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博简却回来告诉我:
“我要带思雨去森林里住三个月,接近大自然,做心理疗愈。”
一旁的儿子严言也高兴地举手:
“我也去,我也去,思雨姐姐上次还给我糖吃,我也要去陪她。”
我不可置信:
“那我们的结婚纪念旅游呢,我已经准备了半个月,说好等严言放假就去。”
“不用去了,思雨的心理问题严重,我要陪她治疗。”
“我要去山里玩,不想和妈妈去旅游,无聊死了,我还是更喜欢思雨姐姐。”
我当然不愿意,歇斯底里吵架,他不耐烦甩开我,严言也用头把我撞开。
一阵剧痛,殷红的血从身下涌出。
我失去了备孕半年的孩子。
而他怕我再闹,强行用不成熟的实验催眠我,让我失忆,把我丢在了医院。我再三保证以后都不会随便打电话骚扰他。
严博简的脸色却越发难看,良久,冷淡又笃定地说:
“江南晴,你在赌气。”
说完转身又留下一句:
“你想闹就闹,记得整理好我的书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