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裴宴的骂声更响,依旧是看也不看,飞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女人娇滴滴的惊呼隐约传来:“裴哥…轻点...啊...要掉下去了...”
裴宴嗓音沙哑:“自己扶着往下坐,全部吃进去!”
电话被突兀的挂断,好像我和裴宴戛然而止的婚姻。
直到阿坤出门将秦枭带进来,我的脑子仍是一片空白。
八年的光阴,从相恋到结婚。
我从未查过裴宴的手机,更不屑跟踪盯梢。
如今突然离婚,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面颊传来凉意,我才惊觉自己掉了泪。
“你就是裴宴送来的人?”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我抬起头。
秦枭坐在正中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玩味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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