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股市场,实控人变卖股权往往伴随着股民吐槽、股价暴跌,“跑路”“割韭菜”的骂声从未断过。但72岁的沈介良却打破了这个魔咒:他以22亿天价转让旷达科技28%股权,不仅没遭半句非议,股民反而拍手叫好,接盘的株洲国资更是心甘情愿加价18%抢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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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年173万买下集体小厂,到如今40亿身家完美退场,这位老牌企业家的谢幕,堪称A股史上最体面的“功成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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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股票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把股东当家人的老板!”一位持有旷达科技10年的老股民在股吧留言。

能让股民如此动容,沈介良靠的不是什么高科技概念,而是最实在的“分红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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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旷达科技登陆深交所,此后16年里,不管行业冷暖、利润高低,公司从未中断过分红,累计分红16次,总金额高达21.21亿。

更难得的是,这21亿分红刚好覆盖了公司IPO以来的全部融资,上市16年,公司总共从市场拿了21亿,如今连本带利全部分给了股东,这种“融资多少、分红多少”的操作,在A股简直是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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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A股很多公司常年“重融资、轻回报”,有的上市十几年分红总额不及融资零头,有的甚至从未分过红,但沈介良从一开始就守住了底线:“上市公司是众筹办大事,赚钱了就得给股东分,不然就是骗钱。”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旷达科技的主营业务是汽车座椅面料,听起来平平无奇,竞争还异常激烈,但沈介良硬是把这个“小生意”做到了极致,16年净利润累计31亿,68%都分给了股东。

一位2010年就中签的老股东算了笔账:当年以20元/股的发行价买入1万股,不算股价波动,单靠分红就已经收回了成本,“别的老板想着怎么从市场圈钱,沈总想着怎么给股东分钱,这样的老板离场,我们当然舍不得,但更得祝福。”

这种对股东的诚意,早已刻进沈介良的经营哲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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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80年代,沈介良还是武进第八毛纺厂的厂长,当时工厂濒临破产,他带着工人搞技术革新,硬是把亏空的厂子做成了当地标杆。

后来接手旷达科技的前身,他更是把“诚信经营”放在首位,哪怕在汽车行业寒冬、原材料涨价的年份,也从未削减过分红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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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A股惯例,一级市场股权协议转让通常是“打八折”,2025年9月双方签约时,旷达科技股价约5.7元/股,按理说转让价不该超过4.56元/股。但株洲国资却主动给出5.39元/股的价格,足足溢价18%,总价款高达22.2亿,这波看似“冤大头”的操作,实则是国资的精准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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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三季报显示,旷达科技资产负债率仅18%,没有一分钱银行贷款,账上躺着11亿货币资金和5亿长期股权投资,对于一家年营收20亿的公司来说,堪称“富得流油”。

更关键的是,公司盈利能力稳健,前三季度营收17亿、净利润1.35亿,虽然不算爆发式增长,但胜在稳扎稳打,没有暴雷风险,这样一家“低负债、高现金流、稳盈利”的优质资产,在A股并不多见。

但株洲国资真正的野心,藏在旷达科技的“隐藏技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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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公司通过收购日本NSD公司,拿下了TC-SAW滤波器核心专利,这项技术是5G通信和新能源汽车的关键元器件,此前长期被日本垄断。

而株洲正在打造世界级轨道交通和新能源汽车产业集群,智能网联系统恰好急需大量高性能射频器件。

拿下旷达科技,相当于为当地产业链打通了“技术命脉”,既能加速产业化进程,又能带动地方经济发展,这笔战略投资远比单纯赚钱更有价值。

更精明的是,株洲国资还设置了“风险锁定条款”:沈介良剩余22.21%的股份,后续出售价格不得低于5.39元/股,若股价长期低于这个价格,他需补偿差价。

沈家要将10%股权质押给国资作为“保证金”,3年内持股不低于15%,这意味着沈介良不能套现走人,还得继续协助公司提升价值,相当于给国资的投资上了“双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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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72岁了,该给年轻人腾位置了。”沈介良在股权转让公告发布后,面对媒体时云淡风轻地说。

很多民营企业家到了这个年纪,要么执着于“子承父业”,哪怕子女能力不足也要硬推;要么抱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态,掏空公司为家族谋利。

可沈介良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不把公司传给女儿,而是交给更有资源、更懂战略的国资;不疯狂套现离场,而是通过绑定条款保障公司后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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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介良的女儿早已参与公司管理,但他深知,如今的市场早已不是当年“胆大就能赚钱”的时代,汽车行业内卷加剧,车企不断压低上游成本,光伏业务又受政策和市场双重挤压,要想突破瓶颈,需要的是国资的资金支持和产业协同,而不是家族式管理的“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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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31岁的沈介良从大队书记调任武进第八毛纺厂副厂长,面对濒临破产的厂子,他没有退缩,反而从汽车工业的发展中嗅到商机。

为了研制汽车内饰面料,他亲自带队跑天津、找研究所、联合工厂,硬是在没有技术、没有经验的情况下,攻克了难关。

1993年,沈介良花173万买下集体改制的内饰厂,从此开启了旷达科技的传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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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风雨兼程,沈介良把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厂,做成了年营收20亿的行业龙头;从当年的“救火厂长”,到如今的“退休大佬”,他始终坚守着“做事先做人”的原则。

这次转让股权,他没有像有些老板那样“清仓式跑路”,反而保留了18.63%的股份,并且承诺放弃表决权,既不干预公司后续经营,又通过股权绑定为公司背书。

按照协议,他剩余股权后续出售价不低于5.39元/股,还能再赚18亿,加上已经到账的10亿,40亿身家堪称“草根创业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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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公司不是实控人的“提款机”,而是“众筹办大事”的平台;实控人离场不该是“割韭菜”的终点,而可以是企业发展的新起点。

在这个充斥着概念炒作、短期套利的市场里,沈介良用40年时间证明:踏实做实业、真诚待股东,才能走得长远;懂得适时放手、把企业交给更合适的人,才是最大的格局,株洲国资的加价接盘,股民的真心祝福,都是对这份坚守的最好回报。

做企业,既要会赚钱,更要懂责任;做人,既要懂进取,更要知进退,愿A股能多一些这样的企业家,少一些“跑路式减持”,让资本市场真正成为实体经济的助推器,让股东和企业实现真正的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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