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宇案从2006年闹腾到现在,过去快20年了,还总让人心里堵得慌。那时候南京一个年轻人叫彭宇,下公交车后看到个老太太徐寿兰倒在地上,就帮着扶起来送医院,还垫了点医药费。结果老太太家属觉得是他撞的,把他告上法庭,要求赔好几万。
这案子审着审着,法官问了彭宇一句特别扎心的话,“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去扶?”。从此这话成了全国热议的话题,搞得大家一提到扶老人就犹豫。很多人当初觉得彭宇是冤枉的好人,被讹诈了,结果后来真相浮出水面,原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2006年11月20日,在南京水西门公交站,彭宇从83路公交车下来,看到徐寿兰倒地,就和另一个路人陈二春一起把她扶起来,还帮着送到医院。徐寿兰当时64岁,诊断是左股骨颈骨折,需要手术,花了好几万。彭宇垫了200块医药费就走了,后来徐家联系他要赔钱,他不答应。
2007年1月4日,徐寿兰就把彭宇告到南京鼓楼区法院,要赔医疗费、护理费啥的,总共13.6万多。法院受理后,开庭好几次。第一次是4月26日,交换证据的时候,发现派出所的原始笔录丢了,那笔录本来记录了双方当时说法,是关键证据。
陈二春也来作证,说他只帮着扶人,没看到倒地过程,还说徐寿兰当时说过不会连累他们。庭审中,法官就问了彭宇那句有名的话,意思是如果你没撞,为什么要去扶。
9月5日一审判决出来了,法院判彭宇赔损失的40%,4万多块。判决书里用日常生活经验分析,说如果真是做好事,应该抓肇事者或者说清楚就走,彭宇的行为不符合常理。这下舆论炸锅了,大家觉得这判决颠覆了助人为乐的传统,媒体蜂拥报道,公众大多同情彭宇,认为他是被冤枉的。
彭宇不服,9月18日上诉到南京中院,但开庭前双方和解了,彭宇赔了1万,撤诉,不再执行一审,也约定不对外评论。案子就这样结束了,彭宇很快就从新闻里消失,回到了普通生活。
案子过去几年后,一些报道开始挖出更多细节。原来彭宇在庭审时承认下车时与人相撞,但否认是徐寿兰,可后来有证据显示确实是撞了。2012年,南京政法委书记在接受采访时透露,彭宇私下承认了当年下车时确实和徐寿兰撞上了,但不是故意的。
徐寿兰2010年去世,享年68岁,去世五年后这些真相才慢慢公开。彭宇后来也没再公开回应,但据说他承认撒谎是为了减轻责任。这让当初支持他的人有点尴尬,原来舆论被误导了。法院调查显示,彭宇下车匆忙,可能没注意就碰到了老人,导致她摔倒,但他一开始不承认,搞得案子复杂化。
这案子的社会影响可大了去了。判决一出,大家开始议论,遇到老人倒地还敢不敢扶。以前助人为乐是美德,现在一想,万一被讹怎么办。2007年案子闹大后,类似报道越来越多。
2009年重庆有个80岁老人摔倒在闹市,周围人来人往,就是没人上前扶,都怕惹上官司。2011年江苏一个司机殷红彬看到老人倒在立交桥上,停车扶起,还交给路人送医,结果被指是肇事者,幸好车上有监控才证明清白。要没那玩意儿,他得吃多大亏。
2011年10月,佛山小悦悦事件更让人寒心,一个2岁女孩被车碾压,7分钟内18个路人经过,都没停下帮忙,最后一个拾荒阿姨陈贤妹抱起送医院,但孩子还是没抢救过来。这事儿全国震惊,大家直呼人心凉了,把矛头指向彭宇案,说它让社会道德倒退几十年。
2013年四川一个蒋姓老太摔倒,说是被三个小孩撞的,小孩们说只是去扶,幸好有目击证人证明是自摔,老太和儿子被通报批评,还罚了款。要没证人,那些小孩怎么自证。2021年广西一个年轻人扶起侧翻的三轮车老人,结果老人抓住他索赔500块,说不是你撞的为什么扶,年轻人报警,靠行车记录仪才脱身。
这些案子层出不穷,数据上看,2015年有媒体统计,前几年149起扶人争议中,84例是诬陷扶人者,比例高得吓人。但诬陷者大多没啥严重惩罚,就批评教育了事,这让坏人成本低,好人却胆战心惊。
彭宇案像个导火索,点燃了大家对信任的担忧,以前学雷锋是口号,现在关我啥事成了哲学。社会风气变了,路人看到倒地老人,先拍照录视频自保,再决定帮不帮。行车记录仪销量蹭蹭涨,大家开车都装一个,就怕遇上碰瓷。
这条例就是在彭宇案阴影下出的,鼓励大家敢扶。全国层面,民法典在2021年生效,第184条也规定,因自愿实施紧急救助造成受助人损害的,救助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好人法啥的陆续出台。
司法部门加强打击碰瓷,最高法发布指导意见,强调惩恶扬善。一些地方公安严打讹诈团伙,抓了不少职业碰瓷的。媒体也转变风向,不再一味炒作负面,转而宣传正能量救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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