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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哭得不能自已,她没有再故作坚强,故作通透和大度,她其实是在意的,她也会恨陈碧笙的。
或许也不是恨,那种情感大概是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那般年幼的时候被生她的那个人抛弃。
那个给了她生命的人,到最后连一点希望都没有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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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仲亭笑着弹了弹她额头,“我就这么一直哄着你,锅里水都快干了。”
欢欢擦干眼泪站起来,声音哑哑的,“那你快去煮面。”
她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很快就没事了。
也是同样的一天夜里,许征结束公务回到平湖小区宁筱的家。
宁筱今晚回来挺早,离开公司还特意去了超市买了食材,打算晚上给许征做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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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说好了要回家吃饭,结果许征临时来电话,说是他爸叫他回去谈事情。
宁筱当然不会阻止他,非常平静又大度,在电话里说没关系,你去吧。
她也只能大度。
两人又不是结婚的关系,她没那个资格管他去哪里。
但她一次又一次这种不太在意的举动,让许征觉得彼此之间太过疏离,不像是在谈恋,反倒像极了合租的室友。
挂电话的时候他就想着,晚点回去一定要好好跟她聊一下这个问题。
宁筱挂了电话之后,站在厨房看着流理台上的食材发愣,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悠悠的把那些食材放进冰箱。
不能存放的,也就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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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给自己煮了意面鸡蛋面。
低头吃面的时候,大概是被热气熏了眼睛,宁筱觉得眼睛酸涩难耐,仰头望着天花板起码有五分钟才缓过劲来。
夜里十点过,许征从父母家赶过来,一路风尘仆仆,宁筱在他抱她的时候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冰凉馥郁的沉香味。
那是他家里的味道,他父亲喜好搜集各类沉香,尤其是奇楠沉香。
抱了一阵之后,许征问她吃过饭没有,宁筱笑着说,“您也不看看几点了,我又没那么傻,要等你回来才吃饭。”
许征也就笑笑,摸她后脑勺,“我倒是过于担心你了。”
宁筱也望着他笑笑。
看着彼此,突然像是话题就止于此了,宽敞的房子里安静得有些让人不自在,许征在这样的氛围里,在宁筱平静的表情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