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姥姥分家产只给我一床旧棉被,表姐们分走了存款,我抱起被子,摸到里面硬硬的:是存折

姥姥走的那天,大姨和二姨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存折、金镯子、房产证,一样样被摆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大表姐分了八万,二表姐分了六万,小表姐分了金镯子和一对翡翠耳环。

轮到我,大姨从柜子里拽出一床旧棉被,扔到我脚边。

"你姥姥说了,这个给你。"

我看着那床洗得发白、边角都磨破了的棉被,眼眶一下就红了。

"我不要。"

"不要?那就扔了。"大姨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我咬着嘴唇,弯腰把被子抱起来。

手指触到被面的那一刻,我愣住了——里面硬硬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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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小米,今年二十四岁。

我妈是姥姥最小的女儿,十八岁那年不顾家里反对,跟一个外地来的货车司机私奔了。

那个男人就是我爸。

他们在外面漂了三年,生下了我。我三岁那年,爸爸出车祸走了,妈妈撑不住,把我送回了姥姥家,自己去了南方打工。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听说她后来又嫁了人,生了孩子,在那边安了家。偶尔会往家里寄点钱,但从来不回来,也不打电话。

我是姥姥一手带大的。

姥姥家在河南一个小县城的老街上,住着一栋两层的老房子。房子是姥爷在世时盖的,青砖灰瓦,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能遮住半个院子的太阳。

姥爷走得早,姥姥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女儿,又拉扯大我。

小时候我不懂事,总问姥姥:"我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

姥姥就会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说:"妈妈在外面挣钱呢,等她挣够了钱,就回来接你。"

我等啊等,一直等到上小学、上初中、上高中,妈妈也没回来接我。

慢慢地,我就不问了。

姥姥心疼我,什么都紧着我来。有好吃的先给我留着,有新衣服先给我买。大姨和二姨来家里,看见了总要说几句酸话。

"妈,您也太偏心了。小米是外孙女,又不是您亲生的,您至于吗?"

姥姥也不生气,只是笑笑:"小米没爹没妈的,我不疼她谁疼?"

大姨就撇撇嘴,不说话了。

我知道她们不喜欢我。

大姨家的女儿叫苏婷,比我大两岁,从小就看我不顺眼。每次来姥姥家,她总要挤兑我几句,说我是"没人要的拖油瓶"。

二姨家有两个女儿,大的叫苏琳,小的叫苏悦。她们倒是不怎么欺负我,但也从来不跟我亲近,总是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把我排斥在外。

我也习惯了。

反正有姥姥在,我就有家。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郑州的一所大学。

姥姥高兴得不行,逢人就说:"我家小米争气,考上大学了!"

报名那天,她非要亲自送我去。

我们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到了学校门口。姥姥帮我拎着行李,一层楼一层楼地爬上宿舍,累得直喘气。

我让她休息,她摆摆手:"没事,姥姥硬朗着呢。"

帮我铺好床,她从包里掏出一床棉被。

就是那床棉被。

被面是老式的蓝底白花,洗得有些发白,边角磨损了好几处。但被芯很厚实,摸起来软软的。

"这是姥姥亲手做的,棉花是自家地里种的,晒了一整个夏天。"姥姥把被子在床上铺平,仔细地压了压角,"晚上盖着暖和,别冻着。"

我看着那床被子,心里酸酸的。

"姥姥,你对我真好。"

"傻孩子,姥姥不对你好,对谁好?"

姥姥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

临走的时候,她从兜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布包,塞进我手里。

"这是两千块钱,你拿着,缺什么就买。别省着,委屈了自己。"

两千块钱,对姥姥来说不是小数目。

她每个月就靠那点养老金过日子,平时连肉都舍不得买。

"姥姥,我有钱,学校有助学金……"

"别跟姥姥客气。"她握住我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姥姥就你这么一个心尖尖,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姥姥脸上也有光。"

我点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别哭别哭,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姥姥帮我擦掉眼泪,"姥姥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送她到校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精神矍铄的样子。

