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儿不上桌,这是家规” 儿媳指三个小姑子:那你该上哪

我叫林晚,今年 32 岁,老家在县城边缘的城中村,父母做点小生意,家境不算富裕但也算衣食无忧。我性子不算泼辣,但也绝不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从小到大,爸妈都教我 “做人要讲道理,自己的尊严得自己护着”。

28 岁那年,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张磊。他在市里一家机械厂做技术工,人长得憨厚,话不多,做事踏实,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看着就让人觉得靠谱。相处了大半年,我对他越来越满意,唯一让我心里犯嘀咕的,是他那个住在城郊农村的家。

张磊家弟兄一个,上面有三个姐姐,大姐张敏,二姐张燕,三妹张婷。他爸妈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辈子没离开过村子,尤其是他妈王秀兰,在村里是出了名的 “强势”,更让人在意的是,她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

第一次去张磊家,我就见识到了。那天中午吃饭,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张磊的侄子(大姐的儿子)被王秀兰抱在主位,鸡腿、排骨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嘴里还念叨着 “我大孙子得多吃点,长壮实点,将来是张家的顶梁柱”。而三个小姑子和我,只能坐在桌子的角落,王秀兰甚至没给我夹一筷子菜,还当着我的面跟张磊说:“儿子啊,你可得抓紧点,让小林早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咱们张家可不能断了根。”

我当时心里就很不舒服,偷偷戳了戳张磊的胳膊,他却在桌子底下握了握我的手,低声说:“我妈就这样,老思想,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咱们在市里过日子,不常回来。”

看着张磊诚恳的眼神,我又想起他平时对我的好 —— 我加班晚了,他会提前做好饭保温;我来例假不舒服,他会默默煮好红糖姜茶;我随口说想要个加湿器,没过几天他就攒钱买了回来。我想,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老人年纪大了,思想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只要张磊站在我这边,日子总能过下去。

2020 年国庆节,我和张磊结婚了。婚礼办得不算隆重,就在张磊家所在的村子里摆了十几桌流水席。那天,王秀兰穿着一身红棉袄,脸上笑开了花,逢人就说 “我儿子娶媳妇了,很快就能抱孙子了”。可到了敬茶环节,她给我的红包里只有 200 块钱,而给张磊的表妹(当天来当伴娘)的红包都有 500 块。

我妈当时就有点不高兴,拉着我偷偷说:“这也太不重视你了,哪有给新媳妇这么小的红包的?” 我强忍着委屈,对我妈说:“算了,老人家可能不懂这些,心意到了就行。”

婚后,我和张磊住在市里租的房子里,确实如他所说,不常回婆家。偶尔回去一次,王秀兰总会旁敲侧击地问我 “有没有动静”,还会给我塞一些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偏方”,说 “吃了准能生儿子”。我每次都委婉地拒绝,说 “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我们的孩子”,可每次说完,王秀兰的脸就会拉得老长,嘴里还嘟囔着 “不一样,怎么能不一样,女儿是赔钱货,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

张磊夹在中间,总是两边劝。他对我承诺:“晚晚,你别听我妈的,她就是老糊涂了。不管你生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可他对王秀兰,却从来不敢直接反驳,每次都只是说 “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别老说这些”,然后就没下文了。

2021 年下半年,我怀孕了。这个消息让张磊欣喜若狂,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我肚子上听动静,给我买各种孕期补品,包揽了所有家务。可王秀兰的反应,却让我心里凉了半截。

她得知我怀孕后,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身体怎么样,而是急切地问:“有没有找医生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说 “才刚怀孕没多久,看不出来,也不想看,男孩女孩都好”,她立刻就沉了脸,说:“怎么能不看呢?要是个女孩,那多可惜啊。不行,等过阵子我带你去邻村找李瞎子算算,他算得可准了,还能给你调调,保准能生儿子。”

我当时就火了,直接跟她顶了一句:“妈,现在都讲究科学备孕,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我不信,也不会去。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好好生下来,好好养着。”

这是我第一次跟王秀兰正面冲突,她愣了一下,随即就撒起了泼,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娶了个不听话的儿媳,连个儿子都不想给我生,我们张家要断根了啊……”

张磊急得团团转,一边拉他妈妈起来,一边劝我:“晚晚,你少说两句,我妈也是为了咱们好,你别气着自己,对孩子不好。”

看着张磊那副 “和稀泥” 的样子,我心里又气又委屈。我知道他夹在中间难,可他这种不分对错的 “劝和”,只会让王秀兰更加得寸进尺。那天,我没在婆家吃饭,直接让张磊送我回了市里。

