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古人云:“万物土中生,人死土中埋。”

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祖坟不仅仅是逝者安息的处所,更是连接家族血脉、关乎子孙福祸的神秘枢纽。

每逢清明或忌日,后人无论身在何处,总要回乡祭拜,添一把土,除一拔草,寄托哀思的同时,也祈求祖先庇佑。

然而,在那些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守墓人世代相传着一些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并不是所有的“杂草”都应该被斩草除根。

特别是当坟头莫名长出这三种特殊的“草”时,那可是祖先显灵、地气聚合的吉兆,预示着子孙后代中要出大贵人。

若是不懂规矩一刀割去,那便是亲手断了自家的财路和官运。

李文回到老家祭祖时,就差点犯了这个大忌,如果不是那个神秘的守墓老头及时喝止,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而这一切,都要从那个雾气昭昭的清晨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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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明时节,湘西的大山深处总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

李文手里提着祭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湿滑的山道上。

他今年四十五岁,在城里做生意,但这几年时运不济,赔了不少钱,人也显得有些憔悴。

这次回乡祭祖,除了尽孝道,他心里其实也存了一份祈求祖宗保佑咸鱼翻身的心思。

祖坟在半山腰,那是块老地,据说是爷爷当年花了大价钱请风水先生点的穴。

几年没回来,通往坟地的路已经被荆棘封得严严实实。

李文挥舞着手里的镰刀,费力地开出一条道来。

终于,那座爬满青苔的石碑出现在眼前。

看到祖坟荒草丛生的样子,李文心里一阵发酸,觉得是不孝才导致自己如今的落魄。

他放下祭品,挽起袖子,举起镰刀就准备给坟头来个“大扫除”。

坟头正上方,长着一簇暗红色的植物,看着像草,又有点像某种菌类,叶片肥厚,在风中微微颤抖,显得格外刺眼。

“这什么怪东西,看着就晦气。”

李文嘟囔了一句,弯下腰,伸手就要去拔那株暗红色的植物。

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叶片,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苍老而沙哑的暴喝。

“住手!你要是想让你家彻底绝后,你就拔!”

这声音像是一记闷雷,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响。

李文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镰刀差点掉在脚面上。

他猛地回过头,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身后的迷雾中,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黑得发亮的拐杖,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一只眼睛似乎受过伤,灰蒙蒙的,只有另一只眼睛透着精光,死死地盯着李文的手。

李文定睛一看,认出了来人。

这是村里最古怪的老人,大家都叫他“根叔”。

根叔无儿无女,在山里守了一辈子的墓,村里人都说他懂些阴阳风水,但也说他性格孤僻,神神叨叨。

“根……根叔?”

李文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您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

根叔没有理会他的寒暄,而是几步走到坟前,用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

“你个瓜娃子,懂不懂规矩?这坟头上的东西,是能随便动的吗?”

李文有些委屈,指着那满坟的杂草说:“根叔,我这不是想给太爷爷把坟清干净吗?你看这草长得,都快把碑盖住了。”

“清干净?”

根叔冷笑一声,那笑声听得李文头皮发麻。

“杂草自然要清,但这株‘血龙须’你也敢拔?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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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李文被根叔的话震住了。

他虽然是个生意人,信奉科学,但到了这把年纪,经历了起起落落,对这些玄学的东西反而多了几分敬畏。

尤其是看着根叔那严肃得近乎狰狞的表情,他不自觉地缩回了手。

“根叔,啥叫‘血龙须’啊?我看这就是株野草啊。”

李文虚心地请教,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好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根叔瞥了一眼那烟,接过来别在耳朵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指着那株暗红色的植物,语气变得低沉而神秘。

“在你们城里人眼里,这就是草。但在我们守墓人眼里,这是地气。”

“你看这叶子,颜色发红,根茎入土极深,叶脉像是血管一样。”

“这叫‘坟头挂红,子孙出龙’。”

“这种草,只有在风水极佳、地气极旺,且祖先尸骨保存完好、正在受地气滋养的时候才会长出来。”

“它吸的是山川日月的精华,聚的是方圆十里的财气。”

“你这一刀下去,断的不是草,是你家未来十年的运势。”

李文听得一愣一愣的,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那鲁莽的举动,心里一阵后怕。

“根叔,那……那照您这么说,这是好兆头?”