大三那年冬天,姥姥病了。

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越来越严重,去医院一查,是肺癌晚期。

我接到大姨的电话时,正在图书馆复习期末考试。

"你姥姥怕是不行了,你赶紧回来。"

大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扔下书本,连夜坐火车赶回去。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姥姥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蜡黄,眼窝深深地陷下去。

看见我进来,她费力地抬起手,冲我招了招。

"小米……回来了……"

我扑到床边,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干枯得像一根枯枝,却还是那么温暖。

"姥姥,我回来了。"

"好……好……"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姥姥就想再看你一眼……"

我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大姨和二姨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接下来的日子,我请了假,在家里陪着姥姥。

她的病情恶化得很快,一天比一天虚弱。医生说,准备后事吧。

那段时间,大姨和二姨来得很勤。

一开始我以为她们是来照顾姥姥的,后来才发现,她们是来"打点"的。

每次来,她们都要在屋里翻翻找找,问姥姥这个东西在哪,那个东西放哪了。姥姥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她们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有一天晚上,我听见大姨和二姨在堂屋说话。

"妈的存折找到了,一共三本,加起来有十四万多。"

"还有那对金镯子,少说值两万。房子的事也得赶紧定下来,别到时候扯皮。"

"房子肯定是咱俩的,那个小米算什么?她妈都跑了,还想分家产?"

我站在门口,浑身发冷。

她们从来没把我当过家里人。

在她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

姥姥是腊月初八那天走的。

走得很安静,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体温一点一点变凉。

葬礼办了三天。

来吊唁的人不少,都是街坊邻居和姥姥的老朋友。他们看见我,都红着眼圈说:"你姥姥一辈子最疼你,你要节哀啊。"

我点头,说不出话来。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大姨就张罗着要分家产。

"趁着人都在,把事情说清楚,免得以后扯皮。"

二姨也点头:"对,早点分清楚,各过各的。"

我站在一旁,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大姨从柜子里把东西一样样搬出来:三本存折、一对金镯子、一对翡翠耳环、房产证,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首饰。

"存折一共十四万六千块,房子值个二十来万。"大姨掰着手指算,"妈生了三个女儿,老三跑了,不算。剩下我和老二,一人一半。"

二姨点头:"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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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存折和房子怎么分?"

"存折一人七万三。房子嘛……"大姨看了看四周,"我要房子,折成钱算给你。"

"行,那你给我十三万,房子归你。"

两个人三言两语,就把姥姥的遗产分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人问过我一句话。

等她们分完了,大姨才像是突然想起我来。

"对了,小米。"她从柜子最深处拽出一个东西,扔到地上,"你姥姥说了,这个给你。"

我低头一看,是那床旧棉被。

就是姥姥送我上大学时给我带的那床。

我后来毕业了,嫌它太旧太占地方,就寄回了老家。没想到,姥姥一直留着。

"就这个?"二姨皱了皱眉,"妈也真是的,给她一床破被子有什么用?"

"谁让她妈跑了呢。"大姨冷笑一声,"有这床被子就不错了,还想怎么着?"

我看着那床被子,眼眶一下就红了。

大表姐苏婷走过来,盯着存折上的数字,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姥姥也真是偏心,生前对你那么好,结果就给你一床破被子。"

她故意加重了"偏心"两个字,语气里全是嘲讽。

"我不要。"我咬着嘴唇,声音发抖。

"不要?那就扔了。"大姨斜了我一眼,转身进屋去收拾东西。

二表姐和小表姐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冬天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我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弯下腰,把那床被子抱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是姥姥留给我的。

我不能扔。

被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被子……好像比以前重了?

我伸手摸了摸,被面软软的,但里面——里面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心跳突然加快了。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我,然后抱着被子快步走进了姥姥的房间。

关上门,我把被子放在床上,仔细摸了一遍。

在被子的一角,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方方的东西。

像是……一本本子?

