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晚共进晚餐的画面在新闻里循环播放。
整个地下世界都在传颂,说陆爷重情重义,在权势巅峰时给了养女名分。
而我这个曾经与他并肩的“合作伙伴”,再次被拖出来鞭尸。
我又一次成了众矢之的,
那些追随陆凛的小弟夜以继日的在楼下蹲我,只为抹除我这个污点。
保证他们大哥形象永远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
我中枪被送入私人诊所时,电视正播放他的专访。
“听说秦晚的师父至今还在对您纠缠不休。”
他轻笑着揽过秦晚的肩。
“沈栀确实帮过晚晚,我会连本带利还清所有资金。”
“但也请她,别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还?
他还得清吗?我唇边浮起冷笑。
那年冬天,是我求着父亲把他捡了回来。
给了他一个家。
后来,他说想要自己出去闯荡。
也是我,背着父亲拿出了家里所有的存款一股脑全砸在了他身上。
要不是当年的那一千三百万,凭他孤身一人,
怎么可能短短几年内,就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行当里站稳脚跟。
就连收养秦晚。
也是为了陪他去边境考察货源时,遇见被贩卖、遍体鳞伤的她。
他一句“可怜”。
我便开始了长达数年的庇护,每月提供资金和庇护所。
她感恩戴德,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可现在,却是这么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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