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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叫“斯奎奇大王”的博主,现在更广为人知的名号是“牢A”。他的江湖地位蹿升得很快,因为他给简中网友讲述的底层美国人的悲惨遭遇,最鲜活同时也最冷酷,完全震碎了大家那些过于美好的想象。
从他的提供的故事中,网友总结出了一个叫“斩杀线”的恐怖概念。
“斩杀线”本来是游戏术语,指的是当角色生命值低到一定程度,再被攻击就会快速阵亡。如今把它把它套在美国底层人身上,竟然严丝合缝。美国社会确实存在着一套潜在的运行规则,会对在现实生存游戏中失败的“玩家”,进行悄无声息地清理。
牢A提到的案例里,最让陶叔震动的一个,是关于失业程序员的。当然因为陶叔曾经是程序员,对这个职业有天生的亲近感。
在咱们的印象里,程序员不管怎么说都是中产的代名词吧?当年多少人挤破头学编程,就是奔着稳定高薪去的。就算现在行业没那么景气,混个衣食无忧总该没问题。可是美国连这都做不到,命都能给你搞没了!
9月份时,美国互联网大厂掀起裁员潮,不少程序员丢了工作。存款撑了不到3个月,有的就只能上街去当流浪汉。然而12月是西雅图的雨季,刚入行的流浪汉没这方面的经验,直接在栖身的下水道被洪水给一波带走了!
有种说法是美国流浪汉的平均生存期限是3到6年,可这些可怜的程序员兄弟,却连3个月都没熬过去,便被无情地斩杀。
实在是过于惊悚,骇人听闻!
有人习惯从个人身上找原因,认为美国人消费观念不对,花钱太大手大脚,不懂留钱储蓄对冲风险的重要。这就是对美国人的生存状态太不了解了,他们不是不存钱,而是根本存不下钱来。
房租、房贷、物业费、医保、交通费……这些固定开支都是免不掉的,甚至到点就直接从你的账户里扣钱。很多美国人还背负着到退休都还不完的学贷——当初为了翻身上好点的大学,没想到反而是这辈子最大的负担。
这就导致每月的钱刚到手,就不得不马上花掉。甚至因为一点突然的变故,连吃饱饭都成问题。最近两年,因为洋抖难民的出现,简中网友了解到美国人更多的真实生存现状,才知道即使有的家庭表面光鲜,却经常一家人不得不饿肚子,因为所有的开支中只有吃饭的钱,是唯一可以暂时挤一挤的。
那就又有人会出主意啦,为什么他们不能换个消耗低些的生活状态,换个小点的房子,离工作的地方近点节省交通费。
这就属于不懂我大花旗自有国情在此了。
美国人只有住在特定的区域,才能保证家人的安全,小偷不来串门,晚上不被biubiu掉,因此大不了先饿着,也得把优先把“体面”给保住。
说白了,在彻底的资本主义环境里,连人身安全这种最基本的社会公共产品,国家都不免费提供,而是要个人花钱向社区购买。
什么都是商品,什么都要花钱,人必须永远保持挣钱的能力,才能安稳地活下去。
这种始终如履薄冰的紧绷状态,真要遇到什么重大变故,会怎么样呢?
一旦遇到裁员这种变故,后果不堪设想。就像那些失业的程序员,积蓄花光后付不起房租,被赶出家门变成流浪汉,这就等于跨过了那条致命的“斩杀线”。
有人可能会问:“就算流浪,程序员的技术还在啊,再找份工作不就行了?”这又是典型的中式思维了,在美国根本行不通——你没有固定住所,根本没有公司会雇你。
在咱们看来这很荒谬:我找到工作拿到工资,才能租得起房子,怎么反过来了?但美国老板不这么想,他们会觉得“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万一项目做到一半跑了,我去哪找人?”
