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过地下车库,看到男友的车不正常。
隔着贴了防窥膜的玻璃,我隐约听到了闺蜜的声音。
换个正常人,这时候就该掏出手机录像了。
但我可是个顶级友情脑啊!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迫我最好的朋友!宝,别怕,我来救你了!”
我没有犹豫,抄起消防栓旁边的灭火器,对着那辆价值百万的豪车挡风玻璃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砰!砰!砰!”
玻璃碎渣飞溅,车里的尖叫声瞬间变成了惊恐的惨叫。
还没等那一丝不挂的两人反应过来,我直接把手里的干粉灭火器塞进破碎的车窗,狠狠按下了喷射阀。
“滋——!!!”
漫天的白色粉末瞬间填满了车厢。
“咳咳咳——!咳咳咳!呕——!”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干呕声,车门终于被那两人手忙脚乱地推开。
两团白花花的人影,像刚裹了面粉准备下油锅的炸虾一样,连滚带爬地摔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干粉灭火器刺鼻的化学味道,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那个身形稍大的“白面团”抹了一把脸上的粉,露出一双充血愤怒的眼睛。
他看清是我,羞愤欲死,指着我就骂:
“疯婆子!你有病啊!我是你……”
“男朋友”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我直接一记窝心脚飞踹在他心口,再次把他踹回车里,大吼:
“闭嘴!强奸犯还敢骂人?保安!拿绳子!这里有变态裸男行凶!”
我吼地义正言辞,声音大到整层车库都在回荡。
这时候正是写字楼下班的高峰期,豪车刺耳的警报声、我的尖叫声,迅速引来了大批吃瓜群众。
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举起手机,闪光灯“咔嚓咔嚓”闪成一片。
我心脏狂跳,一把抢过旁边看傻了的保安大爷手里的军大衣。
“宝,别怕!我来保护你!”
我大吼一声,用那件带着陈年汗馊味和灰尘的军大衣,把林菀从头到脚裹成了个严严实实的木乃伊。
我特意把领口勒得死紧,连她的嘴巴鼻子一起捂住。
林菀在衣服里疯狂挣扎:“唔!唔唔!!”
我死死按住她,转头对着周围那一圈举着手机的“长枪短炮”,瞬间泪崩,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别拍!求求大家别拍了!给我闺蜜留点尊严啊!”
我跪坐在地上,把“木乃伊”紧紧护在怀里,声泪俱下:
“她是受害者啊!她是咱们市刚评选出来的‘最美教师’啊!她明天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啊!如果被家长看到了,她以后还怎么站在讲台上?今天居然被……呜呜呜!畜生啊!简直是畜生啊!”
“最美教师”四个字一出,原本还在看热闹嘻嘻哈哈的人群,眼神瞬间变了。
“天呐,是那个老师?”
“太可怜了,光天化日之下……”
“这男的还是人吗?打死他!”
几个热血男同事已经开始撸袖子,准备帮保安大爷按人了。 怀里的林菀拼命挣扎,想把头探出来解释,但我一边哭一边死死按住她的脑袋,用更大的嚎哭声掩盖她的呜咽:
“宝!别怕!我不嫌弃你脏!没人能认出是你!只要我活着,就绝不让这畜生的脏样子污了你的眼!”
就在这时,顾生东终于缓过了那口气。
他狼狈地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满脸惨白,五官扭曲地冲我咆哮:
“沈楠巧!你瞎了吗?!我是顾生东!我是你男朋友!”
全场一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顾生东之间来回打转,似乎嗅到了更劲爆的瓜味。
我愣了一秒,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发出一声比刚才更绝望的尖叫。
“啊——!!!”
我猛地站起身,冲到顾生东面前,抡圆了胳膊。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把他脸上的白粉都扇飞了一层。
“你也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我浑身颤抖,指着他的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全是难以置信的痛心。
“既然你是我男朋友,你怎么敢对我最好的朋友下手?!你还是人吗?!”
顾生东被打懵了,捂着脸,咬牙切齿地辩解:“你发什么神经!是她……是她先勾引我的!”
“啪!”
我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这次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把他的嘴角都打出了血。
“你放屁!我不许你污蔑她!”
我转过身,对着围观群众,声泪俱下地控诉:
“大家评评理!我闺蜜平生最恨的就是小三,她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破坏别人感情的人!道德标准比谁都高!”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是我的伴娘啊!下个月就要送我出嫁的人,她怎么可能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我回头死死盯着顾生东,眼神里满是被背叛后的伤心,和对朋友的绝对信任:
“顾生东,你为了脱罪,竟然当众污蔑受害者的清白?你还是个人吗?你简直畜生不如!”
我的话掷地有声。
军大衣里的林菀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立刻扑回去抱住她,哭着安抚:“宝,别听!别听这个畜生泼脏水!我相信你!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绝对不让他毁了你的名声!”
林菀在充满汗馊味的军大衣里绝望地不动了。
见状,围观的人们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同情和对顾生东的鄙视:
“是啊,太离谱了,哪有伴娘偷吃新郎的?”
“肯定是这男的精虫上脑强迫人家!”
“你看那姑娘吓得都不敢说话了,多可怜啊!” 警笛声呼啸而来。
顾生东缩在车里死命挣扎,见到警察像见到了亲爹,声嘶力竭地喊冤: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们是自愿的!是那个疯女人打人!我要验伤!我要告她!”
“还敢狡辩!”
我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林菀面前,指着那辆报废豪车的后座:
“警察叔叔!你们快看!快看车座底下!那就是证据!”
一名警员皱着眉探头进去,用证物袋拎出了一副粉色的毛绒手铐和一条小皮鞭。
看到这两样东西,围观群众里传出几声意味深长的窃笑。
就连警察的表情都松动了,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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