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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闹市区传出一声爆炸,又有俄军中将横死街头。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的暗杀行动屡屡取得战果,只是前线乌军的境况不仅不会有所好转,反而可能越来越糟糕。
这是一场“不对称”猎杀。
根据西方情报界的复盘,制造这场悲剧的工具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炸药原料是从废弃炮弹里拆出来的,或者直接使用了北约援助剩下的TNT粉末。
起爆用的电子元件是在波兰网站上就能买到的便宜货。至于那个致命的引爆开关,可能连接的仅仅是两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整个行动的硬件成本算下来,或许还不到五千美元。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执行者的身份。并没有身手矫健的神秘特工潜入莫斯科,被乌克兰安全局选中的“杀手”,往往是俄罗斯社会底层的边缘人物。
他们可能是欠了一屁股债的卡车司机,可能是酗酒无度的退役老兵,也可能是从中亚来此打工却被挤压生存空间的劳工。俄罗斯警方曾在一名嫌疑人身上搜出一张预付费的银行卡,这就是他们卖命的全部理由——钱。
他们的袭击地点从来不在戒备森严的前线指挥部,也不是高墙耸立的军事禁区,而是选择在红绿灯路口、商场地下车库或者将军们通勤的高架桥上。
这是一种纯粹的机会主义策略:能杀则杀,找不到核心目标就找边缘目标,只要对方肩膀上扛着将星,只要对方的安保措施有漏洞,那就是猎物。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俄罗斯会有这么多高级军官不仅暴露在乌克兰的枪口下,甚至还显得有些“防御空虚”?
这要归结于俄军独特的人事与编制结构。在这里,将军的头衔不仅仅代表着指挥权,某种程度上它更像是一种高福利的待遇体系。
如果按比例计算,俄军将官与士兵的比例几乎是美军的两倍,平均每一千名士兵就对应着一名将军。如今一百五十万人的庞大编制里,竟然塞进了近一千六百名将军级别的军官。
这种庞大的“金字塔”造成了一个的后果:安保资源的极度稀释。除了那几十位真正掌握战区生死决策的大将、一级上将能躲在拥有严密防空火力的地下掩体里,或者身边围满了一流的保镖,剩下的大量中将、少将实际上处于一种没有安保的状态。
就像这次遇袭的萨尔瓦罗夫中将,虽然名头响亮,但他所在的作战训练局更多是一个负责编教材、搞演习排期的行政机构,属于军队系统里的“中台”。
这种非核心岗位的将军,虽然配有专车和勤务兵,但根本无法享受到安保待遇。这就给了绝佳的机会,在一千多个目标中挑软柿子捏,显然比硬闯克里姆林宫要容易得多。
这种近乎随机的杀戮,究竟能在战场上起到多大作用
从纯军事角度冷静分析,炸死一个管训练的“中台领导”,对前线炮火的猛烈程度几乎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影响。早在海马斯火箭炮刚开始“点名”俄军指挥所时,吃过大亏的俄军就已经学乖了,他们建立了一套被称为“指挥弹性链”的冗余机制。
哪怕前线的一位旅长突然阵亡,他的副手也能在五分钟内接管所有火力网络,更别提那些采用了五条备份通道的加密通讯回路。相比于沙漠风暴行动中美军那种旨在彻底瘫痪敌军大脑的“斩首行动”,乌克兰这种缺乏地面进攻配合的点状爆破,很难伤及俄军的指挥中枢。
这笔不到五千美元的“投资”,其产出并不在于炸毁了多少俄军坦克,而在于炸出了多大的“声浪”。当萨尔瓦罗夫中将遇袭现场的惨烈画面冲上社交媒体头条,配上诸如“俄王牌将军当街殒命”的耸动标题,这就是基辅最需要的胜利。
这些画面会被迅速剪辑进配着激昂摇滚乐的宣传片,在互联网上循环播放。对于西方盟友来说,这不仅是乌克兰递交的一份“成绩单”,更是证明其实力——只要钱给到位,我们依然能把战火烧到莫斯科的心脏。
这种心理冲击是巨大的。对于俄罗斯国内而言,首都街头的爆炸声是对社会安全感的直接解构。虽然现在莫斯科的高档商场已经把普通安检门换成了加厚的防爆门。
虽然出租车司机开始心照不宣地避开那些疑似有军方要员居住的街区,甚至有了“别跟将军走一条路”的民间生存智慧,但恐慌情绪的蔓延在所难免。这种恐惧和不安,正是乌克兰想要制造的氛围:俄罗斯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就连将军都难逃一死,战争的胜负远未尘埃落定。
而在基辅的街头,这种新闻则是士气提振剂。据民调显示,高达七成的受访者认为,只要能在手机上刷到俄军将领的死讯,就意味着离胜利更近了一步。
这是一场残酷的报复循环。每当莫斯科街头传来爆炸声,几乎成为定律的是,几天之内,甚至就在当晚,愤怒的俄军导弹就会像雨点一样砸向乌克兰的后方。
哈尔科夫的变电站、敖德萨的港口、基辅的能源设施,都会成为“回礼”的目标。昂贵的空基巡航导弹和伊斯坎德尔战术导弹会无情地倾泻而下,随之而来的是大面积的停电、停水,以及前线补给列车的被迫停摆。
在某种意义上,SBU每一次按下那个几千美元炸弹的起爆键,实际上都是在用后方数百万平民的电力供应和前线士兵急需的物资流转作为抵押。
对于基辅的决策层来说,在布鲁塞尔的会议桌上拿出一张俄军将军的遗照来争取数亿美元的援助,远比拿着一张标注着前线仅推进了几百米的地图要管用得多。战争打到这个份上,早已不仅是火力的比拼,更是注意力的争夺。
俄乌双方没有赢家!
截止到2025年7月,根据公开数据统计,即便俄军已经极力加强防范,依然有12名高级将领确认身亡。其中虽然大部分是死于前线的炮火覆盖,但那两位在莫斯科街头横死的将官,依然是所有俄罗斯安保人员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算上乌克兰方面宣称的那些未经完全证实的战果,死亡名单可能更长。而在这名单之外,还有更多虽然职级不到将军、却身居要职的校级军官也在暗杀行动中变成了数字,多到甚至都不再具备新闻价值。
俄罗斯的报复也越发猛烈,他们并不在乎在外界看来是否“对等”,只在乎能不能把场子找回来。每一次空袭警报的拉响,都是对基辅这种策略的回应。莫斯科或许丢了面子,但乌克兰正在失去里子。
一边是莫斯科街头偶尔炸响的廉价汽车炸弹和随后引发的舆论狂欢。另一边则是冰冷战壕里依然紧缺的炮弹和被导弹反复犁过的基础设施。军事理论家阿里斯托维奇看得明白,没有地面攻势配合的“斩首”,只能是激怒对手的刺痛,而无法造成致命的内伤。
这声爆炸的余音,注定要用前线士兵的鲜血和后方平民的寒夜来偿还。在这个只有输家的博弈里,真正的决定性因素从来不是死了哪位负责排课表的将军,而是那些依然卡在补给线上的柴油、炮弹,以及盟友那逐渐被消磨殆尽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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