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逢人就夸小儿子孝顺,生病却只打我电话,老公:谁让咱离得近,我:那您搬远点
婆婆躺在医院病床上,攥着我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秀兰啊,妈这辈子亏欠你太多了……"
可就在三天前,她还在邻居面前炫耀小儿子给她买的金项链,说小儿子多孝顺,多体贴。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婆婆手机通话记录——三十七通未接来电,全是打给我的。
而那个"最孝顺"的小叔子,此刻正在三亚度假,朋友圈晒着海景别墅的照片……
我叫林秀兰,嫁给赵家大儿子赵建国已经十五年了。
十五年里,我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还是老二孝顺,知道心疼人。"
这话从婆婆嘴里说出来,像复读机一样,逢人就讲,见人就夸。
赵家两个儿子,大儿子赵建国在县城机械厂当技术工,一个月工资五千块,除去房贷和孩子学费,剩不下多少。小儿子赵建军在省城做生意,开着宝马,住着大平层,回来一趟就是大包小包。
婆婆的偏心,从我进门那天就开始了。
结婚时,小叔子结婚婆婆给了八万块钱彩礼,轮到我们,婆婆说手头紧,只给了两万。建国不吭声,我也没敢说什么。
后来生孩子,小叔子家闺女出生,婆婆跑去伺候了三个月,还给孩子存了一万块的教育基金。等我生儿子的时候,婆婆说腰疼,来住了五天就走了,临走还把我妈送来的土鸡蛋带走了一半。
我忍。
谁让我是外来的媳妇呢?
日子久了,我也习惯了。
每逢过年过节,小叔子两口子开车回来,后备箱装得满满当当。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拉着邻居张婶李婶地显摆:"你看看我家老二,又给我买了羊绒衫,还是大牌子呢!"
那羊绒衫我瞄过一眼,标签都没剪,商场打折促销的货,最多三百块。
可婆婆不管,她只看表面。
而我呢?每周末骑电动车来给她送菜,洗衣服打扫卫生,陪她去医院看慢性病,婆婆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提一个字。
那天是周三下午,我正在厂里食堂帮忙洗碗,手机突然响了。
是婆婆的电话。
"秀兰啊,妈有点不舒服,你来一趟。"
我看了看表,下午两点半,距离下班还有三个小时。
"妈,我在上班呢,要不您先躺着休息,我下班就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行吧。"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点不安。婆婆平时身体还行,就是血压高,需要长期吃药。我寻思着可能是又头晕了,便没当回事。
五点下班,我买了点水果骑车去了婆婆家。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窗帘都没拉开。
我喊了声"妈",没人应。
走进卧室,婆婆躺在床上,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冷汗。
"妈!您怎么了?"我吓坏了,赶紧上前扶她。
婆婆有气无力地说:"头疼得厉害,眼睛也看不清……"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症状不对劲。我二话不说背起婆婆就往外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县医院。
急诊科一检查,脑出血。
医生说再晚来半个小时,人就危险了。
我站在走廊里,腿都软了。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我一个人在外面等着。打了建国的电话,他在厂里加班,说马上赶过来。打了小叔子的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晚上十点,建国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刚结束。
医生说命保住了,但需要住院观察,后续还要做康复治疗。
建国看着病床上的母亲,眼眶红了:"妈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没说话。
婆婆住院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村里的亲戚陆续来探望,都说我这个大儿媳妇孝顺,发现得及时。
婆婆躺在病床上,意识已经清醒了,但说话还有些含糊。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的。
我没什么感觉,就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
住院第三天,小叔子终于来了。
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手里提着两盒进口牛奶,走进病房就开始嚷嚷:"妈!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我在三亚谈生意呢,一听说您住院,我连夜就赶回来了!"
婆婆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老二来了?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小叔子在病房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接了三个电话,说是生意上的事耽误不得。临走时往我手里塞了一千块钱:"嫂子,辛苦你照顾我妈了,我这边实在走不开。"
我没接:"不用了,都是一家人。"
他把钱往床头柜上一放,风风火火地走了。
婆婆望着他的背影,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老二生意忙,能抽空来看我就不错了。"
我低头整理床铺,没吭声。
住院期间,婆婆的手机我帮她保管着。
一天晚上,我给婆婆倒水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是个女的,声音很年轻:"请问是赵建军的母亲吗?麻烦您让他尽快还钱,都拖了三个月了,再不还我们要走法律程序了。"
我愣住了:"您是……"
"我是他朋友,他借我们公司十五万,一直拖着不还。"
我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后没敢告诉婆婆。
晚上回家,我把这事跟建国说了。
建国叹了口气:"老二这两年生意不太好,我知道。上个月他还找我借钱,我说手头紧,他就没再提。"
"借了多少?"
"他说周转一下,要五万。"
我差点背过气去:"咱们哪有五万块?孩子明年要上高中,学费都没攒够呢!"
建国低着头不说话。
我又问:"那婆婆知道吗?"
"妈那性格,老二说什么她都信。前阵子老二说要在省城买第二套房子,妈还把棺材本给他了。"
"多少?"
"八万。"
我气得手都在抖:"八万?咱们结婚她就给了两万,老二买房她给八万?她的棺材本不是让咱们养老的吗?"
