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拨通了电话。
我的心跳在寂静中如擂鼓。
五年,说没有一丝留恋是假的。
我甚至可悲地期待着,看到我的名字时,裴宴会不会后悔万分,甩掉那个盈盈,冲回来阻止我。
可是没有。
裴宴压抑的喘息传来:“妈的,签个字非要现在?没点眼色!信不信我让老头子废了你!”
阿坤硬着头皮解释:“老大,合同涉及资产众多,必须您亲自签字。秦爷的车已经到街口了,人…今晚就得送过去。”
裴宴骂了句脏话,背景音里混着女子娇嗔的呜咽。
片刻后,电子合同预览图上,赫然出现了他那飞扬跋扈的签名。
“行了没?就这点破事!一个送出去的货色,还想攀上秦枭?做梦!今晚要是搞不定,随便扔给底下弟兄玩玩儿,一分钱都别想拿!”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