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母把房子给了弟弟,存款给了妹妹,母亲生病打电话给我,我:"你们自己商量吧"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梅,你妈住院了,脑梗,医生说要做手术。你赶紧回来一趟……"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脑海里闪过三年前那个除夕夜,父亲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老宅拆迁的两套房给弟弟,存款四十万给妹妹,我什么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爸,房子给了弟弟,存款给了妹妹,这事儿你们自己商量吧。"

电话那头,父亲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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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小梅,今年四十二岁,是家里的老大。

我下面有个弟弟周小军,三十八岁;还有个妹妹周小芳,三十五岁。

在我们那个年代的农村,重男轻女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我没想到,这四个字会像一把钝刀,在我身上割了大半辈子。

小时候家里穷,吃不饱饭是常事。每次开饭,母亲总是先给弟弟盛满满一碗白米饭,再给妹妹盛大半碗,最后才轮到我。

我碗里永远是稀饭加红薯,白米饭是很难见到的。

我问母亲:"妈,为什么弟弟吃白米饭,我吃红薯?"

母亲头也不抬:"小军是男娃,要长身体。你是女娃,吃那么好干啥?"

那时候我才八岁,不懂什么叫偏心,只觉得委屈。

后来我渐渐长大,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排在最后。

初中毕业那年,我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那是我们村第一个考上重点的孩子,老师专门来家里报喜。

我以为父母会高兴,可等来的却是一盆冷水。

"小梅,高中就别上了。"父亲抽着旱烟,语气淡淡的,"家里供不起三个娃读书,你是老大,该懂事了。"

我愣住了:"可我考上了重点……"

"考上了又咋?女娃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早晚要嫁人的。你出去打工,挣了钱寄回来,供你弟弟妹妹上学。"

我看向母亲,希望她能帮我说句话。

母亲低着头纳鞋底,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那年夏天,我十五岁,背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我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我发誓,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让他们后悔。

在外打工的日子很苦。

我进过电子厂,当过服务员,做过流水线工人。白天上班,晚上去夜校学文化课,愣是把高中的课程自学完了。

二十岁那年,我在一家服装厂认识了现在的老公李建华。

他是厂里的技术员,比我大五岁,老实本分,对我很好。

我们结婚的时候,父母没来。

母亲在电话里说:"太远了,来回车费要好几百,不划算。"

我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挂了电话。

婚后我和建华一起努力,攒钱开了个小服装店。生意慢慢做大,后来又开了第二家、第三家。

十年下来,我们在市里买了房,买了车,日子越过越好。

而弟弟周小军呢?

他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在家晃荡了两年,后来托关系进了镇上的一家工厂。干了没几年,嫌累,辞职了。

之后他又折腾过好几个生意,开过小卖部、养过猪、种过大棚,没有一个能坚持下来的,全亏了。

父母没少贴补他。

有一年过年回家,我亲耳听到母亲对父亲说:"小军这孩子命苦,咱们当爹妈的得帮衬着点。"

帮衬?

他们帮衬弟弟的钱,有多少是我这些年寄回去的?

我心里清楚得很。

妹妹周小芳倒是争气,考上了大专,毕业后在县城当了个小学老师。

她结婚早,嫁的是同校的一个老师。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安稳。

父母对她也很好,逢年过节总是嘘寒问暖的,不像对我,永远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曾经问过母亲:"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说:"你是老大,吃点苦是应该的。"

应该的?

我苦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真正让我心寒的,是三年前的那个除夕夜。

那年老家的房子赶上拆迁,父母名下的老宅被划进了拆迁范围,补偿了两套房子。

除此之外,父母这些年还攒了四十万的存款。

除夕夜的团圆饭上,父亲清了清嗓子,说有件事要宣布。

"我和你妈商量过了,趁着我们还清醒,把家产分一分。"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

"拆迁的两套房子,都给小军。他是家里的独苗,传宗接代的,房子给他天经地义。"

弟弟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弟媳妇王翠花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存款四十万,给小芳。"父亲继续说道,"她工资低,老公也是个穷教师,日子紧巴巴的,这钱给她补贴家用。"

妹妹低着头,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我坐在那里,等着父亲说到我。

可父亲说完就停了,端起酒杯,准备敬酒。

"爸,那我呢?"我开口问道。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说:"你?你嫁出去了,是别人家的人了。再说了,你日子过得好,不差这点东西。"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爸,我是嫁出去了,可我也是你的女儿。这些年我给家里寄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

父亲的脸色变了:"你寄的那点钱,我和你妈早就花光了。再说了,你挣得多,寄点钱给爹妈不是应该的吗?"

"那弟弟呢?他这些年从家里拿了多少钱?他应该不应该?"

弟弟坐不住了:"大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爸妈的儿子,他们给我钱怎么了?"

