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年间,曹操势大,刘备屡败屡战,颠沛流离。
荆州失守后,刘备元气大伤,又逢一次惨败,被敌军团团围困于章武山下,粮草断绝,援军无望。
七日之期,营中士卒饥肠辘辘,军心涣散,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人。
就在这绝望的第七日清晨,一股异样的肉香,竟从营地深处飘出,直钻入关羽的鼻腔。
他猛然睁眼,怒火中烧,循香而去,却见一个瘦小的马夫,正守着一口冒着热气的铁锅……
“二弟,此番章武山下,我军已困足六日,粮草殆尽,将士们饥疲交加,军心浮动。若明日援军不至,只怕……”刘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忧虑。
他坐在简陋的营帐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他眉宇间深深的愁绪。
关羽紧握着拳头,脸色铁青,他那双丹凤眼此刻也布满了血丝。“大哥,我等兄弟誓死追随,纵使身陷绝境,亦绝不退缩!只是这粮草……”他没再说下去,但话语中的无奈与焦急已然溢于言表。
他知道,士卒们已经到了极限,连日来的围困和饥饿,比敌军的刀枪更磨人心志。
张飞粗犷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带着几分暴躁:“大哥,二哥!俺去巡营,那些兔崽子们,饿得眼都绿了!再这样下去,不等敌人攻进来,自己就先乱了!”他大步走进营帐,往常的豪迈此刻也掺杂着深深的忧虑。
刘备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戎马半生,见过无数困境,但像眼前这般,被困于章武山下,前无去路,后无援军,粮草断绝,将士们连日未曾饱食,这般绝望的境地,实属罕见。
敌军主将魏延(此处为虚构,与历史魏延无关)久经沙场,深知围而不攻,断其粮草乃是上策。
章武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但也意味着补给艰难。
七日前,刘备军在此地与魏延部遭遇,本欲趁其不备突袭,不料魏延早有防备,设下埋伏,刘备军大败,被逼退守章武山一隅,随即被围得水泄不通。
“三弟,辛苦你了。传我命令,今夜将仅剩的几袋糙米分发下去,每人一小把,务必让将士们知道,主公与他们同甘共苦。”刘备沉声说道,他的目光坚定,试图在绝望中点燃一丝希望。
张飞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大哥,这点米,够塞牙缝吗?不如让俺带着精兵突围,杀出一条血路!”
“不可!”关羽断然拒绝,“三弟,敌军围困严密,且已疲我军多日。我军士卒如今饥疲交加,强行突围,只会损失惨重,白白送死。魏延老贼狡诈,定然在山下布下重重陷阱,等我军自投罗网。”
刘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关羽的看法。“二弟所言极是。我军如今士气低落,强行突围只会加速溃败。为今之计,只有坚守待援,寄希望于孟达将军能尽快赶到。”他心里清楚,孟达远在百里之外,这七日之内,消息恐怕都难以传达。
章武山,仿佛一座巨大的牢笼,将他们死死困住。
夜幕降临,营帐外传来阵阵低语和咳嗽声。
饥饿的士兵们难以入眠,他们或靠着冰冷的岩壁,或蜷缩在潮湿的地上,眼中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和对未来的迷茫。
刘备听着这些声音,心如刀绞。
他是一个爱民如子的主公,见不得百姓受苦,更不愿看到自己的将士们在困境中消亡。
“大哥,你看……”关羽指了指帐外,一轮残月挂在天边,朦胧的月光下,营地显得格外寂寥。
几颗稀疏的星辰闪烁着,仿佛也在为这支困顿的军队感到悲哀。
刘备缓缓起身,走到帐篷口,掀开帘子。
夜风带着山间的寒意,吹拂着他略显苍白的脸庞。
他看到了那些饿得奄奄一息的士兵,他们曾经是那么的英勇无畏,如今却被饥饿折磨得形销骨立。
他看到了那些守夜的哨兵,他们疲惫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他甚至听到有人在低声啜泣,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主公,您歇息吧。”一名亲兵走上前,低声劝道。
刘备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整个营地。
他知道,作为主公,他必须坚强,必须给将士们带来希望。
但希望在哪里?他自己也感到茫然。
援军迟迟不至,粮草已尽,敌人虎视眈眈,这七日,每一日都是煎熬。
“二弟,三弟,”刘备转过身,对两位兄弟说道,“明日,若无转机,我便亲自披甲,与将士们一同死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关羽和张飞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担忧和敬佩。
他们知道,大哥是真的拼了。
他们也做好了与大哥一同赴死的准备。
夜深了,营地里除了风声,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
刘备回到帐中,再也无法入睡。
他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七日来的种种困境。
他想到了自己的理想,想到了天下苍生,想到了那些追随他的将士们。
难道,他的霸业,就要止步于这章武山下吗?不,他不能放弃,绝不能!
