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磊从未想过,一个普通的午后送餐,会让他成为别人口中的英雄。

当他用头盔砸破车窗,救出那个快要中暑的4岁小男孩时,围观的人们都在等着看车主如何暴跳如雷。

可当车主陈建华匆忙赶到现场,看到被砸烂的车窗时,他的第一句话竟是:“哥,车钥匙您拿着,这车给您了。”

王磊以为这人被气糊涂了,直到警察调查后才发现,这个看似简单的救援背后,隐藏着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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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下午1点50分,华南市的气温已经攀升到了40度。

柏油路面散发着灼人的热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味道。

王磊骑着他那辆已经跑了三万公里的电动车,穿梭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

外卖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他瘦削的后背上。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今天的第27单,距离他制定的50单目标还有将近一半的路程。

每个月6200元的房贷压在他心头,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这是他跑外卖的第三个年头,从最初的不熟悉路线到现在的驾轻就熟,王磊早已练就了一身在城市中快速穿行的本领。

他知道哪条路在下午两点最堵,知道哪个小区的保安最难缠,也知道哪家餐厅出餐最慢。

但今天这单让他有些头疼。

订餐的客户住在城东的高档小区,距离取餐点有8公里的路程,而且还要求在40分钟内送达。

平时这个距离25分钟就能到,但下午的交通总是让人意外。

王磊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选择了一条相对不那么拥堵的路线。

他需要经过市中心的金融广场,那里有个大型停车场,是很多上班族的必经之地。

广场周围聚集着十几栋写字楼,每到饭点就有大量的白领涌向附近的餐厅。

王磊加快了速度,电动车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着。

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滴落,砸在滚烫的车把手上瞬间蒸发。

2点10分,王磊顺利取到了这一单的外卖。

两份盖浇饭,一份酸辣汤,还有一杯奶茶,保温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餐厅老板娘递给他餐具时,关切地说:“小王,这么热的天,你们也不容易啊。”

王磊笑了笑,习惯性地回复:“没事的,阿姨,我们年轻人身体好。”

他推着电动车走出餐厅,迎面又是一阵热浪袭来。

街上的行人都尽可能地走在阴凉处,偶尔路过的几个人也是行色匆匆。

只有像王磊这样的外卖员,还在烈日下奔波着。

金融广场的停车场就在前方100米,王磊准备从那里穿过去,走最近的路到达目的地。

停车场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从十几万的家用车到上百万的豪车应有尽有。

地面的温度高得让人无法直接踩踏,王磊即使穿着厚底的工作鞋,也能感受到那股炙烤感。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电动车,准备尽快离开这个如同蒸笼一般的地方。

可就在他路过一辆黑色轿车时,一个微弱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哭声,几乎被周围的噪音完全掩盖。

王磊最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在这种高温下,人很容易产生幻觉。

他继续向前走了几步,但那个声音又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次他确定了,确实有人在哭,而且听起来像是个小孩子。

王磊停下脚步,仔细寻找声音的来源。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那辆黑色轿车上,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大众帕萨特。

透过前挡风玻璃,王磊看到了一个让他心头一紧的画面。

在后排座椅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

孩子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小嘴微张着艰难地呼吸。

最要命的是,车窗只开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完全不足以让空气流通。

王磊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在40度的高温下,密闭的车厢内温度可能已经超过了50度,这对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是致命的。

他用力拍打着车窗,试图引起孩子的注意。

小男孩听到声音后艰难地转过头,看到车窗外的王磊,嘴巴张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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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尝试拉车门,但毫无意外,车门被牢牢锁死。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这辆车的主人,但停车场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几个行人匆匆而过。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躲在空调房里,不会有人在这种天气下在停车场里闲逛。

王磊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但他又担心等警察和消防队赶来需要时间,孩子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他再次看向车内的小男孩,发现孩子的状态明显比刚才更差了。

小脸蛋已经开始发白,眼神也有些涣散。

王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在这种高温下,孩子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会出现严重的中暑症状,甚至有生命危险。

时间就是生命,他不能再犹豫了。

但砸车窗意味着要承担经济责任,而一个车窗的修理费用至少也要几百块钱。

对于月收入只有六千多的王磊来说,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更何况,如果车主不理解他的行为,还可能面临法律责任。

王磊的手机响了,是刚才那个订餐客户打来的。

“师傅,我的外卖到哪里了?都半个小时了。”电话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马上,马上就到,路上有点堵车。”王磊敷衍地回复着,眼睛始终盯着车内的孩子。

挂断电话后,他的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斗争。

继续送餐,他能按时完成订单,不会影响自己的评分和收入。

但如果救这个孩子,不仅要面临经济损失,还可能被投诉,影响今天剩下的工作。

可孩子的生命只有一条,而外卖可以重新点,钱可以重新赚。

王磊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王磊再次用力拍打车窗,大声喊道:“小朋友,你还好吗?”

