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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药骗局的强烈反差
“谁用谁知道”的广告在2003年的街巷里响得震天,电视上赵本山举着蚁力神胶囊笑哈哈,屏幕外辽宁丹东的农户老王正把家里唯一的耕牛拉到集市,他听说交1万保证金养蚂蚁,一年能翻三倍。
没人较真这胶囊成本其实两毛,更没人问那“壮阳神药”检测报告里,西地那非含量比蚂蚁提取物还高。
王奉友坐着私人飞机在海南度假时,河北的李婶刚把给儿子娶媳妇的存折取空,山东的张叔抵押了老屋——他们都信赵本山,信“公司回收稳赚不赔”,信这是这辈子唯一的翻身机会。
直到2007年春天,返款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上万农户堵在蚁力神公司门口,才发现那200亿“神话”,不过是用新户的钱填旧户的坑,而他们的血汗钱,早变成王奉友手腕上的金表、车库里的豪车。
一个简单的问题没人敢想:为啥一句名人代言,就能让百万农户掏空家底?
创业初期困境与转型
没人知道,这骗局的起点,不过是丹东郊外一间漏雨的小作坊。
1998年王奉友租下废弃仓库,雇俩老乡泡蚂蚁酒,玻璃瓶里黑黢黢的虫子漂着,标签印着“强身健体”。
酒瓶子路上颠碎一半,退回来的货堆成山,老乡嫌腥臭不肯搬,他蹲院子里擦碎玻璃,手上划得全是口子。
2003年听人说胶囊好保存,咬咬牙买二手灌装机,把蚂蚁磨粉塞进胶囊。
药监局来检查,塞两盒烟才混过去,可药店嫌没名气不肯进货,超市货架摆三个月,落的灰比胶囊还厚。
仓库积压的胶囊堆到天花板,他蹲空荡办公室抽烟,烟灰缸里烟头堆成小山——那时他还不知道,赵本山的一个电话,会让这些胶囊变成印钞机。
品牌借势名人爆火秘籍
2003年他揣着全部家当飞到沈阳,托人给赵本山递了张支票——整整1亿,要赞助《刘老根2》。
剧组开机那天他站在人群后,看赵本山在戏里举着蚁力神酒坛子说“这玩意儿壮阳”,镜头扫过瓶身标签时,他手心里全是汗。
广告跟着电视剧铺到全国,辽宁卫视黄金档播完正片就放“谁用谁知道”,河北农村的墙上刷着红色大字,连县城厕所门板都贴着小广告。
没人想这1亿赞助费哪来的,反正药店货架上的胶囊三天就空了,经销商提着现金在厂门口排队,王奉友连夜扩招工人,旧仓库的积压货转眼变成卡车往外运,连碎玻璃都顾不上擦了。
产品黑幕非法添加暴利
胶囊卖得越火,王奉友越不敢让人查成分。
车间工人偷偷说,胶囊里大半是淀粉,蚂蚁磨成粉只撒了点边角料,成本两毛,标价两百八。
药监局抽检时他提前收到消息连夜换了批次,报告里蚂蚁提取物只占3%,西地那非却超标五倍——这东西是处方药,长期吃损肝肾,可广告里只字不提。
赵本山举着盒子说“强身健体”,屏幕下方小字快得看不清“不适宜人群”,电视外的老头们盯着“壮阳神药”四个字,把药瓶攥得手心冒汗。
没人知道这“神药”吃多了会心慌,更没人算过,王奉友靠这空壳子半年就赚了三亿。
光靠卖药还不够,他盯着农户的钱袋子又有了新主意。
养殖陷阱庞氏骗局揭秘
光靠卖药来钱还是慢。
2005年王奉友在丹东开招商会,台上PPT放着“原料紧缺”的假报表,说胶囊卖得太好,蚂蚁不够用了——“公司包回收,交1万保证金领蚁种,一年返3万,多养多赚!”
辽宁的老张头卖了家里囤的玉米凑钱,河北的李婶把给孙子治病的存折取了,山东的赵大哥抵押了老屋,他们挤在会场后排,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合同,听业务员拍胸脯“签了就稳了”。
没人敢问这回收价为啥比市场价高五倍,更没人查公司账户里根本没存回购款。
新人交的钱刚够给旧户返利息,王奉友却开着新提的奔驰在酒会上吹牛,说“养蚂蚁的农户比蚂蚁还多”。
辽宁的冬天来得早,农户们守着恒温箱里的蚂蚁等返款,他们只信合同上红章,信赵本山在广告里说的“稳赚不赔”,信这钱能供娃上大学、给老伴治病,浑然不知自己早成了庞氏骗局里的垫脚石。
农户血泪崩塌时刻
2007年春天,返款日期过了三天,辽宁的老张头蹲在蚁力神公司门口啃冷馒头,手机里催款短信塞满了收件箱。
他前天坐拖拉机赶了三百里路来丹东,手里攥着那份“保本回购”合同,可保安拦着不让进,说“王总去国外考察了”。
消息像野草一样疯长,河北的李婶刚把给儿子娶媳妇的存折取空,山东的张叔抵押了老屋——上万农户从辽宁、河北、山东涌来,有人举着“还我血汗钱”的纸牌,有人把合同摔在保安脸上。
有人要冲进办公楼,被保安用警棍拦住,河北的李婶突然哭倒在地,怀里还揣着给孙子治病的存折复印件。
山东的张叔带着十几个老乡往火车站跑,说要拦火车去北京告状,被民警拦住时还在嘶吼“我的房子啊”。
公司账户早被王奉友转空,抵押的老屋收不回,卖牛的钱没了着落,农户们守在寒风里,手里的合同皱得像团废纸。
审判反思教训警惕
2011年法院宣判,王奉友数罪并罚判无期,同案24人跟着坐牢,查获的豪车豪宅全被拍卖,可那200亿窟窿填不满十分之一。
赵本山没被牵连,但电视上再看不见他举蚁力神的广告,有人在沈阳机场堵着他喊“还我血汗钱”,他低头快步走,墨镜遮着脸。
后来监管严了,保健品广告不能瞎吹,明星代言得查资质,可农村大集上还是有人举着明星照片卖“神药”,河北的李婶现在看见穿西装打领带的就躲,说“怕又是来骗钱的”。
辽宁的老张头留着褪色的合同,孙子问他当年为啥信,他叹口气“那时候觉得赵本山不能骗咱农民啊”。
其实防骗就一句话:保本高回报的都是坑,名人代言的多看成分表,咱农民攒钱不容易,别让信任成了别人镰刀下的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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