02
第六日,章武山下的围困愈发紧张。
敌军似乎也嗅到了刘备军的虚弱,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箭矢如雨,石块滚落,每一次冲击都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地割裂着刘备军的防线。
“放箭!给我顶住!绝不能让敌军攻上来!”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站在最前线,怒吼连连。
他身先士卒,刀光所到之处,敌军无不胆寒。
即便武圣神勇,也无法抵挡饥饿的侵蚀。
他的脸上,也显现出明显的疲惫。
张飞更是如同发狂的猛虎,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将一个个冲上来的敌兵挑飞。
他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是营中将士们仅剩的一点精神支柱。
但他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焦躁。
刘备在后方指挥,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士兵倒下,却无能为力。
粮草的缺乏,让他们的体力大不如前,每一次挥刀,每一次格挡,都显得那么艰难。
他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
午后,敌军暂时退去,营地里一片死寂。
士兵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伤兵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却无人能顾及。
军医的药材早已用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伤势恶化。
“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关羽回到刘备身边,语气沉重。
他看了看那些饿得面黄肌瘦的士兵,心中一阵刺痛。“士卒们已经连日未曾饱食,体力不支。若再战一日,恐怕……”他没有说出最糟糕的可能,但刘备已经明白。
刘备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扫过营地。
他知道,必须做些什么,哪怕是绝望中的最后一搏。“传我命令,今夜将所有剩余的马匹,全部集中起来。明日一早,宰杀分食,务必让将士们吃上一顿饱饭!”
此言一出,关羽和张飞皆是一惊。
马匹是军队的命脉,是突围和运输的重要工具。
宰杀战马,意味着彻底断绝了突围的希望,也意味着这支军队将彻底失去机动性。
这几乎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决定。
“大哥,这……”张飞迟疑着,他虽然鲁莽,但也知道战马的重要性。
“不必多言。”刘备摆了摆手,“将士们若无体力,如何能守?若无士气,如何能战?马匹虽重要,但人命更重要!我宁愿与将士们一同死战,也不愿看到他们饿死在营中!”
关羽和张飞闻言,心中一凛。
他们知道,刘备这是下了决心。
为了将士们的性命,他甚至可以牺牲一切。
命令传达下去,营中一片哗然。
士兵们面面相觑,既有对即将有肉吃的期盼,也有对失去战马的担忧。
在饥饿面前,生存的本能最终占据了上风。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马厩里,那些曾经在战场上驰骋的战马,此刻也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它们也跟着主人挨饿,身上的膘肉早已消减大半。
在马厩的一角,一个瘦小的身影正默默地忙碌着。
他叫阿福,是营中一个普通的马夫。
他其貌不扬,平日里话不多,总是弓着背,低着头,默默地喂马、刷马,将马厩打理得井井有条。
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他就像营中千万个无名小卒一样,不起眼,却不可或缺。
阿福看着这些陪伴他多年的战马,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他轻轻抚摸着一匹老马的鬃毛,低声呢喃道:“老伙计,对不住了。为了兄弟们能活下去,你也要……”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宰杀战马是无奈之举,是主公的仁慈,也是对将士们最后的温存。
但他也在思考,仅仅是让将士们吃饱一顿,就能扭转乾坤吗?
阿福的心中,一直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想法。
他虽然只是个马夫,但自幼便喜欢观察思考,尤其对兵法略有涉猎。
他曾偷偷阅读过一些兵书,并结合自己的观察,对行军布阵、粮草调度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只是他身份低微,从未有机会开口。
他看着那些被带走的战马,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一个或许能改变局势,但又极其危险的念头。
他知道,一旦被发现,他可能会被当做扰乱军心的罪人,甚至被处死。
但若是不做,这数万将士,或许真的就要葬身于此。
阿福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决定,要赌一把。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为这支陷入绝境的军队,为他敬爱的主公,争取一线生机。
他悄悄地走到一匹看起来最为健壮的战马身边,这匹马是他平日里照顾得最好的,名叫“乌云踏雪”,是他最喜欢的马。
他轻声安抚着它,然后,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03
第七日,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但营地里却弥漫着一股更加沉重的绝望。
刘备的命令已经传达下去,但将士们的热情并没有被点燃。
他们知道,即便吃饱了一顿,也改变不了被围困的结局。
“大哥,要不要亲自去督促一下?”张飞焦躁地问道,“那些马夫们,手脚怎么这么慢?将士们都饿坏了!”