从那以后,王秀兰倒是没再提让我去算卦的事,但每次打电话,都会绕着弯子问我孕期的反应,还说 “怀男孩的人都爱吃酸的,怀女孩的爱吃辣的”“怀男孩肚子尖,怀女孩肚子圆”,然后根据我的回答,要么唉声叹气,要么勉强挤出点笑容。

整个孕期,我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张磊下班回来搭把手。王秀兰只来看过我三次,每次都空着手来,坐一会儿就走,连一顿饭都没给我做过。我妈心疼我,经常炖了汤给我送过来,还劝我:“别跟你婆婆一般见识,她年纪大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养胎。”

2022 年 5 月,我的女儿乐乐出生了。当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丫头抱到我面前时,我看着她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样子,心里瞬间被填满了,所有的辛苦都烟消云散。张磊趴在婴儿床边,眼睛亮晶晶的,一个劲地说:“晚晚,你太棒了,女儿真好看,像你。”

可王秀兰的反应,却给了我们泼了一盆冷水。她赶到医院,看到乐乐是个女孩,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连抱都没抱一下,只说了一句 “怎么是个丫头片子”,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住院的那几天,王秀兰每天都来医院,但从来没进过我的病房,只是在走廊里坐着,要么跟别人抱怨 “命不好,没孙子抱”,要么就打电话给张磊的三个姐姐,说我 “不争气”。张磊想让她帮忙照看一下孩子,她直接说:“我可不会带丫头片子,要带让她姥姥带去。”

我妈气得不行,跟我说:“这什么人啊,自己也是女人,怎么这么看不起女孩?晚晚,不行咱们就搬回娘家住,我帮你带孩子。” 我摇了摇头,说:“妈,不用,我自己能行,咱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出院后,我和张磊带着乐乐回了家。月子里,张磊请了年假,在家照顾我和孩子。他学着给孩子换尿布、冲奶粉、拍嗝,虽然笨手笨脚,但看得出来很用心。可王秀兰,除了偶尔打电话来问一句 “孩子没什么事吧”,就再也没露过面。

转眼,乐乐满月了。按照我们那边的习俗,孩子满月要摆满月酒,请亲戚朋友来热闹一下。张磊跟我商量,说想回老家摆,让他爸妈也高兴高兴。我犹豫了一下,心里有点不愿意,但看着张磊期盼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行,听你的,不过咱们提前说好,别让你妈在酒桌上说些不好听的话。”

张磊连忙答应:“放心吧,我跟我妈说好了,满月酒是为了乐乐,她不会乱说话的。”

满月酒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张磊家的院子里摆满了桌子,亲戚朋友来了不少,热热闹闹的。我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抱着乐乐,坐在院子角落的椅子上,接受着大家的祝福。张磊忙着招呼客人,王秀兰则穿着一身新衣服,穿梭在各个桌子之间,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想着或许这次真的能顺顺利利的。

开饭的时候,张磊过来拉我:“晚晚,咱们去主桌坐,我爸妈都在那边呢。” 我抱着乐乐,跟着张磊走到主桌旁边。主桌是一张大圆桌,坐着王秀兰、张磊的爸爸、还有几个辈分比较高的亲戚,以及张磊的三个小姑子和她们的家人。

我刚想坐下,王秀兰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林晚,你别坐这儿。”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妈,怎么了?”

王秀兰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生女儿不上桌,这是我们张家的家规,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开了。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抱着乐乐的手都在发抖。

我看着王秀兰,难以置信地问:“妈,你说什么?生女儿不上桌?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规矩?”

王秀兰理直气壮地说:“什么年代也得守家规!我们张家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生了儿子才能上主桌,生女儿的,只能在偏桌吃。你生了个丫头片子,就该去那边坐着,别在这儿碍眼。”

说着,她指了指院子最角落的一张小桌子,那张桌子旁边只坐了两个帮忙做饭的大婶。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露出了同情的眼神,有人则跟着附和:“是啊,老张家确实有这个规矩,以前都是这样的。”“生儿子才能传宗接代,上主桌也是应该的。”

张磊的脸涨得通红,拉了拉王秀兰的胳膊:“妈,你别胡说八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这种规矩?晚晚是孩子妈,怎么不能上主桌?”

“我胡说八道?” 王秀兰甩开张磊的手,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这规矩在我们张家传了几十年了,你忘了你三个姐姐生女儿的时候,哪个上主桌了?都是在偏桌吃的!林晚生了丫头片子,就该守规矩,不然别人该说我们张家没规矩了!”

我看着王秀兰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赞同或看热闹的眼神,一股火气从心底直冲头顶。我抱着乐乐,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坐在主桌旁的三个小姑子,然后定格在王秀兰脸上,一字一句地问:“妈,你说生女儿不上桌,这是张家的家规?”

