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英国正面临一场深刻的身份危机,这并非偶然,而是左派长期推动的所谓“全球化”与“多元文化”政策的必然结果。这种政策表面上高举包容与进步的大旗,实则是一种单向的文化单元化,那就是以穆斯林移民为主导的置换,逐步侵蚀并取代英国传统的盎格鲁-撒克逊基督教根基,导致国家身份的“去英国化”。
就在这个月,前首相托尼·布莱尔在其“全球变革研究所”的圣诞活动中,与现任内政大臣沙巴娜·马哈茂德同台亮相。布莱尔对这位巴基斯坦裔穆斯林女性赞不绝口,称她“才华横溢”、“令人印象深刻”,并将其移民政策上的“激进”风格与自己执政时期相提并论。这一公开背书,被广泛视为布莱尔在为马哈茂德铺路,使其成为工党未来领袖,甚至接替支持率持续下滑的基尔·斯塔默。
马哈茂德作为英国历史上首位穆斯林女性内政大臣,负责边境控制、移民与国家安全,她公开将伊斯兰信仰视为从政动力,并强调作为“棕色皮肤穆斯林女性”的挑战。这表面上看是多元化的胜利,却暴露了左派全球化的真实面目:并非真正包容多种文化并存,而是优先提升特定群体,加速传统英国身份的边缘化。
这一切源于布莱尔的新工党时代,即1997-2010年。布莱尔被视为英国现代大规模移民政策的奠基人,将英国从严格控制转向欧洲最开放模式:放松工作许可、欧盟东扩后自由流动、积分制吸引全球劳动力、积极招募国际学生。左派宣称这是“全球化的人性化体现”,能注入经济活力,但实则是一场意识形态实验,只要稍微看看英国目前的状况,其经济活力增加了吗?政客们无视本土社区压力,强行导入外来人口,改变社会结构。实际上已经导致净移民激增,人口置换加速。布莱尔后来承认对某些社区造成“压力”,却从未悔改,反而通过其全球变革研究所持续影响工党,推动更激进的开放政策。
如今,工党政府民意低迷,首相斯塔默的领力岌岌可危,马哈茂德等“布莱尔继承人”被视为接班热门。这引发了更加深刻的焦虑:英国的穆斯林化是否已成不可逆转之势?美国副总统万斯早在2024年就尖锐指出,工党上台后,英国可能成为“第一个拥有核武器的伊斯兰国家”。这绝不是什么“伊斯兰恐惧症”,因为事实不容忽视:英国穆斯林人口从2001年的160万增至2021年的近400万,占总人口约6%。根据Pew研究中心等预测,到2050年,这一比例可能升至13%-17%,甚至更高场景下接近20%,主要源于持续移民与较高生育率。尽管主流人口学家强调不会成多数,但文化变迁已不可逆:某些城市穆斯林社区主导,社会辩论充斥整合失败、平行社会与身份冲突。
左派所谓的“多元化”实则是伪装的单元化,根本不是什么多种文化和谐共存,而是以伊斯兰元素为主导的单向融合,逐步淡化英国千年基督教传统、君主制、普通法与盎格鲁文化自信。从莎士比亚到工业革命的核心身份,正被全球化名义下的移民浪潮侵蚀。推崇穆斯林政治人物登顶权力巅峰,虽标榜包容,却让本土民众担忧:英国是否正从“基督教欧洲堡垒”转型为碎片化、去根化的社会?若首相职位落入非传统背景人士,这标志着历史连续性的断裂,一种悄无声息的“去英国化”。
这一危机不止于文化,还延伸地缘政治。英国拥有核武与“五眼联盟”情报机制,若文化忠诚分歧加剧,盟友如美国势必重新评估合作。万斯的警示虽尖刻,却直击要害:左派全球化正将英国推向危险边缘。
与此同时,这一身份危机与言论自由侵蚀交织,暴露英国政客的双重失控。2025年12月,谷歌公开披露收到英国监管机构,即“英国通信办公室”的多次要求,删除被视为“仇恨言论”的内容。但谷歌明确反对,认为这些内容并非仇恨言论,并批评工党通过《在线安全法》威胁言论表达自由。“英国通信办公室”提案要求平台将“潜在非法”内容(如仇恨或煽动)从推荐系统中排除,直至审核。这表面上是保护社会安全,实际上却制造了一个“口袋罪”式的工具,便于当局随意封杀不喜欢的言论。在数字时代,这种监管实为左派工具:一方面推进穆斯林化与移民置换,另一方面以“安全”名义封杀批评声音,对移民、文化变迁或穆斯林政治崛起的质疑,往往被贴上“仇恨”标签而遭审查。
谷歌的立场提醒世人:过度监管适得其反,缩小公众话语空间,加剧分裂。若工党继续推进,英国不仅丧失言论自由,还将永久固化去英国化,引发国内动荡与国际孤立。
传统英国的灵魂——自由、法治、文化自信——正处十字路口。左派全球化伪装下的穆斯林化与去英国化,已非移民问题,而是古老民族存续的警示。若不正视,英国将成泛化、无根的现代残影,预示西方文明更广变局。英国当前的危机不是孤立的,如果放任发展,它将率先变成一个失去民族根基的“空心化”现代国家,而这个过程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向整个西方世界扩散,引发更大规模的文明性变革和潜在衰落。
英国需要悬崖勒马啦,捍卫真正的民主与国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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