刘备摇了摇头,他知道,这种时候,强制只会适得其反。“让他们慢慢来吧,这是将士们最后一顿像样的饭了。让他们有尊严地吃饱。”
关羽的眉头紧锁,他看着营地外敌军影影绰绰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敌军今日的攻势,必然会比昨日更加猛烈。
他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但想到那些饥饿的士兵,他心中便是一阵悲凉。
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肉香,突然从营地深处飘了出来。
那香味浓郁,带着一种独特的油脂气息,瞬间钻入每一个人的鼻腔。
士兵们闻到这股香味,原本萎靡不振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纷纷抬起头,循着香味望去。
“什么味道?”
“是肉!好香的肉味!”
“难道是马肉已经炖好了?”
这股香味却与平日里马肉的味道有些不同,它更加醇厚,更加诱人。
关羽猛然睁开眼睛,他那双丹凤眼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脸色骤变。
这香味,绝非简单的马肉!他身形一闪,青龙偃月刀已然握在手中,大步流星地朝着香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刘备和张飞也闻到了这股异香,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不安。
“二哥怎么了?”张飞疑惑地问道。
“这肉香……有些蹊跷。”刘备沉声说道。
他虽然对食物的辨别不如关羽敏锐,但也察觉到这香味有些不对劲。
关羽循着香味,很快就来到了营地深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简陋的火堆上,架着一口巨大的铁锅,热气腾腾,肉香四溢。
一个瘦小的马夫,正弓着背,小心翼翼地往火堆里添着柴火。
正是阿福!
关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眼就认出了锅里炖煮的,并非寻常的马肉。
那肉的纹理,那骨头的形状,都带着一种熟悉而又让他愤怒的气息。
“阿福!你在此炖煮何物?!”关羽怒吼一声,声震四野。
阿福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他缓缓转过身,看到手持青龙偃月刀,怒目圆睁的关羽,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慌。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关羽一眼,然后又转过身,继续往火堆里添柴。
这番举动,彻底激怒了关羽。
他何曾见过这等藐视?
“大胆狂徒!竟敢无视我!!”关羽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阿福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说!你炖煮的是什么?!”
阿福被关羽提在半空中,脸色有些发白,但他仍然没有开口。
他只是用手指了指锅的方向。
关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让他心中更加愤怒。
他猛地将阿福扔到地上,然后大步走到锅边,俯身一看。
这一看,关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到了锅中炖煮的肉,那赫然是……
“孽畜!你竟敢……”关羽的怒火达到了顶点,他猛地拔出青龙偃月刀,刀尖直指阿福的咽喉。
营地中的其他士兵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拢过来。
当他们看到关羽的怒容,以及他刀尖所指的方向时,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备和张飞也赶到了,他们看到关羽怒气冲冲地举着刀,而阿福则瘫坐在地上,一口大锅正冒着热气,心中都感到一丝不妙。
“二弟,何事如此动怒?”刘备沉声问道。
关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阿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张飞也看到了锅中的景象,他那粗犷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这……这怎么可能?!”
原来,锅中炖煮的,并非普通的战马,而是……
原来,锅中炖煮的,竟是刘备的坐骑,那匹陪伴他征战多年的白马“的卢”!的卢马,乃是刘备的爱马,自刘备入荆州以来,便一直鞍前马后,忠心耿耿。
它曾多次救刘备于危难之中,是刘备的象征,也是军中将士们心目中的神驹。
如今,这匹神驹竟然被一个马夫宰杀炖煮,这简直是胆大包天,罪不可赦!
关羽怒不可遏,青龙偃月刀已然出鞘,寒光凛冽,直指马夫咽喉:“阿福!你这孽畜!主公的爱马,你竟敢擅自宰杀炖煮,还以此肉扰乱军心!你可知罪?!”