根叔哼了一声,在坟边的石墩上坐了下来,掏出火柴点燃了旱烟袋。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何止是好兆头。”

“我在这一带守了五十年墓,见过的坟比你见过的人都多。”

“坟头长草千千万,大多数都是荒草枯藤,预示着家道中落。”

“但唯独有三种草,是万万动不得的。”

“你太爷爷这坟上长的,只是其中一种。”

李文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他现在正处于人生的低谷,太需要一点指引和希望了。

他赶紧凑到根叔身边,蹲下身子,像个小学生一样听讲。

“根叔,您给讲讲,是哪三种?我记着,以后绝不敢乱动。”

根叔吧嗒了一口烟,目光扫过周围阴森的树林,缓缓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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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这第一种,便是你眼前这株‘血龙须’,书上叫它‘紫灵芝’或者是某种罕见的红景天变种,但在土话里,它就叫‘官运草’。”

“古人说,坟头长朱草,家门出朱紫。”

“这朱紫,指的就是当大官穿的衣服。”

“这种草极难成活,它对土壤的要求苛刻到了极点。”

“必须是坟下的棺木没有腐烂,且土壤中含有某种特殊的矿物质,再加上周围的风水气场不散,才能滋养出这种红色的草。”

“它长在坟头,说明你家祖先的‘神魂’安稳,正在极力庇佑子孙。”

“凡是坟头长了这种草的人家,不出三年,家里必有读书种子高中,或者做生意的人遇贵人提携。”

根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拐杖指了指山脚下的一座孤坟。

“你还记得村东头的刘老三吗?”

李文点了点头:“记得,那个暴发户,后来不是破产自杀了吗?”

根叔叹了口气:“当年刘老三他爹的坟头上,就长了这么一株血龙须。”

“那时候刘老三刚开始做生意,顺风顺水。”

“结果那年清明,他带了个不懂事的城里媳妇回来。”

“那媳妇嫌坟头脏,非要给拔干净,刘老三也没拦着,一锄头下去,把那株长了五年的血龙须连根刨了。”

“当时我就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看着,想喊都来不及。”

“刨出来的根,全是血红色的汁液,像流血一样。”

“结果呢?”

“不到半年,刘老三的矿塌了,赔得底掉,老婆也跑了,最后落得那个下场。”

“虽说人各有命,但这地气一泄,神仙难救啊。”

李文听得毛骨悚然,看着眼前那株随风摇曳的红色植物,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小心翼翼地把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唯独把那株“血龙须”留了下来,甚至还用土给它培了培根。

“根叔,多亏您提醒,这第一种我记住了。那第二种呢?”

04

根叔磕了磕烟袋锅,眯起眼睛回忆着。

“这第二种,长得不起眼,很多人把它当成是普通的野藤。”

“它叫‘金钱吊兰’,也有人叫它‘过山龙’。”

“这种草不往高长,而是贴着地皮爬,叶子圆圆的,像古代的铜钱,一串一串连在一起。”

“最奇特的是,这种草若是长在别处,就是绿色的。”

“但若是长在坟头,叶子的边缘会泛起一圈金黄色的边。”

“这就叫‘金边护体,富贵绵长’。”

“坟上生金草,子孙不断粮。”

“这种草意味着祖坟底下的水土丰润,生气盎然,象征着家族财运的连绵不绝。”

“它不像‘血龙须’那样主大贵,它主的是‘富’。”

“而且是那种细水长流、安安稳稳的富贵。”

李文听得入神,脑海里不自觉地联想起自己那几年生意兴隆的时候,似乎真有几年没回来祭祖,不知道那时候祖坟上是不是长过这种草。

根叔接着说道:“十年前,邻村有个王家,穷得叮当响。”

“后来王家老大来上坟,发现坟后面爬满了这种金边藤。”

“当时有人劝他拔了,说这藤会钻棺材,对祖先不好。”

“王家老大来问我,我告诉他,这是祖宗给你送钱来了,万万动不得。”

“他听了我的话,不仅没拔,还经常来浇水。”

“你猜怎么着?”

