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姑娘,行行好,给口饭吃吧。”

深夜的地下通道,只剩我一个人的高跟鞋声。老人蜷缩在角落,破碗里空空如也。

我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五十块钱放进他碗里。

“大爷,天冷,早点回去吧。”

我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一只枯瘦的手死死抓住。那力道,大得惊人!

“你干什么!”我吓了一跳。

老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又急切:“姑娘,相信我!今晚别回家!”

“你胡说什么?快松手!”

“我没有胡说!”他凑近我,一股馊味传来,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家里的‘笑气’,在等着你!回去,你就没命了!”

笑气?

那是什么东西?

“你再不松手我报警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家新换的热水器……有鬼!”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通道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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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喂?林薇,你怎么还没到家?都快十二点了。”

电话里传来丈夫张奕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焦急。

我站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冷风吹得我一个哆嗦。

“我……我今晚不回去了。”我看着街上零星的车辆,心还在狂跳,“公司临时有急事,我在同事家对付一晚。”

那个乞丐的话,就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不回来了?”张奕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他嘴上说着不放心,但我没听出多少担心的意思。

“真的有急事,一个很重要的方案。”我胡乱编着理由,“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手机快没电了。你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我立刻在旁边的快捷酒店开了个房间。

我叫林薇,三十六岁,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我丈夫张奕,一年前创业失败,公司倒闭,欠了一屁股债,现在一直待业在家。

这个家,从房贷到日常开销,全靠我一个人撑着。

我们家的热水器是上周坏的,张奕说外面请人安装太贵,他自己在网上买了一个,对着视频自己装的。

他说,能省一点是一点。

当时我还夸他能干,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后背发凉。

笑气……有鬼……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越想越害怕,那个老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犹豫再三,我还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同志,我想报警。我怀疑……我家里有危险。”

02.

半小时后,我接到了派出所打来的电话。

“林薇女士是吧?我们刚去过你家了。”电话那头的警察语气很平淡。

“怎么样?我先生他没事吧?家里……”

“你先生好好的,在家看电视呢。我们检查了门窗,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屋里我们也看了一圈,没什么异常。”

我愣住了。

“那……那燃气呢?热水器呢?你们检查了吗?”

“检查了,燃气总阀关得好好的,热水器我们让你先生打开试了一下,也没问题。林女士,是不是你工作压力太大了,产生了什么错觉?”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是一个老人亲口告诉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一个老人?什么样的老人?”

我把在地下通道遇到乞讨老人的事说了一遍。

“林女士,”警察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一个流浪汉的话,你也信?这都什么年代了。我看你就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晚吧。没事我们就先收队了。”

电话被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酒店的床上。

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

那个老人,只是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可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家新换了热水器?

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家。

张奕已经做好了早饭,小米粥,煎鸡蛋。

“回来了?昨晚忙到几点啊?”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体贴地给我盛了一碗粥。

“三点多吧。”我心不在焉地应着。

我一边喝粥,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子。

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整洁,干净。

我走到卫生间,看着那个崭新的热水器,心里还是犯嘀咕。

“对了,昨晚警察怎么会来家里?”张奕像是才想起来,随口问道。

我的心猛地一紧。

“哦,我一个同事钱包被偷了,她报了警,警察顺便来找我了解一下情况。”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吗?”他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你报的警呢。大半夜的,吓我一跳。”

他的笑容,在我看来,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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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刚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热,我婆婆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林薇!你什么意思啊!张奕说你昨晚一夜没回家,跑哪里鬼混去了?”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妈,公司有急事,我加班了。”

“加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嫌弃我们家张奕现在没本事了,开始给他甩脸子了是不是?”婆婆的声音又尖又细,刺得我耳膜疼。

“我告诉你林薇,张奕是我儿子!他就算一辈子不挣钱,你也得给我好好地养着他!这是你做媳妇的本分!”

我捏了捏眉心,把电话拿远了一点。

“妈,您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吗?我这还忙着呢。”

“忙?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忙!你这个月的生活费给了吗?我跟你爸的养老金也该交了!还有张奕,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没点钱怎么出去交际?你这个月,再多给我们打五千块钱!”

“五千?”我火气也上来了,“妈,上个月不是刚给过吗?张奕欠的债,每个月利息都要一万多,房贷八千,家里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在付?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我不是印钞机!”

“我不管!”婆婆开始撒泼,“那是你的事!你当初嫁给我们张奕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谁让你自己没本事,拴不住男人的心,让他去外面搞什么投资!”

“我没本事?”我气得发笑,“他拿我给他的二十万去投资,结果被人骗得血本无归!这也怪我?”

“不怪你怪谁!肯定是你给钱给得不情不愿,惹了财神爷不高兴!”

我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我瘫在椅子上,只觉得一阵阵的心累。

这就是我的婚姻。一个不上进的丈夫,一个刻薄的婆婆,像两个吸血鬼,一点点吸干我的精力和血汗。

如果……如果我真的死了,是不是就解脱了?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如果我死了,谁会是最大的受益人?

是张奕。

他不仅可以摆脱我这个“强势”的妻子,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人身意外保险金。

那份保险,还是结婚三周年的时候,他非要拉着我去买的。他说,是给我一份保障。

我当时还感动得一塌糊涂。

现在想来,这究竟是保障,还是催命符?