阿福被关羽的刀尖指着,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走到锅边。
刘备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又惊又怒。
的卢马于他而言,不仅是坐骑,更是生死与共的伙伴。
阿福此举,无疑是对他莫大的冒犯。
但他看到阿福那平静的眼神,心中又生出了一丝疑惑。
这个马夫,平日里忠厚老实,绝非胆大妄为之辈,。
阿福此举,无疑是对他莫大的冒犯。
但他看到阿福那平静的眼神,心中又生出了一丝疑惑。
这个马夫,平日里忠厚老实,绝非胆大妄为之辈,他为何会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二弟,先别冲动!”刘备连忙上前,按住了关羽持刀的手,“且听他解释!”
张飞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阿福,粗声粗气地问道:“阿福,你这狗日的,平日里看你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的卢马是主公的命根子,你竟敢动它?!”
阿福没有理会张飞的怒骂,他只是默默地掀开了锅盖。
刹那间,一股更加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热气腾腾,将他的脸庞映衬得有些模糊。
锅中,的卢马的肉块在滚烫的汤汁中翻腾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你……你还敢!”关羽看到锅中的肉,怒火再次上涌。
阿福却在此时,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主公,二将军,三将军,各位兄弟。”阿福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地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刘备,眼中充满了恳切。
刘备看着阿福的眼睛,心中一动。
他从这个马夫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与深邃。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马夫能有的眼神。
“阿福,你可知你犯了何等大罪?”刘备沉声问道,他试图从阿福的口中,探寻出真相。
阿福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阿福知罪。但阿福所为,皆是为了主公,为了我军将士,为了这章武山下的数万生灵!”
此言一出,周围的士兵们都议论纷纷。
他们不明白,一个马夫,为何敢说出这等大话。
关羽冷哼一声:“为了主公?为了将士?你这等狂言,岂能信服?的卢马乃是主公爱骑,你擅自宰杀,便是大逆不道!今日若不将你斩首示众,何以平军心?!”
阿福没有争辩,他只是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帛,递给了刘备。
刘备接过布帛,疑惑地打开。
布帛上,赫然画着一张简陋的章武山地形图,以及敌军的布防图。
更让刘备震惊的是,布帛上还详细地标注了敌军的粮草运输路线,以及几处防守薄弱的环节!
“这……这是何物?!”刘备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抬头看向阿福,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阿福平静地说道:“主公,阿福虽是马夫,但自幼便对兵法略有涉猎。这些时日,阿福一直在暗中观察敌军布防,并趁夜色潜出营地,实地探查。这张图,便是阿福这几日来的所见所闻。”
关羽和张飞凑上前一看,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布帛上的内容,详尽而准确,绝非一个普通马夫能够绘制出来的。
“你……你潜出营地?”关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章武山下,敌军围困严密,即便是他,也难以悄无声息地进出。
阿福点了点头:“是的,二将军。阿福利用马夫的身份,以及对地形的熟悉,每夜趁敌军松懈之时,悄悄潜出。阿福发现,敌军看似围困严密,实则有几处薄弱环节。尤其是在粮草运输方面,敌军防备疏漏,若能抓住时机,或可一举扭转战局!”
刘备的目光在布帛和阿福之间来回穿梭。
他感到,眼前这个瘦小的马夫,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那你为何要宰杀的卢马?”刘备沉声问道,他心中的疑惑,已经达到了顶点。
阿福的目光转向锅中的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主公,的卢马救过您多次,阿福怎会不知它的重要?但如今我军粮草已尽,士气低落。即便宰杀所有战马,也只能让将士们饱餐一顿,却无法改变被围困的结局。阿福深知,要破此局,必出奇招!而的卢马,便是这奇招的关键!”
“奇招?!”关羽冷哼一声,“你莫不是疯了?!”
阿福没有理会关羽的质疑,他只是再次看向刘备,眼中充满了坚定:“主公,阿福愿以项上人头担保,阿福此举,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之后的计策!只要主公信我一次,阿福定能为主公,为我军,开辟一条生路!”
刘备看着阿福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信任。
他知道,在绝境之中,往往需要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关羽怒不可遏,青龙偃月刀已然出鞘,寒光凛冽,直指马夫咽喉:“何方妖孽,敢在此炖煮马肉,乱我军心!”马夫却不慌不忙,只是缓缓掀开锅盖,热气腾腾中,他说出了那五个字。
马夫阿福在热气腾腾中,平静而缓慢地吐出了那五个字:“此乃诱敌之计!”
这五个字如同惊雷,在嘈杂的营地中炸响,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关羽的刀尖停在了阿福的咽喉前一寸,寒光映照着阿福那双深邃的眼睛。
刘备和张飞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诱敌之计?”关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无法理解,宰杀主公的爱马,炖煮分食,这如何能成为诱敌之计?
