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道夫酒店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行业峰会后的重头戏刚刚开始。
傅瑾轩一身墨色礼服,与几位国际投行的负责人低声交谈,风度无可挑剔,眼底却映着手机屏幕冷白的光——国内财经快讯标题十分刺眼。
他借口离席,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露台,寒风扑面,瞬间吹散了厅内的暖意与浮华。
电话接通陈铮,“说清楚,怎么回事?”
听完简略汇报,傅瑾轩下颌线绷紧。
“她现在人在哪?”
“刚在苏城医院处理完伤口,李总和资料都安全,警方那边也……”
挂断电话,他对着助理,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订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无论转几次。”
“傅总,今晚的宴会和明天……”
“你处理。”
二十小时后,海城瑞丰顶层办公室。
傅瑾轩推开办公室门时,江疏桐已经站在里面。
她换了件高领毛衣,遮住了肩颈处的纱布,脸色比平日苍白几分,但背脊挺直,眼神平静。
傅瑾轩反手关上门,站在门边,目光沉沉,他身上还带着跨越重洋的风尘与寒意。
“解释。”
江疏桐转身,迎上他的视线:“李总被挟持,资料面临泄露风险。我报警后判断需要有人拖延时间,所以去了。”
“谁允许的?”傅瑾轩声音很低,却带着千钧重量。
“当时情况紧急,我认为这对项目最有利。”
傅瑾轩胸膛微微起伏,压抑的怒火从缝隙钻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事,海晟项目立刻就会变成瑞丰资本项目经理因项目殒命的丑闻。”
江疏桐语气淡漠:“傅总放心,我分寸拿捏得很好。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绝不会影响后续工作,更不会连累瑞丰的招牌。至于我的个人安全,我有自己的判断和承担。”
“资料丢了可以再找,项目黄了可以再谈。”傅瑾轩看着她,一字一顿,“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江疏桐的喉咙发紧,他的眼神太专注,专注到让她心慌。
半晌她才找回声音:“傅总,你只是我的上司,无权……”
“我有。”他截断她的话,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她毛衣领口上方的纱布。
江疏桐浑身一僵,所有的话都噎住了。
傅瑾轩收回手,目光却未移开半分,反而更深地望进她眼底。
“江疏桐,”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于我而言,你的生命比任何项目都重要。”
他的指尖明明已经离开,江疏桐却觉得那轻触带来的细微战栗感,正沿着脊椎悄然蔓延。
办公室里过分安静,让她能清晰自己骤然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她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微颤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原本紧攥的指尖松了又紧,千般反驳的话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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