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起来挺有意思,2025年底本田突然说日本和中国的工厂要减少产量,原因是芯片不够用,虽然没提到中国,但大家都知道这些芯片的上游材料、封装和测试很多都离不开中国,这也不是头一回,今年五月铃木就因为稀土供应断了停过产,日本用的重稀土几乎全部来自中国,想换地方找替代,暂时根本做不到。
汽车对日本来说确实很关键,它在GDP里占到一成以上,直接养活着两百多万工人,背后还联系着上万家小型零件厂,他们采用精益生产模式,意思就是整个链条不能中断,一旦断了其中一环,整个系统就瘫痪了,现在问题来了——中国这边一收紧供应,日本的车厂立刻就停摆了,不只是汽车行业,医药中间体、电池材料、陶瓷元件这些产品,中国的供货比例都超过一半,企业嘴上总说要去中国化,可实际算账时发现成本太高、技术跟不上,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旅游行业的情况确实不好,高市早苗总说国内旅游很热闹,但京都租和服的店铺客人少了一半,关西机场免税店的东西卖不出去,大阪的民宿订单取消率升到35%,中国游客去年占了日本外国游客的三成左右,平均每人花了两万多日元,今年因为风险提示和舆论变化,来的人少了将近六成,光是旅游业损失就接近两万亿日元,比政府发的补贴还多。
政府那边在忙着其他事情,高市内阁跟美国关系密切,说要拿出八十万日元发展芯片和国防,还跟着炒作台海话题,老百姓这边却面对菜价上涨、电费增加、养老金变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山本太郎批评他们把资金投给美军,却不管自己民众的生活,结果他的支持率反而上升了,石破茂说的“没有中国,日本还能成立吗”这句话听起来像废话,其实点中了关键问题——企业、工会和地方政府早就对所谓的“脱钩”失去信心,经济现实比政治口号更加实用。
企业也在想办法,比如找越南、印度、墨西哥分散风险,但要真替代中国供应,尤其是稀土和电子元件这些关键东西,现在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越南那边产能跟不上,印度价格又太高,墨西哥的情况也不太稳定。更有意思的是,日本右翼一直喊着要对华强硬,可美国没给出什么实际的安全保证,反倒让日本经济被“非对称反制”打到了痛处。东京商界的人私下里说:“我们不是在对抗中国,是在对抗自己建立的供应链。”这话听着有点心酸,但也实在,因为技术、资本、产业这些东西的运行规律,从来不会为意识形态让路。
说到底,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日本企业想要生存下去,就得面对现实,政府搞政治表演,代价却要老百姓承担,现在车厂停工,游客不来,物价上涨,上面还在谈论战略、联盟和立场,普通人只关心饭碗和账单,顾不上那些空话大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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