王秀兰仰着头,得意地说:“没错!这就是家规,谁也不能破!”

“好,那我问问你,” 我伸手指了指坐在主桌旁的三个小姑子,“大姐、二姐、三妹,她们是不是你生的?她们是不是女儿?按照你说的家规,生女儿不上桌,那她们该上哪?”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院子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了三个小姑子和王秀兰身上。

三个小姑子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大姐张敏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筷子,一言不发;二姐张燕皱着眉头,看了看王秀兰,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话;三小姑子张婷年纪最小,性格也最叛逆,她抬起头,迎上王秀兰的目光,脸上带着一丝不服气。

王秀兰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铁青。她指着我,气得手都在抖:“你、你这是在强词夺理!你三个姐姐不一样,她们是我生的,是张家的闺女,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冷笑一声,“难道就因为我是外嫁进来的,生了女儿就低人一等?难道你三个女儿生下来的时候,你也让她们不上桌吃饭?还是说,这所谓的家规,只是针对我一个人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秀兰急得跳了起来,“我是说,你是儿媳,得给张家生儿子,生不出儿子,就没资格上主桌!你三个姐姐是闺女,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三小姑子张婷突然开口了,她猛地站起来,看着王秀兰,“妈,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也是女儿,我生的也是女儿,凭什么我就能上主桌,嫂子就不能?难道就因为嫂子是外姓人?”

张婷的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二姐张燕也跟着站了起来:“妈,婷婷说得对。以前我们生女儿的时候,你让我们在偏桌吃,我们没说什么,那是因为我们不想让你不高兴。但现在,嫂子生了乐乐,也是咱们张家的孩子,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这规矩本身就不合理!”

大姐张敏迟疑了一下,也抬起头,小声说:“妈,我觉得…… 嫂子说得有道理,生男生女都一样,不该有这种规矩。”

三个小姑子突然集体 “倒戈”,让王秀兰始料未及。她看着自己的三个女儿,气得脸色发白:“你们、你们胳膊肘往外拐!她是外人,你们是我生的,你们怎么帮着她说话?”

“妈,嫂子不是外人,她是哥的媳妇,是乐乐的妈,是咱们家的人!” 张婷大声说,“而且,这规矩本来就不公平!凭什么女儿就不能上桌?凭什么生女儿的儿媳就要受歧视?我也是女人,我女儿也是女人,我不允许别人这么看不起我们!”

周围的亲戚们也开始议论纷纷,之前那些附和王秀兰的人,现在也都闭了嘴,有人开始说:“其实林晚说得对,生男生女都一样,哪有什么生女儿不上桌的规矩,都是老封建了。”“王秀兰这次确实做得有点过分了,孩子满月酒,怎么能这么对儿媳呢?”

王秀兰看着眼前的局面,又气又急,突然一拍桌子,哭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养了三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娶了个不听话的儿媳,连个传宗接代的孙子都没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这一哭,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混乱。张磊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劝王秀兰,一边拉着我的手:“晚晚,你别生气,我妈她就是一时糊涂,咱们先坐下吃饭,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我甩开张磊的手,冷冷地说:“张磊,这不是我生气不生气的问题,这是尊严的问题。我可以忍受她平时对我的冷嘲热讽,但我不能忍受她这么侮辱我,侮辱我的女儿!今天这桌饭,我不吃了,我们走!”

说着,我抱着乐乐,转身就想往外走。

“嫂子,你等等!” 张婷追了上来,拦住了我,“嫂子,你别走!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这规矩要是不改,以后我们姐妹几个也没脸在这个家待着了!”

二姐张燕也走过来说:“是啊,嫂子,你别走,我们支持你!妈今天必须给你道歉,把这个不合理的规矩给废了!”

大姐张敏虽然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站到了我身边。

看着三个小姑子坚定的眼神,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我原本以为,她们会站在王秀兰那边,毕竟那是她们的亲妈,可没想到,她们竟然会为了我,为了公平,公然反抗自己的母亲。

王秀兰看到三个女儿都站在我这边,哭得更凶了:“你们都是白眼狼!我白养你们了!”

这时候,张磊的爸爸张建国突然开口了。他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脸色铁青。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说:“别哭了!丢人现眼!”

王秀兰愣了一下,停止了哭泣,看着张建国:“老头子,你说什么?”

张建国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王秀兰身上:“我说,你丢人现眼!什么生女儿不上桌的家规?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规矩?这都是你自己瞎编的,用来欺负林晚的!”

王秀兰瞪大了眼睛:“我没有瞎编!以前你妈就是这么说的!”