车内的孩子听到声音,费力地点了点头,但明显已经很虚弱了。

汗水浸湿了孩子的衣服,贴在他瘦小的身体上。

王磊环顾四周,发现停车场的一角有个保安亭,但里面空无一人。

他跑过去看了看,门上贴着一张纸条:“午休时间:14:00-15:00”。

现在正好是下午两点十五分,保安还在休息。

王磊又跑到停车场管理处,同样大门紧锁。

看来这个时间点,所有的管理人员都在避暑休息。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您好,这里是110指挥中心。”

“我在金融广场停车场,发现一个小孩被锁在车里,外面40度高温,孩子情况很危险。”王磊焦急地说道。

“好的,我们马上派人过去,请您在现场等待。同时建议您拨打120急救电话。”

“大概多长时间能到?”

“路程较远,可能需要15-20分钟。”

王磊的心沉了下去。

15分钟对于车内的孩子来说太漫长了。

他又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得到的答复也是差不多的时间。

挂断电话后,王磊再次看向车内的小男孩。

孩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小手无力地扒着车窗。

那双无助的眼神深深刺痛了王磊的心。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外卖平台的催单提醒,客户又投诉了订单超时。

王磊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消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如果这单被投诉,他的信用分会下降,可能影响今天接下来的订单。

而且超时太久的话,这单外卖很可能要自己赔付。

这意味着他不仅赚不到钱,还要倒贴三十多块钱。

对于每天都在为生活奔波的王磊来说,三十多块钱足够他省吃俭用一天。

但看着车内孩子越来越虚弱的样子,王磊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走到自己的电动车前,取下头盔。

这是一个质量不错的安全头盔,花了他200多块钱。

平时他对这个头盔爱护有加,每次使用后都会仔细擦拭。

但现在,他准备用它来砸车窗。

王磊脱下外卖服,将衣服紧紧缠在手臂上,防止被玻璃划伤。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举起头盔对准车窗的一角。

这是玻璃最容易破碎的地方,他曾经在网上看过相关的求生技巧。

第一下,车窗只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白点。

钢化玻璃的强度比他想象的要高。

王磊咬紧牙关,用更大的力气砸了第二下。

这次车窗上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但还没有完全破碎。

车内的孩子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到了,开始轻声哭泣。

王磊一边安慰着孩子,一边准备第三次撞击。

“小朋友别怕,叔叔马上就救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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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下,车窗终于破碎了。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一些细小的碎片划破了王磊缠在手臂上的衣服,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但他顾不上处理伤口,立刻伸手进去打开了车门。

一股热浪从车内涌出,温度至少有50度以上。

王磊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了出来。

小男孩的身体滚烫,衣服完全被汗水浸透。

他的呼吸很急促,但意识还算清醒。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王磊轻声问道。

“我叫......小宇......”孩子虚弱地回答。

“好,小宇,叔叔现在带你到阴凉的地方去。”

王磊抱着孩子快步走向停车场边上的一片树荫。

他从电动车的储物箱里拿出自己的水杯,里面还有半杯温水。

这是他为了省钱,每天从家里带的白开水。

平时舍不得喝,都是等到最渴的时候才抿一小口。

现在他毫不犹豫地给孩子喂水,又用湿润的纸巾帮孩子擦拭额头。

小宇喝了几口水后,脸色明显好转了一些。

“叔叔,我好热......”孩子的声音还很虚弱,但比刚才清晰了很多。

“没事的,很快就不热了,救护车马上就来了。”王磊一边安慰孩子,一边观察着他的状态。

这时,王磊注意到孩子身上的衣服。

这是一件质量很好的童装,上面还印着“华英幼儿园”的字样。

华英幼儿园是这个城市最好的私立幼儿园之一,一年的学费就要三四万块钱。

能在那里上学的孩子,家庭条件都不错。

王磊心想,这样的家庭怎么会把孩子单独留在车里呢?

难道是大人有什么急事,临时离开了?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

救护车很快驶入了停车场,紧随其后的是一辆警车。

两名急救人员快步跑了过来,其中一个是年轻的女医生,另一个是有经验的护士。

“孩子情况怎么样?”女医生一边问着,一边蹲下检查小宇的状态。

“从车里救出来大概十分钟了,喂了一点水,现在意识清醒,就是还有些虚弱。”王磊详细汇报着情况。

女医生用听诊器检查了孩子的心肺,又测量了体温。

“体温39.2度,有中度中暑症状,但不算严重,及时发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孩子做进一步的检查。

护士拿来了冰袋和葡萄糖水,开始给小宇进行物理降温。

与此同时,两名警察也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开始了解情况,另一个年轻的警察在现场拍照取证。

“您是怎么发现孩子被困在车里的?”年长的警察询问王磊。

王磊详细讲述了发现孩子的经过,以及自己砸车窗救人的过程。

警察一边听着,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

“车主有联系方式吗?”