阿福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只是缓缓地放下锅盖,然后转身,面向刘备,眼中充满了恳切:“主公,我军被困七日,粮草殆尽,士气低落。敌军魏延定然认为我军已是强弩之末,攻破我军营寨指日可待。正是这种绝境,才能成为我们反败为胜的契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敌军久攻不下,又因我军粮草断绝,定会放松警惕,以为我们已无力反抗,只待饿死。而此时,若营中突然传出肉香,且是主公爱马的肉香,这会给敌军传递一个错误的信息。”
“错误的信息?”刘备皱眉思索,他觉得阿福的话语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阿福点了点头:“是的,主公。
敌军会认为,我军已到了穷途末路,连主公的爱马都宰杀了充饥,这说明我军已彻底绝望,军心涣散,阿福点了点头:“是的,主公。敌军会认为,我军已到了穷途末路,连主公的爱马都宰杀了充饥,这说明我军已彻底绝望,军心涣散,再无战意。他们会认为,我军的防备将更加松懈,甚至可能出现内乱。如此一来,魏延必然会心生轻敌之意,派兵前来探查,甚至可能派出小股精锐,试图趁乱突袭。”
“而这,便是我们的机会!”阿福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魏延自以为胜券在握,必然会放松对粮草运输路线的防守。而我军,则可趁敌军轻敌冒进之际,集中精锐,突袭敌军粮道!”
关羽闻言,心中一动。
他仔细回味着阿福的话,发现其中竟有几分道理。
敌军围困多日,确实可能产生麻痹大意的情绪。
张飞挠了挠头,粗声粗气地说道:“可是,阿福,就算我们突袭了敌军粮道,我军将士们如今饥饿难耐,又如何有力气去战斗?!”
阿福笑了笑,他从怀中掏出几块用油纸包裹的肉干,递给了张飞。“三将军,阿福在宰杀的卢马之前,便已将最好的肉制成了肉干。这些肉干,足以让突袭的将士们在短时间内恢复体力。而且,的卢马肉质精良,炖煮之后,不仅能充饥,更能滋补身体,提升士气!”
他转向刘备,眼中充满了坚定:“主公,阿福深知,的卢马是您的心头肉。但为了我军将士的性命,为了主公的霸业,阿福只能出此下策。阿福愿以死谢罪,只求主公能采纳阿福的计策,给将士们一个生还的机会!”
刘备看着阿福,又看了看那锅中炖煮的肉,以及布帛上的详细地图。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马夫,竟然有着如此深远的谋略!他不仅看到了眼前的困境,更看到了困境中隐藏的生机。
“阿福,你……你为何能知晓这些?”刘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感到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被埋藏已久的璞玉。
阿福恭敬地回答道:“主公,阿福自幼家贫,未能读书。但阿福生性好奇,平日里在营中耳濡目染,又喜观察。阿福曾听闻,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军粮草断绝是实,但我们也可以利用这个实,来制造一个虚,让敌军误以为我们彻底绝望,从而露出破绽。”
他指了指锅中的肉:“这的卢马肉,便是那个虚。它会告诉敌军,我们已经到了极限。而实际上,它却是我军恢复体力,提升士气,反击敌军的关键!”
刘备的眼中闪烁着精光,他看向关羽和张飞,发现他们也都被阿福的计策所震撼。
“二弟,三弟,你们怎么看?”刘备沉声问道。
关羽收回了青龙偃月刀,他看向阿福的眼神中,已没有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佩。“大哥,此计虽险,但确有可行之处!阿福此人,深藏不露,其谋略不在寻常军师之下!”
张飞也连连点头:“是啊大哥,俺虽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阿福说的,俺听着有道理!魏延那老贼,确实可能轻敌!俺也觉得,现在这情况,也只能拼一把了!”
刘备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他人生中又一个重要的抉择。
是继续坚守,等待虚无缥缈的援军,最终全军覆没?还是相信一个马夫的奇计,放手一搏,为将士们争取一线生机?
他走到阿福面前,亲自扶起了他。“阿福,你深藏不露,有大才!此番,我便信你一次!”
阿福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知道,主公这是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他。
“传我命令!”刘备的声音瞬间变得洪亮而坚定,“即刻将的卢马肉分发下去,让将士们饱餐一顿!同时,挑选精兵五千,由关将军、张将军带领,今夜子时,依阿福所指路线,突袭敌军粮道!”
