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迅速消失在包厢门口。
走廊隐约传来他压低嗓音的哄慰,黏腻又温柔。
我看向他的心腹阿坤,声音冷得像冰:“盈盈是谁?”
阿坤听出了我的声音,脸色瞬间煞白:“是王老板送给老大的礼物,他们店里的头牌,后来老大把她招来当前台。”
我冷笑一声,裴宴还真是煞费心机,把小情人放在不惹眼的岗位,叫我从来没起过疑心。
也难怪,从前夜夜纠缠的裴宴,近来总推说累,嫌我不够紧,没情趣。
原来不是我年老色衰,是他的心野了。
我看着门口哆哆嗦嗦不敢进的女孩子,递给她五十万的支票,“这是你的酬劳,你可以走了。”
阿坤面露难色:“嫂子,这…秦爷那边马上就到,人走了,我没办法交代……”
我抬眼:“他不是让我‘好好伺候’秦枭么?我如他所愿。”
阿坤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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