美国社会就是这样自发形成筛选机制:机会只给那些已经站稳脚跟的成功者,至于失败者的死活,没人在乎。
除了“无家可归”这条线,美国社会还有很多隐形的“斩杀线”,正是这些线的存在,让美国成为"既是天堂,又是地狱"的矛盾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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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可能有人会问:美国的精英们知道底层这么惨吗?应该是知道的。而且咱们也不能把美国看得一团漆黑,精英们也在想办法改变现状。
最近有几则新闻就很有代表性。
一个是戴尔电脑创始人迈克尔·戴尔和他的夫人苏珊,宣布将为大约2500万名已出生的美国儿童,每人捐赠250美元的“种子基金”。这笔总额达62.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42亿元)的捐款,创下针对儿童规模最大的单笔捐赠纪录。
他们这么做,响应了《大而美法案》。这个法案里有个“特朗普账户”计划,就是给美国新生儿和青少年设立储蓄投资账户。
戴尔夫妇是第一个响应的超级富豪,特朗普还亲自去发布会捧场,表彰他们的善举。
紧接着,桥水基金的创始人、投资大师瑞·达里欧也在X平台发帖,说要跟随戴尔夫妇,给“特朗普账户”捐启动资金。
你看,这就是很典型的“美国式解决方案”:政府只搭个架子,具体出钱出力全靠富豪们的“善心”。
这样的场面,自然少不了马斯克。他不光点赞了戴尔夫妇的做法,还发表了一番浪漫的畅想:未来不会再有贫困,存钱都会失去意义,全民高收入时代终将到来。
这话他不是随口说的,之前在多个场合都提过,核心意思就是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能消除贫困,不用再为工作发愁,还能让所有人都拿到高收入。“不是‘全民基本收入’,而是‘全民高收入’”,这话听着确实让人向往。
可一边是大量美国人掉进“斩杀线”挣扎求生,一边是富豪们大发善心、畅想未来,这对比实在太荒诞了。
陶叔并不是怀疑美国富豪们的善心,宁愿相信他们是真心想让世界变好。但美国真正的危机,不是没有好人,而是好人就算有好心,也做不成好事,努力的方向从根上就错了,它就解决不了问题。
先说这个“特朗普账户”。
大家有没有发现它有一个很大的漏洞?它只管美国的儿童,却对已经陷入绝境的成年人不管不顾。
这可能与美国文化的宗教底色有关。在他们眼中,儿童具有神性,代表着国家的未来,而那些陷入深渊之中的成年人,则是活该,要用痛苦来“赎罪”。
可精英们没意识到,不管是他们喊了二十年的“再工业化”,还是想在AI革命里保持领先,所急需的人才,正在一批批掉进“斩杀线”被无情清理。他们不珍惜现成的人力资源,反而要么从外国移民里找,要么等着新生儿长大,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救救大人比救救孩子,更为急迫也更为有效,精英们却不屑一顾。
再说马斯克的“野望”。
平心而论,马斯克能这么想,确实能看出他有理想、有社会责任感,不然他也不会以身入局跟华盛顿的官僚们缠斗100天了。从积极的意义来说,马斯克的想法,已经超越资本主义,有点共产主义的意思——毕竟共产主义的前提就是生产力极大发展,而AI确实是生产力进步的体现。这一点不管东西方,目标是一致的。
但可惜,马斯克这次又暴露了他的幼稚。自从他所谓的“变法”失败,“硅谷钢铁侠”的神话早就碎了一地,真别把他的每句话都当成真理,很多时候他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这次他提出“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将消除贫困,创造全民高收入”,就属于纯粹的空想。他甚至没考虑到,在这个美好前景到来之前,会有大批人因为AI的应用而失业,直接掉落“斩杀线”。
之前提到的西雅图失业程序员,他们之所以会沦落到被洪水冲走,部分原因就是AI提高了生产效率,让他们成了“过剩”的人,才被公司裁掉。
我们在课本里都学过,资本主义生产会导致“商品过剩”,却忽略了一个更残酷的事实:生产力进步还会导致“人口过剩”。而资本主义处理“过剩”的方式只有一个——出清。
就像倒掉卖不出去的牛奶、关掉产能过剩的工厂一样,那些跟不上时代的“过剩人口”,也会被无情地推到“斩杀线”以下,任其消亡。
对于这种“出清”,没有哪个资本家会反对,甚至还有大批专家学者会编造各种理论,证明它是“合理的”。
所以说,马斯克推动的AI革命,不仅解决不了危机,反而会先加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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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要解决危机,该怎么办?
北大韩毓海教授所著的《马克思的事业:从布鲁塞尔到北京》中,写得很清楚:
“在马克思看来,资本主义体制最明显的缺陷就在于:它把生产力发展的规模限定在资本收益最大化的束缚中,而这就是周期性爆发的经济危机的根源。于是,刻意造成大量过剩人口和大规模失业,这既是资本家的利益使然,更表明了资本主义体制的狭窄性与落后性,因此,只有通过实现充分就业,解决被资本家刻意制造出来的过剩人口问题,才能发展和扩大生产力,而只有消灭现存资本主义体制,才能最终解决过剩人口和失业人口问题。”
这段话其实点透了核心:所有的进步,必须让人受益,这是唯一的底线。资本主义的根本错误在于,进步的受益者是资本,而不是人。就算是资本家本人,也只是资本在人间的化身而已。
他们可以聪明、热情、富有创造力,甚至充满爱心,但他们不可能违背资本无限增长的意志。如果努力与创造的第一目的,是为了资本增值,很多时候人的生命自然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而中国的社会主义道路,恰恰为人类开辟了另一种可能。
当我们不惜任何代价打赢“脱贫攻坚战”时,这条道路的正确性与正义性,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虽然我们的社会还存在这样或那样的不足,对个人最起码的托底,却早已实现。这种托底,不仅是对能劳动、能继续创造价值的正常人,就算是已经头脑不清醒的精神病,也能给予足够的人间温暖。
类似下图的暖心小故事,在全国各地比比皆是,体现出中国社会的底色。
现在的世界正处在大变局中,这种变局不只是国家之间的分分合合,更重要的是,所有参与竞争的势力都在拼命押注下一次生产力飞跃。
但大家别忘了,生产力进步带来的不只是机会,还有让更多人落后、变成“过剩人口”的痛苦。
面对这样的时代危与机,谁能从容应对?
当“十五五计划”提出“投资于物和投资于人紧密结合”,表明对于人的价值的最新理解之时,谁更能代表人类的进步方向?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回到最初的问题:“斩杀线”下的美国人,能被马斯克的AI革命拯救吗?陶叔的回答是不能。
真正能让人摆脱“斩杀线”的,从来不是某一项技术,而是能把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制度和道路。当技术进步不再以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为代价时,“斩杀线”才会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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