“遵命!”关羽和张飞齐声应道,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07
命令下达,营地里顿时沸腾起来。
将士们得知主公的爱马被宰杀分食,心中虽然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感动和振奋。
主公为了他们,连自己的爱马都牺牲了,这让他们感到主公与他们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当热气腾腾的的卢马肉分发到每一个士兵手中时,他们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那醇厚的肉香,充饥的饱足感,瞬间驱散了连日来的饥饿和疲惫。
的卢马的肉质果然非凡,不仅美味,而且吃下去后,身体里仿佛涌出了一股暖流,疲惫感也减轻了许多。
阿福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将士们的反应。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士气的恢复,是希望的传递。
刘备走到阿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福,你这计策,果然非同凡响。不仅让将士们吃饱了,更重要的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只是,突袭敌军粮道,风险极大,你可有万全之策?”
阿福恭敬地说道:“主公,万全之策不敢说,但阿福已将敌军粮道附近的薄弱之处,以及巡逻规律,都详细标注在了布帛上。只要关将军和张将军能够按照计划行事,避开敌军耳目,定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指着布帛上的几处标记,解释道:“敌军的粮草运输队,通常会在寅时左右经过此处。此处地势平坦,周围有密林遮蔽,是伏击的最佳地点。而且,敌军在此处只设有一队巡逻兵,人数不多,容易被我们解决。”
刘备听着阿福的分析,心中越发惊叹。
这个马夫,不仅有谋略,更有对细节的洞察力。
他甚至连敌军粮草队的构成和反应都考虑到了。
“好!阿福,你果然是奇才!”刘备由衷地赞叹道,“此战若胜,你便是首功!”
阿福连忙躬身行礼:“主公谬赞,阿福只是尽己所能。”
夜幕降临,章武山下的营地里,气氛变得紧张而又充满期待。
五千精兵在关羽和张飞的带领下,悄悄地集结起来。
他们吃了的卢马肉,体力恢复了许多,士气也高涨了不少。
他们知道,这一战,关乎着他们的生死存亡。
关羽手持布帛,仔细地研究着阿福所绘制的地图。
他发现,阿福的标记非常精准,连一些隐蔽的小径和敌军哨卡的盲区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这让他对阿福的信任又增加了几分。
“三弟,阿福此人,当真不凡。若非今日他炖煮的卢马肉,我们恐怕还不知他有此等才华!”关羽低声对张飞说道。
张飞哼了一声:“谁说不是呢!俺以前只当他是个喂马的,没想到这小子肚子里藏着这么多道道!等这次打赢了,俺要好好跟他喝几碗,问问他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
子时,月黑风高,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关羽和张飞带领着五千精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
他们按照阿福所指的路线,避开敌军的巡逻,小心翼翼地朝着敌军粮道潜去。
阿福则留在了营中,他站在刘备身边,紧张地望着夜色。
他知道,这一去,便是生死未卜。
但他相信,关羽和张飞的勇武,加上他的计策,定能创造奇迹。
刘备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阿福,不必担忧。二弟和三弟皆是万人敌,有他们在,定能马到成功。”
刘备的心中,也并非完全没有担忧。
毕竟,这是在绝境中的一搏,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但他也明白,如今已别无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越来越深。
营地里除了守夜的士兵,都陷入了沉寂。
阿福和刘备,则一直站在营帐外,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喊杀声,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
刘备和阿福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他们!”刘备激动地说道,“他们成功了!”
阿福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计策,生效了!
远处的喊杀声和火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刘备和阿福紧张地盯着那个方向,心中充满了期待。
火光越来越盛,喊杀声也越来越近,仿佛整个夜空都被点燃了。
营地里的士兵们也被惊醒,他们纷纷跑出营帐,望着远方的火光,脸上充满了疑惑和激动。
“主公,这是……”一名亲兵指着远方,结结巴巴地问道。
刘备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振奋:“将士们!这是关将军和张将军,他们突袭敌军粮道成功了!”
此言一出,营地里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连日来的绝望和压抑,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士兵们互相拥抱着,跳跃着,庆祝着这突如其来的胜利。
阿福也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但却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不久之后,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营地而来。
当他们走近时,士兵们才看清楚,这支队伍的前方,正是关羽和张飞。
在他们身后,是数百辆满载粮草的马车,以及被捆绑起来的敌军俘虏。
“大哥!俺们成功了!”张飞的声音,带着胜利的喜悦,在夜空中回荡。
关羽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大步走到刘备面前,躬身行礼:“主公,幸不辱命!我等按照阿福所指路线,成功突袭敌军粮道,斩杀敌军数百,俘虏千余,缴获粮草无数!”
