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一语,都将我的存在定义为麻烦和障碍。
慕沁的脸色在父母的指责下变得更加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终于挤出一个笑容,对慕翔说:
“没有姐姐怎么会想他。我只是在想,我们小翔这么优秀,以后一定能成为世界顶级的钢琴家。”
她在撒谎。
不仅是对慕翔,更是对她自己。
她在赌,赌我命大能走出来,从此识趣地滚远点;
又在阴暗地盼着,盼着我真的就此消失,
哪怕是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只要别再回来给她添堵。
慕翔立刻破涕为笑,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不像哥哥,
他总说我弹的琴太吵,还说......还说我抢走了属于他的一切。”
我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慕翔又在撒谎。
我从未说过他弹琴吵,更没说过他抢走了什么。
因为我知道,那个家,从他十年前被领养回来那天起,
就再也没有属于我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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