“我没有,车里也没看到联系电话。”王磊摇摇头。

年长的警察走到车边,仔细观察着车内的情况。

除了后排座椅上散落的一些孩子的物品外,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记下了车牌号,准备通过系统查询车主信息。

“这位先生,您砸车窗救人的行为很勇敢,但按照程序,我们还是需要联系车主了解情况。”年长的警察对王磊说道。

“我理解,该赔偿的我肯定会赔偿。”王磊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急救人员已经给小宇做完了初步检查。

“孩子的情况稳定了,建议还是送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女医生建议道。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王磊抱起小宇,准备上救护车。

“等等,你是孩子的什么人?”女医生疑惑地问道。

“我...我是救他的人,不是家属。”王磊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尴尬。

按照医院的规定,非直系亲属是不能代替签字的。

而且小宇的家长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这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正在大家为难的时候,停车场的入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30多岁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小宇!小宇!”

看到跑来的男人,小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不是惊喜,也不是亲近,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

跑来的男人大约35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白色的Polo衫和深色休闲裤。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看起来非常焦急。

当他看到被砸破的车窗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转向了王磊怀中的小宇。

“小宇,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男人急切地问道。

小宇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王磊怀里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您是孩子的父亲吗?”年长的警察询问道。

“是的,我是他爸爸,我叫陈建华。”男人一边回答,一边想要接过孩子。

但小宇明显有些抗拒,紧紧抱着王磊的脖子不肯撒手。

“小宇乖,爸爸来接你了。”陈建华试图安慰孩子,但效果并不明显。

王磊感受到了怀中孩子的紧张,轻声安慰道:“小宇,这是你爸爸吗?”

小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是......是的......”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这时,女医生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不管怎样,孩子需要马上去医院检查,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路上说。”

陈建华点点头,但当他想要抱小宇时,孩子又一次拒绝了。

“叔叔,我想让救我的叔叔陪我去医院。”小宇怯生生地说道。

这个要求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按理说,孩子的父亲出现了,就应该由父亲来陪同。

但孩子明显对陈建华很陌生,甚至有些害怕。

王磊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般来说,四岁的孩子见到亲生父亲应该很亲近才对,即使刚经历了惊险,也不至于这样排斥。

而且陈建华刚才的反应也很奇怪。

看到被砸的车窗,他没有表现出愤怒或者心疼,而是先关心孩子的安全。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反应,但结合孩子的表现,就显得有些不寻常了。

“先上救护车吧,路上再说。”年长的警察建议道。

王磊抱着小宇上了救护车,陈建华跟在后面。

警察也上了车,准备在去医院的路上了解更多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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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启动后,女医生继续给小宇做检查,王磊坐在一旁陪着。

陈建华坐在对面,时不时地看向小宇,但孩子始终没有主动和他说话。

“陈先生,能说说今天下午的情况吗?您为什么会把孩子单独留在车里?”警察开始询问。

陈建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紧张地说道:“我......我有点急事要办,想着很快就回来,就让小宇在车里等一下。”

“什么急事?”

“去......去见一个朋友,谈点生意上的事情。”陈建华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

“见朋友需要多长时间?”

“本来说就半个小时,但是......”陈建华停顿了一下,“但是那个朋友临时有事,我们在咖啡厅坐了比较久。”

警察继续问道:“您不知道在这种高温天气下,把孩子留在密闭的车里是很危险的吗?”

“我知道,我开了一点车窗缝隙,以为......以为没什么问题。”陈建华的声音越来越小。

王磊听着这些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真的是父子关系,陈建华的表现未免太过冷静了。

刚才在停车场,他看到砸破的车窗后,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询问孩子的情况。

这个反应固然值得称赞,但对于一个普通的车主来说,似乎太过异常了。

而且小宇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不像是对亲生父亲的态度。

救护车很快到达了医院,小宇被送进急诊科进行全面检查。

王磊在外面等候,陈建华在一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陈建华走到王磊身边。

“兄弟,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他诚恳地说道。

“这是应该的,换了谁都会这么做的。”王磊客气地回应。

“车窗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赔偿的。实际上......”陈建华停顿了一下,“实际上,哥,车钥匙您拿着,这车给您了。”