刘备激动地握住关羽的手:“二弟辛苦了!三弟也辛苦了!此番大功,全赖二位将军勇猛,以及阿福的妙计!”
他转向阿福,眼中充满了赞赏:“阿福,你当真是我的福星!此番大胜,你居首功!”
阿福连忙躬身:“主公谬赞,阿福不敢居功。此乃将士们用命,二位将军神勇!”
关羽却摆了摆手:“阿福不必谦虚。若无你的计策和那详尽的地图,我等绝不可能如此顺利。你的谋略,当真令人叹服!”
张飞也凑上前,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阿福,好小子!俺以前真是小瞧你了!等打完仗,俺请你吃酒!”
刘备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慨。
一个普通的马夫,在绝境之中,用他的智慧和勇气,为整个军队带来了生机。
“来人!将这些粮草即刻分发下去,让将士们饱餐一顿!”刘备高声命令道,“同时,将俘虏看管好,审问敌军的详细部署!”
士兵们欢呼雀跃,他们争先恐后地搬运着粮草。
当一袋袋粮食被搬进营地时,他们知道,他们得救了。
阿福则走到刘备身边,低声说道:“主公,虽然我们突袭粮道成功,但魏延此人狡诈,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得知粮道被劫,必然会勃然大怒,甚至可能调集大军,前来围剿我们。”
刘备点了点头,他知道阿福所言不虚。“那依阿福之甘休。他得知粮道被劫,必然会勃然大怒,甚至可能调集大军,前来围剿我们。”
刘备点了点头,他知道阿福所言不虚。“那依阿福之见,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阿福的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主公,此时正是我们反守为攻的绝佳时机!魏延粮道被劫,粮草必定短缺。他围困我军多日,士卒也定然疲惫不堪。此消彼长之下,我军士气大振,正是出击之时!”
“阿福的意思是……”刘备若有所思。
“主公,我们可将计就计!”阿福指着布帛上的地图,沉声说道,“魏延的营寨看似坚固,实则也有几处薄弱环节。尤其是粮道被劫之后,他必然会抽调兵力去追查,甚至增援前线,导致后方空虚。我们可趁其不备,集中精锐,直捣黄龙,攻其主寨!”
关羽和张飞也凑上前,听着阿福的分析。
他们发现,阿福的计策,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考虑到了敌军的反应。
“攻其主寨?!”张飞瞪大了眼睛,“阿福,这……这太冒险了吧!”
阿福摇了摇头:“三将军,兵者诡道也。越是看似不可能之事,越有可能成功。魏延绝不会想到,我军在粮草断绝,被困七日之后,不仅能突袭他的粮道,还能反攻他的主寨!这正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刘备沉思片刻,然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决断:“好!阿福,我便依你所言!传我命令,全军将士,饱餐之后,稍作休整。天亮之后,全军出击,直捣魏延主寨!”
“遵命!”关羽和张飞齐声应道,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阿福看着刘备那坚定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能够识才、用才的主公。
天色微亮,章武山下的营地里,士卒们饱餐一顿后,精神焕发,斗志昂扬。
他们不再是七日前那支饥疲交加、军心涣散的军队,而是士气高涨、准备决一死战的虎狼之师。
刘备披上战甲,手持双股剑,站在点将台上。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将士,声音洪亮而坚定:“将士们!七日前,我军在此地遭遇大败,被敌军围困。七日来,我等同甘共苦,忍饥挨饿。今日,我军粮草已足,士气高涨!魏延小儿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我军已暗度陈仓,突袭其粮道!如今,正是我们反击之时!”
他高举双股剑,怒吼道:“今日,我等便要一雪前耻,攻破敌寨,活捉魏延!可愿随我一战?!”
“愿随主公死战!杀!杀!杀!”将士们齐声怒吼,声震山谷,气势如虹。
关羽和张飞分列左右,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昂扬的战意。
阿福则站在刘备身后,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关将军,张将军!”刘备高声命令道,“你二人各领一军,从左右两翼包抄敌寨。阿福,你随我居中策应,指点迷津!”
