演艺圈,潘长江都是全力支持:“你想干啥爸都帮你。”家里气氛一直轻松,没什么陈规旧习。
杨云在潘长江最难的时候撑着家,潘长江一直心里有数,家里再苦,他也得让老婆孩子过得舒服些,说到底,潘长江就是那种“宅男”性格,钱不够用的时候他抠,家里条件好了也没变花样,他觉得钱不能随便花,最值得的就是改善家庭环境,别人买车、买表,他觉得没意思,不如家里添个大沙发、买台好电视。
他也不喜欢在外头凑热闹,演出之外,基本在家呆着,有人觉得他活得太平淡,潘长江却觉得,这才是最舒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