王磊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辆车,即使是二手的,也值几万块钱。

而砸坏一个车窗的赔偿最多也就几百块钱。

这个比例完全不对等。

“陈先生,您是不是被吓糊涂了?一个车窗而已,用不着这样。”王磊以为陈建华是一时激动说出的话。

“不不不,我是认真的。”陈建华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执意要塞给王磊,“这车对我来说没什么用,给能救孩子的好人更合适。”

王磊坚决不肯接受,两人在医院走廊里推来推去。

这一幕被路过的护士和病人看在眼里,都觉得很奇怪。

正在这时,之前的两名警察也赶到了医院。

他们刚才在停车场做了进一步的调查,现在需要了解更多情况。

年长的警察找到王磊和陈建华,表示需要进一步了解情况。

“陈先生,我们查了停车场的监控录像,发现了一些问题。”警察开门见山地说道。

陈建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什么问题?”

“监控显示,您今天下午1点15分离开车辆,到2点20分才返回停车场,中间离开了一个多小时。”

“我刚才说过了,我去见朋友谈生意,时间确实久了一些。”陈建华解释道。

“但是监控还显示,您离开车辆后,直接去了广场对面的星巴克咖啡厅,在那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警察继续说道,“这个时间和您说的半小时不符。”

陈建华的额头开始冒汗,不仅仅是因为天气炎热。

“我......我可能记错时间了,确实坐得比较久。”

“还有一个问题。”警察翻开笔记本,“您说去谈生意,但咖啡厅的监控显示,您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坐着,并没有和其他人见面。”

这个信息让王磊感到震惊。

如果陈建华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两个小时,那他把孩子留在车里的理由就完全站不住脚了。

在40度的高温下,把一个四岁的孩子独自留在密闭的车里两个小时,这已经不是疏忽大意,而是故意伤害了。

“这......”陈建华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警察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陈先生,我希望您能如实说明情况。把孩子长时间留在高温车内,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就在这时,急诊科的门开了,女医生走了出来。

“孩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主要是轻度中暑和脱水,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她向大家汇报道。

“能见见孩子吗?”王磊关切地问道。

“可以,但不要太久,让他多休息。”

王磊跟着医生走进急诊室,小宇正躺在病床上输液。

看到王磊进来,孩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救我的叔叔!”小宇高兴地喊道。

“小宇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王磊坐在床边,轻抚着孩子的额头。

“好多了,叔叔,谢谢你救了我。”小宇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神明显好转。

王磊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心中满是疼惜。

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但父母从来不会把他一个人留在危险的地方。

“小宇,平时都是谁照顾你呀?”王磊试探性地问道。

“妈妈照顾我,还有奶奶。”小宇回答。

“那你爸爸呢?”

小宇想了想,有些困惑地说:“爸爸......爸爸有时候来看我,但不经常。”

这个回答让王磊更加疑惑。

按照小宇的说法,陈建华并不是经常在他身边的人。

那为什么今天会是陈建华带着他呢?

而且小宇对陈建华的态度确实很陌生,不像是对朝夕相处的父亲的态度。

“小宇,今天上午你是和那个叔叔一起出来的吗?”王磊继续问道。

“嗯,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然后就......就把我留在车里了。”小宇点点头。

“他有没有说去什么地方?”

“没有,就说很快回来,让我在车里等着。”

王磊的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如果陈建华真的是小宇的父亲,为什么孩子对他这么陌生?

而且陈建华在咖啡厅待了两个小时,明知道孩子在车里等着,为什么不回来?

最关键的是,他刚才要把车送给自己的行为也很反常。

正常情况下,车主即使感激救人者,也不会做出如此极端的表示。

除非......除非他有其他的目的。

王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出去和警察说明情况。

他轻拍小宇的手,说道:“小宇好好休息,叔叔去外面一下,很快就回来。”

“嗯,叔叔你不要走太远哦。”小宇懂事地说道。

王磊走出急诊室,发现陈建华正在和警察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陈建华的情绪显得很激动,声音也比刚才高了许多。

“我就是一时疏忽,没有别的意思!”陈建华大声说道。

“但是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儿童的危害,我们必须按程序处理。”年长的警察严肃地回应。

王磊走近一些,想听清楚他们在争论什么。

这时,年轻的警察看到了王磊,走过来说道:“师傅,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详细说明一下救人的过程。”

“好的,没问题。”王磊点头同意。

“对了,”年轻警察压低声音,“你觉得那个陈建华的表现正常吗?”

王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疑虑。

“确实有些奇怪,孩子对他很陌生,而且他要把车送给我的行为也很反常。”

“我们也觉得有问题。”年轻警察点点头,“已经在进一步调查他的身份和背景了。”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陈建华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