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从前担任梅州客家的总经理,他并不是什么出名教练,却把一支小县城球队带到了中超联赛,这件事在当时很风光,还让他拿到了“最佳经理人”奖,但现在回头想想,这个奖可能不是因为他能力突出,而是因为他擅长搞关系,他和李铁不一样,李铁是靠战术安排来打比赛,曹阳则是靠运作手段来保住球队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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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去年被判二十年,涉案金额达到一亿两千万,主要是通过买分帮助球队冲超的事情,曹阳没有被公开判刑多久,但和李铁的案子直接有关联,他在李铁出事之后还出现过几次,媒体人李平康感到奇怪,为什么没有把曹阳一起抓起来,这说明曹阳背后的事可能更复杂,牵扯到的人更多,证据也更难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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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州客家这个队伍,资金和资源都有限,要想在联赛里坚持下去,就得寻找其他办法,联赛中存在一个潜规则,那些已经确保保级的队伍,在最后一轮比赛时可以通过转让积分来换取收入,比如河北华夏幸福当年升级到中超,他们取得的八场连胜中,就有几场是支付费用换来的,曹阳带领的梅州客家,也属于这种类型的队伍,只要成绩达到标准,球队老板感到高兴,赞助商也觉得满意,各方都能得到各自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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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俱乐部很容易被拉下水,他们没有大城市的财团做后盾,也没有品牌效应,招商困难,收入不多,卖分对他们来说成本很低,见效很快,还能让老板觉得投资有回报,北上广深那些豪门根本不用做这种事,他们靠门票、广告和转播就能赚够钱,所以“最佳经理人”这个奖其实挺讽刺的,表彰的是最会钻空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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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2月曹阳的事又被翻出来,李平康在社交平台上说了几句话,这才引起大家注意,中足联虽然搞了个诚信积分制度,但没见谁因为这个被处罚过,说白了制度只是摆在那里,真要查起来还是靠人情和关系,那些真正参与买分、卖分、牵线搭桥的人——比如赞助商、地方体育局和经纪人——一个都没被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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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讲清楚曹阳具体卖出多少比分、收取多少金钱,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并非独自操作这套方法,这种模式早已成为联赛中的常见现象,一些希望晋级亚冠的队伍会购买比分,出售方也不全是为了金钱,有时会用来交换青训资格或是场地使用权限,这些情况没人愿意公开讨论,因为一旦提及就会牵连到各方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