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静。
我坐在倒塌的墓碑上,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和梁骆是商业联姻。
他爱玩。
花边新闻上他是常客。
桃色娱记上他占头条。
他最浪荡那一年,二十七岁。
我二十三岁。
我们被迫绑在了一起。
结婚前,他笑着对我说:「外头的女人排着队要做梁太太,周小姐这么乖,可别被玩哭了。」
我抬眼看他,平静道:「她们要是有这种本事,轮不到我上位。」
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我以为周小姐只会舞文弄墨。」
「也略懂些谋略。」我谦虚道。
梁骆笑了。
我没见他这么笑过,洁白的牙齿,阳光下闪着光的头发丝,眉梢都染着愉悦。
白色衬衫衣领半开,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几分懒散,几分坦然。
他说,「行,那周小姐以后护着我。」
我见过许多男人,没有哪一个像梁骆。
斯文皮囊下是懒散不羁的骨血
我深知自己留不住他。
更不敢奢望他这样的人会专心爱我。
所以我不僭越,也不妄想困住他。
结婚两年,关于他的事,我从未逾矩。
他喜欢吃我做的饭菜,但他太忙没空回家。
常常晚上十点钟回来让我做饭给他。
我只做番茄鸡蛋面,放两根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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