04.

我决定,必须找到那个乞讨的老人。

他是我唯一的线索。

一连三天,我每天下班都去那个地下通道守着。

通道里人来人往,也有其他的流浪汉,但那个警告我的老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薇姐,你这几天怎么老往那跑啊?”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李好奇地问我。

我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你是在找人吗?”小李忽然说,“那一片的流浪汉,我都熟。你跟我说说长什么样,我帮你问问。”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会熟?”

小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大学的时候在公益组织做过志愿者,专门帮扶这些流浪人员的。毕业了也一直有联系。”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把那个老人的相貌特征跟小李描述了一遍。

“干瘦,大概六七十岁,眼睛特别亮,说话有点……神神叨叨的?”

小李听完,皱起了眉:“你说的是不是‘老神仙’啊?”

“老神仙?”

“是啊,大家给他起的外号。”小李解释道,“他跟别的流浪汉不一样,不怎么要饭,就喜欢跟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能看透人的过去未来。有时候说得还挺准,所以大家就这么叫他。”

“他以前好像不是流浪汉,听说是哪个大公司的看门大爷,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流落街头了。”

看门大爷?

我的心猛地一跳。

“哪个公司?”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小李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你看是不是他?”

那是一张大合照,照片的一角,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人,正对着镜头笑。

虽然老了许多,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就是他!

照片的背景,是一栋气派的办公大楼,楼顶的LOGO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我结婚前,张奕创业时租的办公室所在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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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警告我的老人,竟然是张奕以前公司大楼的保安!

他为什么会认识我?又为什么会警告我?

他说的“笑气”,到底指的是什么?

晚上回到家,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张奕正在厨房里忙活,炖了我最喜欢喝的玉米排骨汤。

“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他系着围裙,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如果不是心里的那根刺,我几乎要以为,我们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吃饭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

“老公,我今天路过你以前公司那栋楼,好像在重新装修了。”

张奕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是吗?都过去那么久了。”

“是啊,”我盯着他的眼睛,“我记得那栋楼有个看门的王大爷,人特别好,还帮我找过一次钥匙。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口中的“王大爷”,就是照片上的那个老人。我在小李那里问到了他的名字。

张奕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放下筷子,勉强笑了笑:“一个看门大爷,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早就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我步步紧逼,“我记得你公司倒闭那天,你喝多了,还是王大爷帮你叫的车,把你送回来的。你当时还拉着人家,说以后发了财,一定好好报答他。”

张奕的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

“你……你记错了吧。我没这个印象。”

“我没记错。”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指着那个热水器,“就像这个热水器一样,是你亲手装的,你应该印象很深吧?”

“林薇,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我想说,这个牌子的热水器,网上有很多安全事故的报道。”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尤其是他的一氧化碳传感器,非常容易失灵。一旦燃气泄漏,它不会报警,只会无声无息地,把整个屋子变成一个毒气室。”

一氧化碳,无色无味。

吸入过量,会让人在睡梦中,带着笑容死去。

这,就是那个老人说的“笑气”!

张奕的脸,彻底白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恐惧。

他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

06.

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

张奕不再伪装,我也懒得再演戏。

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冷战。我们分房睡,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我知道,他在想对策。

而我,也在等一个机会。

我需要证据,能把他送进监狱的铁证。

我偷偷联系了一个专门做安全检测的朋友,让他找个借口来家里,检查那个热水器。

同时,我也在拼命地寻找那个叫王大爷的老人。

他知道一切。他一定是听到了或者看到了什么,才会来警告我。

这天晚上,我收到了小李发来的一条信息。

“薇姐,有消息了!有人在城西的废品收购站,见过‘老神仙’!”

我立刻打车赶了过去。

废品站里堆满了小山一样的垃圾,气味熏人。

我找了半天,才在一个用纸板搭起来的窝棚里,找到了那个老人。

他病得很重,缩在一条破被子里,不停地咳嗽。

“王大爷!”我冲过去。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姑娘……你……你没事?”

“我没事,大爷。谢谢您!”我握住他冰冷的手,眼泪差点掉下来,“大爷,您到底知道了什么?求求您告诉我!”

他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声音微弱。

“那天……我在街上捡瓶子,看到你家那个……进了五金店。”

“他买了一根很细的软管,还有一个小阀门。我以前是锅炉工,我认识那东西……那是用来……改燃气管道的。”

“他出来的时候,在打电话。我听不清全部,就听到几句……‘保险’……‘意外’……‘天衣无缝’……”

果然!

“后来呢?”

“我怕他害你,就偷偷跟到了你家楼下。我看到他把那些东西带上去了。”老人艰难地说,“我不敢报警,我怕他报复我。我只能……只能用我自己的法子提醒你。”

我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掏出来,塞到他手里,让他赶紧去看病。

然后我立刻给周然,也就是我那个做律师的发小,打了电话,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薇薇,你别慌。”周然在电话里很冷静,“物证我们有了,现在就差最关键的人证。你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那个王大爷。我马上帮你联系警方。”

我挂了电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决定先回酒店,等明天一早,带王大爷去作证。

我刚走出废品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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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声音。

是我婆婆。

但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时的尖酸刻薄,而是一种极度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恐惧。

“林薇……你快回来……你快回来看看张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