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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集上,父亲说要去买个猪头。我表示了鄙夷,因为猪头不仅看起来吓人,说到底,肉也不太多,也不太好吃。从孩子的视角,不太实用。
但在大人眼里,哪里顾忌孩子。记忆中,每年都要买猪头。忍不住会来一句反感的话:年年买猪头,能不能换点别的呢?
父亲显然是有点生气,看了看我,说了句:孩子,懂啥?猪头浑身是宝,下肉多,顶用。我知道,这里的顶用,可能就是为了衬数吧。亲戚来了,弄点猪头肉,加点芹菜芫荽,基本都可以。
父亲在摊上转悠了半天,终于下了决定:来半个吧。我有点疑惑,为何要来半个呢?我看了看父亲,他没多说话,但看出来有些拘谨。倒是卖猪头的人爽快:半个就半个,半个好,岂能圆满,半个如意。
提着半个猪头,满满都是生猪的腥味,一路没太多话,毕竟并不是我想的结果。我想着,买嘛,也得买一整个吧,怎么弄个半个呢?不解。
猪头要拾掇起来,并不简单,又是褪毛,用那个烧红的钩条,把毛给烙掉,整个过程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和肉味,味道倒是还不赖。接着,就完整地扔进大锅里,开始煮起来,大料伺候。
现在,买猪头的倒是少了。过年的味道早就淡漠了。吃的平时都有,穿的平时也有。童年那种期盼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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