弟媳妇也帮腔:"大姐,你在外面挣大钱,还跟我们计较这些?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我气得浑身发抖。

建华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别说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行,你们说得都对。房子给弟弟,存款给妹妹,我什么都不要。以后你们的事,也别来找我。"

母亲皱着眉头:"小梅,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妈,你们自己选的,以后别后悔。"

那天晚上,我和建华连夜离开了老家。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回去过。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期间,父母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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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妹妹会发微信来,说些有的没的,我也只是敷衍几句。

弟弟更是连个影子都见不着,听说他又在折腾什么生意,具体的我也不想知道。

我的日子照常过。

女儿上了大学,学的是医学,将来想当医生。儿子还在读高中,成绩不错,明年就要高考了。

建华的身体不太好,去年查出了糖尿病,需要长期吃药控制。

生意上的事情,现在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在操持。

累,是真的累。

可再累,我也没想过要回去找父母。

他们选择了弟弟妹妹,就不要再来找我。

直到那天,父亲打来电话。

"小梅,你妈住院了。"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什么病?"

"脑梗,医生说要做手术。你赶紧回来一趟……"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小时候母亲给弟弟盛白米饭的画面。

十五岁那年我独自坐上火车的画面。

三年前除夕夜父亲宣布分家产的画面。

"爸,房子给了弟弟,存款给了妹妹,这事儿你们自己商量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的手一直在抖。

建华走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小梅,不管怎么说,那是你妈……"

"我知道。"我打断他,"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建华叹了口气:"我不是让你咽气。我是说,你不回去看看,将来会后悔的。"

我摇摇头:"我不会后悔。"

可我真的不会后悔吗?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事。

其实,我不是没有过好的回忆。

记得有一年我发高烧,烧到四十度,人都烧糊涂了。

是母亲背着我,走了十几里山路,送到镇上的卫生院。

那时候没有车,山路又难走,母亲一步一步地背着我,汗水湿透了她的衣服。

我迷迷糊糊地趴在她背上,听到她在念叨:"小梅,你别吓妈,妈就你这一个闺女……"

可后来呢?

后来她又生了弟弟和妹妹,我就不再是她唯一的孩子了。

我在她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靠后,最后变成了可有可无。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妹妹的电话打来了。

"大姐,妈的事你听说了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我不回去。"

妹妹急了:"大姐,妈都住院了,你怎么能不回来?"

"小芳,当初分家产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着我?现在出事了,想起我来了?"

妹妹沉默了一会儿:"大姐,那是爸妈的决定,我也没办法……"

"你没办法?四十万你收了,你倒是没办法。"

她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小芳,我把话说清楚。妈的手术费,你们自己想办法。弟弟有两套房,你有四十万存款,加起来够了吧?"

"大姐,那四十万我早就花得差不多了……"

"花了?花哪儿去了?"

"买车、装修、孩子上辅导班……这些年开销大……"

我冷笑了一声:"三年就花完了四十万?小芳,你可真行。"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深吸一口气:"妈的手术费多少钱?"

"医生说,加上后续治疗,大概要二十万……"

"二十万。你和弟弟一人十万,这事儿就解决了。别来找我。"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几天,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弟弟、弟媳妇、妹妹、妹夫,轮番上阵。

有打感情牌的,有讲道理的,有威胁的,有哭诉的。

我一概不接。

最后,是父亲亲自打来的。

这一次,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小梅……"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苍老了许多,"你真的不回来看看你妈?"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爸知道,以前对不起你。可你妈现在躺在病床上,你就不想见她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爸,妈的病……很严重吗?"

父亲哽咽了:"医生说,手术风险很大。如果不做,最多撑半年。做了,也不一定能完全恢复……"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钱的事……你别管了。"父亲继续说道,"我去求你弟弟和妹妹,卖房也好,借钱也好,我想办法。你……你就回来看看你妈吧……"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爸……"

"小梅,爸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可你妈……她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她病倒之前,还在念叨说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爸,我……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我蹲在地上,哭了很久。

建华走过来,蹲在我身边,轻轻抱住我。

"小梅,回去吧。"

我摇着头:"我不想回去……我恨他们……"

"我知道你恨。可你更放不下。"他轻声说道,"如果你妈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我趴在他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一早,我订了回老家的机票。

可就在我出发之前,弟弟发来一条微信,让我瞬间愣在原地——

"大姐,你要是不出钱,就别回来假惺惺的。我们家不需要你这个白眼狼!"

我看着手机屏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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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五岁出去打工,省吃俭用给家里寄钱,供他和妹妹读书。

我结婚父母没来,孩子满月父母没来,我从来没有计较过。

三年前分家产,他们一分钱不给我,我也没闹。

现在母亲病了,我正准备回去,却被骂成白眼狼?

我的手指在发抖,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

是妹妹发来的语音。

我点开一听,里面传来妹妹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大姐!你快回来!弟弟和爸在医院打起来了!爸……爸心脏病犯了,医生正在抢救……"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弟弟和爸打起来了?爸心脏病犯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慌忙拨回去,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再打妹妹的,还是打不通。

我疯了一样往机场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