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那光影交织处缓步而来,如一幅工笔仕女图忽然被赋予了生命。那袭月白色旗袍裹着的身段,分明是宋徽宗笔下瘦金体的活化身——每一处转折都透着清峻的骨相,却在衣袂翻飞间流转着水袖般的柔美。

镁光灯下,她眼波里漾着的不是时下流行的甜腻秋波,倒像古瓷釉面上凝结的冰裂纹,疏淡中自有一段不可方物的气韵。

坊间总道这女子生就副"青衣面相",殊不知那黛色远山眉下藏着的,是能照见人心的明镜台。最妙是那副嗓子,念白时如苏州评弹里的三弦,铮铮然有金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