“遵命!”关羽和张飞齐声应道。
刘备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魏延的主寨杀去。
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大张旗鼓,擂鼓助威,仿佛要将连日来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魏延的主寨,此时确实如同阿福所料,防备松懈。
他得知粮道被劫后,勃然大怒,立即抽调了大量兵力去追查和增援粮道,导致主寨的守卫力量大大削弱。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刘备军竟然会在此时主动出击,反攻他的主寨。
当刘备军的喊杀声震天而起时,魏延才猛然惊醒。
他连忙登上瞭望台,当他看到刘备军那如潮水般涌来的身影,以及那高涨的士气时,他彻底震惊了。
“这……这怎么可能?!刘备军被困七日,粮草断绝,怎会有如此士气?!”魏延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将军!刘备军攻上来了!”一名小卒惊慌地喊道。
“快!快调集兵力,死守大寨!”魏延连忙下达命令,但他发现,此时调兵遣将,已经为时过晚。
刘备军在阿福的指点下,直扑魏延主寨的薄弱环节。
关羽和张飞则率领精兵,从左右两翼包抄,将敌军的退路彻底切断。
“杀啊!”张飞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所到之处,敌兵无不披靡。
他如同一个黑色旋风,直捣敌军阵营。
关羽则手持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寒气逼人。
他身形矫健,穿梭于敌军之中,犹如虎入羊群。
刘备则在阿福的指点下,率领中军,直扑魏延的中军大帐。
阿福对魏延主寨的布局了如指掌,他准确地指出了敌军的指挥所和薄弱之处。
“主公,此处便是敌军的瞭望台,魏延定然在此!”阿福指着一处高台说道。
刘备闻言,立即指挥将士们冲杀过去。
魏延在瞭望台上指挥作战,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防线被刘备军一点点撕裂,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轻敌了,而且错估了刘备军的韧性。
“魏延!受死吧!”张飞一声怒吼,已经杀到了瞭望台下。
魏延脸色煞白,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他试图组织反击,但他的士卒早已被刘备军的攻势吓破了胆,纷纷溃散。
最终,魏延被张飞生擒活捉,他的主寨也被刘备军彻底攻破。
章武山下,刘备军大获全胜!
10
章武山下的战事尘埃落定,刘备军不仅成功解围,更反败为胜,攻破了魏延的主寨,生擒了魏延本人,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和兵器。
这一战,彻底扭转了刘备军的颓势,也让刘备的声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战后,刘备在主寨中设宴,庆贺大胜。
将士们欢声雷动,推杯换盏,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刘备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阿福身上。
“阿福!”刘备高声喊道,“今日之大胜,你居首功!若非你的奇谋,我军恐已尽葬章武山下!”
阿福连忙起身,躬身行礼:“主公谬赞,此乃将士们用命,主公洪福齐天!”
刘备却摇了摇头:“不必谦虚!你深藏不露,有经天纬地之才。我刘备得你,犹如汉高祖得张良,如鱼得水也!”
他顿了顿,然后当着众将士的面,郑重地说道:“自今日起,阿福不再是马夫!我刘备今日便任命你为我军军师,位列诸葛孔明之下,参与军中一切机要事务!日后,凡有军务,皆可直言!”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一个马夫,竟然被主公直接任命为军师,这在刘备军中,尚属首次。
但想到阿福在此次战役中的表现,众人也都心悦诚服。
关羽和张飞也起身,向阿福拱手道贺。
关羽更是感慨道:“阿福军师,昔日是我有眼无珠,差点错杀贤才。今日方知,英雄不问出处,能者自居高位!”
张飞也哈哈大笑:“阿福兄弟,以后可要多指点指点俺这个粗人啊!”
阿福看着刘备真诚的目光,以及关羽、张飞等人的祝贺,心中百感交集。
他一个寒门马夫,竟能得到主公如此器重,这是他从未敢奢望的。
“多谢主公厚爱,阿福定当竭尽所能,为主公肝脑涂地!”阿福激动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刘备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阿福:“来,阿福军师,此杯酒,我敬你!敬你的智慧,敬你的胆识,更敬你为天下苍生所付出的努力!”
阿福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乃至整个刘备军的命运,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后,阿福便跟随刘备左右,出谋划策,屡建奇功。
他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对敌军心理的洞察,以及独特的兵法理解,为刘备军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的加入,使得刘备的智囊团更加完善,也为刘备日后的霸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人们都说,刘备得阿福,乃天佑也。
而那个在绝境中炖马肉的马夫,也因此成为了三国历史上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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