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贵妃进宫的日子,臣妾已准备妥当。”我接过话,“皇上放心。”

沈绩盯着我,忽然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想了想:“祝皇上贵妃,百年好合。”

他脸色变了,一步上前攥住我的手腕:“晴鸢!你非要这样跟朕说话?”

“那皇上希望臣妾怎么说?”我抬眼看他,“哭着求您别娶她?还是闹一场,让全天下看笑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沈绩被我噎住,攥着我的手松了松,却没放开。

“当年的事……”他声音低下去,“是朕对不住你。”

我笑了。

“皇上言重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妾受着便是。”

晴鸢!”他手上用力,攥得我生疼,“你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这样阴阳怪气!”

“臣妾不敢。”我垂下眼,“夜深了,皇上明日还要大婚,早些休息吧。”

沈绩死死盯着我,胸口起伏,忽然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我浑身僵硬。

“放开。”

“不放。”他抱得很紧,紧得我喘不过气,“晴鸢,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从前……从前你不是这样的。”

从前。

从前我会在他下朝时等在宫门口,递上一杯热茶。

从前我会熬夜给他绣香囊,针扎了手也不在乎。

从前他说一句“想吃桂花糕”,我就亲自下厨,哪怕被油烟呛得直咳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前他说“鸢儿,给朕生个孩子”,我羞红了脸,心里却甜得像蜜。

从前。

都死了。

死在我家人被斩的那天。

死在我孩子化成一摊血水的那天。

死在冷宫三年,每一个孤寂的夜里。

“皇上,”我轻声说,“明日是您的大喜之日,该去陪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