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就知道错了。
霍枭眼中的慌乱顷刻冻结,被熟悉的厌恶取代。
他甩开我的手腕,像碰到什么脏东西:“谁准你这么叫的?”
“霍家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孽种。”
我被他掼倒在地,骨架撞上冰冷瓷砖,发出闷响。
他似乎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这么瘦?在这种地方还学不会好好吃饭?想饿死给谁看?”
好好吃饭。
从前他也总这样说我。
曾经的霍枭,会把蟹剥好,虾挑净,一勺勺吹温了喂到我嘴边。
因为早产,我从小多病。
十八岁那年重症肺炎,医生暗示准备后事。
当时已经是黑道教父的霍枭,当晚金盆洗手,捐出大半身家做慈善。
他跪在寺里三天,说愿折寿十年,换我一生平安顺遂。
人人都说,霍家那位冷面阎罗把自家的小姑娘疼进骨子里。
连我自己,也曾天真地以为,这份偏爱会是永远。
直到霍薇的出现。
带她回家那天,霍枭摸着我的头保证:
“念念,莹莹父母不在了,你也是孤儿院里长大,知道孤女的心酸,咱们就留下她好不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