建国沉默了很久,才说:"谁让咱离得近呢,妈那边有个大事小情,也得咱们跑。"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婆婆住院二十多天,全是我在伺候。
洗脸擦身、喂饭喂药、陪着做康复训练……我请了半个月假,工资扣了一大半。建国白天要上班,只能晚上来换我几个小时。
小叔子那边?来了三次,每次不超过两个小时,放下点东西就走。
出院那天,医生说需要人长期照护,至少三个月。
建国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心里清楚他想说什么。
回到家,婆婆非要回自己的老房子住,说不想给我们添麻烦。可她现在走路都不利索,一个人怎么行?
小叔子打来电话,说省城那边忙,实在回不来。小叔子媳妇更绝,直接说自己有腰椎病,没法伺候老人。
我看着婆婆期盼的眼神,咬了咬牙:"妈,您来我家住吧,我照顾您。"
婆婆眼眶红了:"秀兰啊,难为你了……"
我没说话,心里堵得慌。
婆婆住进我家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
每天五点起床做饭,伺候婆婆洗漱吃药,然后骑车去上班。中午赶回来给她做午饭,下午再回去上班。晚上回来还要帮她做康复训练,陪她说话解闷。
儿子今年初三,正是关键时期,我几乎没时间管他。
有一天晚上,儿子写作业写到十一点,困得不行了。我忙着给婆婆熬粥,没注意他。
等我端着粥进卧室,发现儿子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脸上还有泪痕。
我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建国看着这一切,小心翼翼地说:"要不,咱给妈请个保姆吧?"
我苦笑:"请保姆?一个月三千块,咱们请得起吗?你那点工资,刨去房贷还剩多少?"
他不说话了。
第二天,我鼓起勇气给小叔子打电话:"建军,妈的康复费用和生活费,你们能不能分担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嫂子,我这边实在周转不开,等过阵子吧。"
我忍住火气:"那你们能不能轮流来照顾几天?我也要上班,儿子明年要中考……"
小叔子语气变了:"嫂子,我知道你辛苦,但我们在省城,来回一趟多不方便啊。再说了,你们离得近,照顾妈也方便些。妈这边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该花钱的我出。"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说:"对了嫂子,我这还有个事找你帮忙。妈手里那张存折,密码是多少?她之前给我那八万,银行说密码不对。"
我愣住了。
他还在想着那八万块钱。
我强压着火气说:"我不知道密码,你问妈吧。"
挂了电话,我蹲在厨房门口哭了好久。
日子就这么熬着。
婆婆的身体一天天好转,能自己走几步了。
她开始跟邻居打电话聊天,炫耀小儿子给她寄的燕窝、阿胶。
我听着这些,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那些燕窝阿胶,是小叔子上次来时放下的,一共三盒。婆婆舍不得吃,锁在柜子里当宝贝。
而我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从来没听她跟外人提过一个字。
有一天,隔壁王婶来串门,婆婆又开始念叨:"老二孝顺啊,知道心疼我,给我买这买那的。老大两口子也不错,就是条件差点,心有余力不足……"
王婶看了我一眼,打圆场说:"秀兰也不容易,天天伺候你,比亲闺女都细心。"
婆婆点点头:"是是是,秀兰是不错,就是没老二那个条件,唉……"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着这话,手里的菜刀差点握不住。
晚上,建国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我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你妈说老二孝顺,给她买燕窝阿胶。那我呢?我天天伺候她吃喝拉撒,在她眼里算什么?"
建国叹气:"妈就那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怎么能不往心里去?"我声音大了起来,"这三个月,我请假扣了多少工资?儿子的成绩下滑了多少?你知道吗?而你弟呢?来了三次!三次!每次不超过两个小时!"
建国低着头:"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咱离得近呢……"
这句话像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火。
我冷笑一声:"离得近?好,那咱们搬远点,看谁还来伺候她!"
建国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说,既然离得近是原罪,那我们就搬远。你不是说老二在省城吗?咱们也去省城,让老二照顾他最孝顺的妈。"
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把儿子送去学校后,回来跟婆婆摊牌。
"妈,我要去省城找工作,照顾您的事,得让建军接手了。"
婆婆愣住了:"秀兰,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妈,这三个月,我天天伺候您,请假扣工资,儿子成绩下滑,我什么都没说。可您呢?逢人就夸老二孝顺,从来不提我一个字。我心里苦啊,可我不说,因为您是长辈,我应该孝顺您。但我也是人,我也累,我也需要被认可。"
婆婆的脸色变了:"我没说你不好啊……"
"您是没说我不好,但您也没说我好。"我打断她,"在您心里,老二买几盒燕窝就是孝顺,我天天端屎端尿就是应该的。凭什么?"
婆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身:"我不是要跟您计较什么,我就是想让您明白——孝顺不是嘴上说说,不是买几盒礼物,是天天陪在身边,是生病时床前伺候。这些,您那最孝顺的小儿子做到了吗?"
说完,我拿起行李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婆婆突然喊了一声:"秀兰!"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走……妈知道错了……"
我站在门口,攥紧了行李带。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小叔子赵建军站在门口,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我愣住了:"建军?你怎么来了?"
建军没看我,径直走向婆婆:"妈,那张存折呢?密码到底是多少?"
婆婆的脸色瞬间煞白。
其中一个穿制服的人开口了:"赵建军,你名下的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你母亲账户里的八万块,也在我们的追查范围内。"
我彻底惊呆了。
原来那个逢人就夸的"最孝顺的小儿子",给婆婆的那些燕窝阿胶,都是用骗来的钱买的。
婆婆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