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177年,整个地中海都在发抖。
这不是夸张,当时的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三世站在尼罗河边,盯着神庙墙上的浮雕,心里估计凉了半截。
那浮雕看着都让人做噩梦:一群戴着有角头盔的怪人,开着战船,手里拿着样式奇怪的长剑,像蝗虫一样从海上压过来。
这帮人下手极狠,赫梯帝国——那个跟埃及死磕了几百年的超级大国,居然一声不吭就崩了;巴比伦也哑火了。
就连当时强得离谱的埃及,也差点被这帮人给灭了种。
后来的人管这群幽灵叫“海上民族”。
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觉得这就是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蛮人,就像那种路过的强盗团伙。
可是,当你把目光往北挪一点,挪到那个叫特洛伊的地方,这事儿就变得惊悚起来了。
说起特洛伊,如果不是那个叫海因里希·施里曼的德国商人是个“一根筋”,这地儿到现在估计还是个神话。
这哥们简直就是考古界的“民科”鼻祖,哪怕全世界学者都在嘲笑他,他也要拿着那本《伊利亚特》当藏宝图去土耳其挖土。
你猜怎么着?
他真把特洛伊城给挖出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在希腊迈锡尼挖出了所谓的“阿伽门农黄金面具”。
但是,挖出来的东西越多,谜题反而越重。
其实吧,这事儿还得从当时那帮“希腊英雄”的真实身份说起。
咱们现在看古希腊神话,觉得那是英雄史诗,但在迈锡尼时代,所谓的英雄说白了就是“武装商贩”。
东地中海那地方岛多风浪小,简直就是天然的航海训练场。
迈锡尼人——也就是特洛伊战争里的主力,他们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拿着青铜剑。
生意好做的时候,他们是体面的进出口商;生意不好做,或者隔壁邻居太有钱的时候,瞬间就能切换成海盗模式。
特洛伊之所以被打,根本不是因为海伦长得漂亮。
那地儿卡在黑海海峡的口子上,是当时最肥的交通要道,特洛伊人收过路费收到了手软。
这才是希腊联军开着一千艘战船去围攻的真正原因。
海伦?
那不过是个漂亮的借口罢了,这就是古代版的“抢钱抢地盘”,只不过披了一层浪漫的马甲。
可是,这笔买卖做得太亏了。
这场远征足足打了十年,把迈锡尼各个城邦的家底都掏空了。
更要命的是,当这群杀红了眼的战士想回家的时候,发现家没了。
我刚去查了下古气候数据,那段时间整个地中海气候剧变,连着好几年大旱,粮食减产,原来的贸易网络全崩了。
这下就有意思了。
这群手里有武器、在海上漂泊惯了的“希腊联军”,看着回不去的故乡和活不下去的现实,心态直接崩了。
他们不再是国家的军队,直接变成了流寇。
那个困扰史学界多年的谜题——为什么一群“海上民族”能把埃及、赫梯这种中央集权的大帝国打得满地找牙?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当时世界上最精锐的迈锡尼正规军,装备和战术都是顶配的。
这场毁灭那是相当彻底。
这是个什么概念?
但这就像是一场惨烈的大火,把一切烧得干干净净,反而给后来的“二代希腊”腾出了地基。
当北方的蛮族多利亚人南下,跟残存的当地人一融合,历史的钟摆又动了。
虽然他们丢掉了一代的政治结构,但把炼铁技术和航海技能给捡起来了。
这时候冒出来的希腊,也就是我们后来熟知的“古典希腊”,其实是个“技术继承者”。
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斯巴达和雅典。
这像极了咱们战国时期的秦国和齐国,一个讲究耕战,一个坐拥鱼盐之利。
当东方的波斯帝国像推土机一样压过来的时候,谁都没想到这群松散的希腊城邦能硬刚到底。
马拉松战役那一跑,萨拉米斯海战那一下子撞角,直接把不可一世的波斯人给打回了老家。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甚至带着一种恶毒的幽默感。
带着光环的雅典和斯巴达,很快就忘了波斯人的威胁,掉进了“修昔底德陷阱”。
为了争谁是老大,爆发了伯罗奔尼撒战争。
这场战争就像当年的特洛伊战争一样,只是这次没有外敌,纯粹是希腊人自己的内耗。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内卷”卷到了极致。
雅典的海军被打残,斯巴达的方阵也元气大伤。
从迈锡尼人的海盗劫掠,到海上民族的毁灭浪潮,再到古典希腊的浴火重生,最后毁于内斗。
所谓的“黄金时代”,往往就建立在最黑暗的废墟之上,而毁灭它的,往往不是外人,正是他们自己膨胀的欲望和手中的刀剑。
公元前404年,雅典投降,长墙被拆毁。
斯巴达士兵吹着长笛庆祝胜利,以为自由终于降临。
其实,那一刻,希腊的太阳已经落山了。
参考资料: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商务印书馆,1960年。
J.B. Bury,《希腊史》,吉林出版集团,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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