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脸色阴沉。
我艰难站起,陈安抱起小男孩过来,“亦然,快叫小舅舅。”
“阿彦,别带着口罩了,摘下来让我们看看你。”
没等我阻止,我丑陋狰狞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啊...妈妈,怪物,我怕!”
小男孩躲进陈安怀里大哭,吵着要回家。
我妈吼我,“还不快把你的丑脸遮上!”
我爸狠狠朝我砸过来一叠纸币。
“拿去整容,免得吓坏我大孙子。”
“有家不回,还来参加这丢人现眼的比赛,是存心让我们被人戳脊梁骨是吧?”
崭新的支票划破疤痕,流出血丝,散落一地。
泛白颤抖的指节,还是暴露了我几不可控的情绪。
我朝他们鞠躬,笑着道谢:
“谢谢,你们都是大善人,你们会长命百岁的。”
我爸听出我话里的讽刺,又见我连句“爸”“妈”都没叫,气得咬牙切齿骂我“不孝子”。
我妈让我好自为之,和陈安抱着孩子离开了。
我挪着拐杖趴地捡钱,傅晚像是看不下去,按住我的手。
“当年的事,是我欠你的。”
“我会嫁给你,照顾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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