“第二年,王家老大就在河里摸到了金沙,后来包了沙场,现在已经是镇上的首富了。”

“这种草,是祖先凝聚了山川灵气化作的财库。”

“你要是把它拔了,就等于亲手把自家的财库给砸了,那钱财还能留得住吗?”

李文连连点头,心里暗暗记下。

他心想,等会儿一定要去坟后头仔细找找,看有没有这种圆叶子的藤蔓。

虽然现在还没看到,但万一有呢?

“根叔,您真是活神仙,懂的真多。那第三种呢?是不是更厉害?”

李文迫不及待地追问。

05

根叔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起身,绕着李文太爷爷的坟走了一圈。

他仔细地观察着坟墓四周的每一寸土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坐回石墩上,压低了声音。

“这第三种草,是最难得,也是最邪门的。”

“它叫‘鬼擎灯’,学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可能是某种野生的兰花。”

“这种草,平时看不见,只有在夜里或者阴天的时候,花苞会发出微弱的荧光,就像是坟头点了一盏灯。”

“俗话说:坟头亮灯,必出人杰。”

“这种草,主的是‘智’和‘名’。”

“它长在坟头,代表着祖先在冥冥之中为子孙指路,开启智慧。”

“若是谁家祖坟长了这东西,那子孙后代里,必定要出大文豪、大科学家,或者是名扬天下的奇人。”

“但是,这种草极具灵性,它能感知人心。”

“如果是心术不正的子孙来祭拜,这花立马就会枯萎。”

“只有心地纯良、孝顺正直的后人,才能让它越开越艳。”

根叔看着李文,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这种草,我已经有二十年没见过了。”

“上一次见到,还是在一个老将军的祖坟上。”

“那老将军的孙子,后来成了国家的大功臣。”

“所以说,这‘鬼擎灯’不是求来的,是修来的。”

“是祖宗看你积德行善,特意赐给你的福报。”

李文听得心潮澎湃,虽然自家坟头上现在没有这种发光的草,但根叔的话让他明白了许多道理。

原来,这看似荒诞的杂草,背后竟然蕴含着这么多关于家族兴衰的玄机。

他看着眼前这座沉默的孤坟,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他恭恭敬敬地给太爷爷磕了三个响头,嘴里默念着保佑的话语。

起身时,他发现根叔正盯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子,听完了这三种草,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坟头长了草,你就能高枕无忧,等着发财升官了?”

李文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根叔,难道不是吗?这是祖宗显灵啊。”

06

根叔摇了摇头,那只独眼在迷雾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站起身,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发出的声音像是敲在李文的心坎上。

“显灵?哼,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风水轮流转,花无百日红。”

“这三种草固然是吉兆,是祖先给你的底牌。”

“但是,这底牌能不能守得住,全看活人怎么做。”

“坟头的草再好,也抵不过活人的‘作’。”

“我看过太多人家,祖坟风水绝佳,长满了吉草,可最后还是落得家破人亡。”

“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文感觉根叔话里有话,而且是非常关键的话。

他急忙追问:“为什么?根叔,您快告诉我,我一定改!”

根叔慢慢地逼近李文,那张苍老的脸在雾气中显得格外严肃,仿佛是一位严厉的判官。

“因为,这世上有三种活人的坏习惯,比掘祖坟还损阴德。”

“只要你沾上这三样,别说是坟头长草,就是坟头长金条,你家也得败光!”

“而且,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神游离,这三样东西,你恐怕已经沾上边了。”

李文心里“咯噔”一下,慌神了。

他一把抓住根叔的袖子,声音都颤抖了:“根叔,您别吓我!到底是哪三个坏习惯?您说,我现在就改,我发誓!”

根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李文的胸口,然后又指了指山下的花花世界,声音低沉得像地狱传来的风:

“你给我听好了,这第一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