“我妈那是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 张建国生气地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林晚给咱们张家生了个健康可爱的孙女,我们应该高兴才对,你倒好,在满月酒上这么侮辱她,你让亲戚朋友们怎么看我们?你让张磊以后在外面怎么抬头做人?”

顿了顿,张建国又说:“从今天起,没有什么生女儿不上桌的规矩!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咱们张家的宝贝!林晚,你别往心里去,是我没管好你妈,让你受委屈了。来,快坐下吃饭。”

说着,张建国主动拉了一把椅子,放在主桌旁边,示意我坐下。

王秀兰还想说什么,张建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回屋去!”

王秀兰被张建国的气势吓住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一句话,悻悻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周围的亲戚们见状,纷纷松了口气,又开始热热闹闹地吃起饭来,还不停地给我夹菜,说着祝福乐乐的话。

张磊走到我身边,愧疚地说:“晚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他,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我知道,他也不容易。我摇了摇头,说:“没事,都过去了。”

张婷给我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嫂子,快吃吧,这排骨可香了。以后我妈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跟我们说,我们姐妹三个都站你这边!”

二姐张燕也说:“是啊,嫂子,以前是我们太懦弱了,不敢反抗我妈,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以后不会了,我们一起帮你。”

大姐张敏也点了点头:“嫂子,多吃点,补补身体。”

看着三个小姑子真诚的笑脸,我心里暖暖的。我抱着乐乐,坐在主桌旁,吃着碗里的菜,突然觉得,这场满月酒虽然一波三折,但也让我看到了人性的温暖。

吃完饭,亲戚们都走了。张建国把王秀兰拉进了屋,不知道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只听到王秀兰偶尔传来几声抽泣声。

张磊、三个小姑子和我,坐在院子里,看着乐乐在婴儿车里熟睡的样子。

张婷率先开口:“嫂子,其实我早就看不惯我妈那重男轻女的样子了。我生我女儿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让我在偏桌吃饭,还说我女儿是赔钱货。那时候我就想反抗,可我爸不在家,我哥又不敢说什么,我只能忍着。”

二姐张燕叹了口气:“我也是。我生我儿子之前,生过一个女儿,我妈对我那个女儿,从来都没给过好脸色,连一件新衣服都没给她买过。要不是我坚持,她都想让我把女儿送人。”

大姐张敏声音有些哽咽:“我生了两个女儿,我妈一直对我有意见,说我没能给婆家生个儿子,让我在婆家抬不起头。这些年,我受了不少委屈,可我不敢跟她说,怕她不高兴。”

听着她们的话,我才知道,原来三个小姑子,也都是重男轻女思想的受害者。她们之所以会站出来帮我,不仅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她们自己,为了她们的女儿。

张磊低着头,愧疚地说:“对不起,姐姐们,对不起,晚晚。以前我总是想着息事宁人,想着让你们让着我妈,却没想到,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会保护好你们,保护好晚晚和乐乐。”

看着张磊真诚的眼神,我知道,他是真的醒悟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张磊家住了下来。王秀兰没有再对我冷嘲热讽,虽然还是没怎么理我,但也没有再找我的麻烦。

从那以后,我们回婆家的次数多了起来。王秀兰虽然还是有点偏爱男孩,但再也没提过 “生女儿不上桌” 的规矩,对乐乐也渐渐好了起来,会主动抱一抱她,给她买一些小零食。

张磊也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 “和稀泥”,每当王秀兰说一些重男轻女的话时,他都会主动站出来反驳,维护我和乐乐。

三个小姑子也经常会来市里看我和乐乐,给乐乐买衣服、买玩具,还会跟我分享育儿经验。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就像亲姐妹一样。

现在,乐乐已经三岁了,活泼可爱,聪明伶俐。每次回婆家,王秀兰都会把乐乐抱在怀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的乖孙女”,再也不说 “丫头片子”“赔钱货” 之类的话了。

有时候,我会想起满月酒那天的场景,想起自己鼓起勇气反驳王秀兰的那一刻,想起三个小姑子站出来支持我的那一刻。如果当时我选择了隐忍,选择了退让,或许我和乐乐,还会一直受委屈。

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面对不公平的待遇,面对歧视和侮辱,我们不能选择隐忍和退让。只有勇敢地站出来,为自己发声,为自己争取尊严,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同时,我也想说,重男轻女的思想,是封建糟粕,是伤害无数女性和家庭的根源。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父母的心头肉,都应该被平等对待。希望所有的女孩,都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都能拥有一个平等、幸福的人生。

最后,我想问问大家,你们身边有没有重男轻女的现象?如果遇到了,你们会选择怎么做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