我找来剪刀,小心翼翼地拆开了那个角的缝线。

一个塑料袋掉了出来。

袋子里装着一本存折,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我打开存折,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四十七万。

四十七万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就是四十七万。

再看那张纸,是姥姥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

"小米:

这些钱是姥姥攒了一辈子的,都给你。

你妈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我答应过她,一定把你养大成人。

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姥姥都看在眼里。你大姨二姨她们嘴上不说,心里对你有意见,姥姥知道。但姥姥没办法,手心手背都是肉。

等姥姥走了,她们肯定不会给你留什么。所以姥姥提前把这笔钱藏起来,就缝在这床被子里。

被子是姥姥亲手做的,棉花是咱家地里种的。姥姥知道你一定会把它带走的。

小米,姥姥没什么本事,就攒下这点钱。你拿着,买套房子,找个好人嫁了,好好过日子。

别怨你妈,她也有她的难处。

别怨你大姨二姨,她们只是自私,不是坏人。

姥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要好好的。

姥姥爱你。"

我握着那张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姥姥,姥姥……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安排好了。

你怕我被欺负,怕我分不到东西,所以提前把最重要的留给了我。

你把你一辈子的积蓄,都藏在这床被子里,等着我来发现。

我不知道在那间屋子里坐了多久。

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是大姨和二姨在分东西。

"这个柜子我要,那个桌子归你。"

"碗筷不值钱,你都拿走吧。"

"那个老座钟呢?这可是古董,能值不少钱。"

"古董?就这破玩意儿?顶多值个三五百……"

她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却一点都听不进去。

我把存折和那张纸重新装进塑料袋,贴身藏好。

然后,我抱着那床被子,走出了姥姥的房间。

"小米,你干嘛去?"二姨看见我,随口问了一句。

"回学校。"

"回学校?东西都不帮着收拾一下?"

"不用了。"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你们分完了,我也该走了。"

二姨愣了一下,嘴角撇了撇,没再说什么。

我抱着被子走出院子,走过那棵老槐树,走到巷口。

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房子,姥姥在窗口挥手的画面好像还在眼前。

"姥姥,我走了。"我在心里默默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然后,我转身离开了。

回到学校后,我把那笔钱存进了自己的账户。

四十七万,加上我自己这几年攒的一点钱,差不多有五十万了。

我没有急着用,而是把它当作一颗定心丸,安安心心地完成了学业。

毕业后,我留在郑州,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工资不高,但够我生活。

我租了一间小小的单身公寓,每天早出晚归,过着简单而充实的日子。

那床旧棉被,我一直留着。

每到冬天,我就把它拿出来盖。被子很旧了,边角都磨破了好几处,但盖在身上还是那么暖和。

每次盖着它入睡,我都会想起姥姥。

想起她给我做的糖醋排骨,想起她送我上学时的背影,想起她说"姥姥就你这么一个心尖尖"时的笑容。

有时候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但更多的时候,我会在心里默默跟她说:"姥姥,我很好,你放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工作上,我渐渐有了起色。从普通文案做到了策划主管,工资也涨了不少。

感情上,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男生。他叫张明,是公司隔壁写字楼的程序员,老实本分,对我很好。

我们谈了两年恋爱,开始考虑结婚的事。

买房成了头等大事。

郑州的房价不便宜,好地段的新房动辄上百万。我们算了算两个人的积蓄,加上双方父母能支持的,勉强够首付。

"我爸妈能拿二十万。"张明说,"你那边呢?"

我想了想,说:"我有五十万。"

张明愣住了:"五十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姥姥留给我的。"

我把那个故事告诉了他。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紧紧握住我的手。

"你姥姥真的很爱你。"

"嗯。"我笑了笑,眼眶有些湿润,"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我们用那笔钱付了首付,买了一套八十多平的小房子。

搬家那天,我把那床旧棉被也带了过去。

张明有些不解:"这被子这么旧了,不扔吗?"

"不扔。"我抱着被子,语气很坚定,"这是我姥姥留给我的,比什么都珍贵。"

他看着我的眼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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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装修好后,我们准备办婚礼。

婚礼定在国庆节,我提前给大姨和二姨发了请帖。

不是我想请她们,是张明说,毕竟是亲戚,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

婚礼前一周,大姨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小米啊,听说你要结婚了?"

"嗯。"

"在郑州买了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